第111章 相師\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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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婆跟我說。

只要是答應了他的事,就要做。

八爺搞不定王婆婆,但拿捏我還是沒問題的。

我聽到之後覺得自尊都受到了侮辱。

但沒辦法,那位八爺還是有這番本領的。

“黃爺到底是誰?”我對王婆婆問道。

王婆婆沒告訴我答案。

而是讓我回去找我二叔,我二叔會跟我說。

我弄得一頭霧水。

只是心裡面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覺得這個黃爺恐怕沒那麼簡單,也許是我搞不定的角色。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去找我二叔了。

二叔這段時間氣色恢復的不錯,總算是和當初相差不多了。

我一跟我二叔提起八爺和黃爺的事情。

我二叔不由點了一顆煙。

我不知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二叔怎麼還抽上煙了。

“沈城黃爺,竟然讓你去做,這不是要你的命嗎。”

二叔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看到二叔臉上都如此慎重的模樣。

我知道這個黃爺肯定不簡單了。

“二叔,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我對二叔問道。

“狐黃白柳灰,知道嗎?”他對我問道。

我一聽,立馬知道了。

所謂的狐黃白柳灰,也就是俗稱的五仙。

黃大仙、狐二仙、蛇三仙、鼠四仙。至於最後一個,是刺蝟。

刺蝟這方面我瞭解的不多,在外界的傳聞也少。

但或許人人都耳熟能詳的,肯定是黃大仙了。

也就是民間的黃鼠狼。

我這時候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叫黃爺了。

“這位好對付嗎?”我對二叔問道。

“三十年前,我就聽說過東陽山的黃爺,你說呢?”

二叔這麼一說我就全明白了。

這位黃爺在三十年前的時候,就在東陽山有鼎鼎大名。

到了現在,恐怕這位黃爺早就已經不是常人能夠對付得了的。

我知道,這事八爺真是把我給算了。

我這小身子骨,和那個黃爺去硬碰硬。

我幾乎能夠想到結局。

這位八爺估計是收不到那黃爺的魂了,反倒是能收到我的魂。

但我估計,我就算是死在了東陽山上。

這位八爺也未必敢過去接我的魂。

“二叔我現在該怎麼辦?”我對二叔問道。

“去金胖子那,把那小子的白符拿來。”二叔對我說道。

我聽到之後立馬站了起來。

對啊!金胖子手裡還有白符呢。

都說這白符,能治天下所有邪魅。

那黃爺再厲害,難道還能有金胖子那百年前傳下來的白符厲害?

這件事本身就是因為金胖子才發生的。

我現在去找金胖子要那張白符,我覺得也理所應當。

我一合計,立馬就去找他了。

結果到了他店門口,我發現他店門緊閉。

我用強力破開了他的店門。

結果我發現裡面就像是被洗劫一空了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按照記憶到了他的桌子前,把抽屜一拉開。

就看到裡面的那個盒子了。

我一看到這盒子,瞬間兩眼放光。

金胖子的那張白符,就是放在黑盒子裡的。

結果我把盒子開啟之後,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這下子我是真想多了。

就金胖子那個德行,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落在這。

什麼東西都沒拿到,人也沒找到。

我心情挺失落的,更多的是有一種憤怒。

怎麼什麼倒黴的事情都落在我頭上了?

難道這就是二叔說的報應?

只不過這報應來的也有點太快了。

難道我本就命該如此?

我回到了二叔那裡。

二叔看到我兩手空空的回來了,也沒有意外。

當天下午,二叔就和我一起去沈城了。

不知道二叔心裡有什麼主意沒有。

但在火車上的時候,二叔一直緊鎖眉頭。

我感覺二叔應該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到了沈城,一下車之後。

二叔打了個電話。

沒過一會兒一輛黑色吉普車停在了我們身前。

“上車吧。”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我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

二叔帶我上了車。

一上車之後,我一句話也沒說。

坐在副駕駛上的那位也沒說話。

一直開車到了一個茶樓。

副駕駛上的那位,帶我和我二叔到了一個小隔間裡面。

一進去剛坐下,這位就開口了。

“七年不來找我,遇到什麼麻煩了?”這位開口對我二叔問道。

“有件事要辦。”二叔說道。

“什麼事?”

“東陽山上的事。”

“這事不是你能辦的。”

“受人之託,不能拒絕。”

他們二位對話了一番之後,就都沒說話了。

我看到這位穿中山裝的,自始至終都一臉淡定的模樣。

我心裡面是挺震驚的。

面對這個黃爺,看樣子這位並不害怕。

“這事我幫不到你。”他對著我二叔說道。

“給點建議吧。”

二叔彷彿也沒指望這位能幫上忙,只是想聽聽他的意見。

這位突然看向了我。

“要麼現在扭頭就走,能留下命。”

“要麼就在這待著,九死一生。”

他這話是對著我說的。

二叔在旁又追著問了起來。

“那一生,在哪?”二叔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這位沒直接開口回答我二叔。

而是用手指沾了一下茶杯裡的茶水。

隨後在桌子上,一撇一捺。

“人?”二叔看出了這個字。

那位沒說話,用手就這樣把這個字給抹了。

我和二叔離開茶樓的時候,二叔留了十塊錢。

那位收下了。

隨後二叔帶我到了一個旅店裡面。

到旅店我就忍不住問起二叔了。

“二叔,那個人是誰啊?”我很好奇,那位到底是什麼身份。

“相師。”二叔回給我這兩個字。

我瞬間明白為啥那位剛才說話的時候突然看了我一眼。

合計著那是在給我看相。

“這人,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這相術裡的玄機。

二叔說,就在這等著。

等明天再說。

我不知道二叔能不能明白那位算出來的東西。

但我是沒聽懂。

可我聽到九死一生的時候,其實心裡有點高興。

畢竟還有那一生。

要是沒那一生,我真的要絕望了。

住在這旅館,晚上的時候我和二叔隨便去一家店裡吃了口東西。

再回到旅店的房間裡。

我和二叔開了兩間房。

二叔的在走廊盡頭。

我的在走廊把邊的位置。

夜深人靜時,我沒想到這旅店也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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