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金胖子不見了\r(1 / 1)
車子這時候沒油了,那簡直是太要命了。
最後車子又開出了二十分鐘之後。
車子便直接沒油了。
我們三個人坐在車裡。
互相看了一眼。
現在已經到了東陽山山腳下。
我們想著該怎麼辦。
但現在我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所以我們也只能下車了。
一下車之後,我就感覺到這溫度是直線下滑。
一陣冷風颳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二叔,小心點吧。”我對二叔說道。
我自己倒是無所謂。
但二叔是因為我的事情跟我來的。
我本身就挺對不住二叔的,所以要是遇到什麼險情,我肯定是走在前面。
“胖子,入口在哪?”二叔對著金胖子問道。
“等我,讓我找一找。”金胖子說著的時候,拿出手電筒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不知道是這天太黑了,還是這手電筒的質量不行。
這打出去的光,也就照出去不到五米的距離。
“這地方比我想象當中還要兇險。”
二叔語重心長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周圍空氣中所存在的陰氣太重了。
我能感覺到我身上的這三把火已經滅了。
而且我現在感覺頭昏腦漲。
陰氣過多,根本就不是活人能夠生存的地方。
這也是東陽山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活人上來。
這裡的磁場甚至都已經混亂了。
我估計,就算是有飛機從這路過,恐怕也會出現意外。
這時候,一聲狼嚎突然從東陽山上傳來。
緊接著我就清楚的看到,東陽山的另一邊,有幾道白光閃過。
“應該是嚴先生他們。”二叔在旁說道。
按照這個時間點,嚴先生他們應該也確實是上山了。
只是現在才剛剛在山腳下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我找到了,按照日記裡面寫的,應該是在南邊。”
這時候金胖子突然開口說道。
“日記裡寫的?”我聽到之後很是詫異。
“對啊,不然呢?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來過這裡吧?”
金胖子好像很無語的樣子。
但現在是輪到我無語了。
要是按照日記裡寫的,那不就是碰運氣嗎。
但現在都已經走到這了。
我估計今天要是不上山,也沒法回去了。
我和二叔跟在金胖子的後邊。
金胖子是一會往東一會往西。
可以說他是根本就沒有方向感的一個人。
遠處東陽山那邊已經沒了動靜。
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但我感覺今天晚上恐怕嚴先生那邊沒那麼幸運。
就像是金胖子說的。
嚴先生做了那麼多的準備。
東陽山上肯定也是做足了準備。
走到了一塊石頭前。
這石頭上都已經佈滿了綠苔。
金胖子過去之後,一把就將那石頭推開了。
石頭一推開,就看到了能容納一個人的洞口。
不過不是走進去,是要鑽進去。
“你們誰先來?”金胖子對我和二叔問道。
我有點無語,但最後還是首當其衝。
從金胖子那裡拿過來了手電筒。
把手電筒咬住了。
隨後便直接朝著這洞裡面鑽了進去。
一進去,我就感覺到嗖嗖的冷氣在我臉頰刮過。
我心裡挺高興的。
有風,就代表這洞裡面是有空間的,沒有被堵住什麼的。
這條小通道還挺長的。
我就這麼一直往前爬。
終於!我看到了一絲絲光亮。
我力氣用的更大了一些。
腦袋探出了洞。
是一處密室一樣的地方,周圍都是石磚磊成的牆。
我從這洞爬了出來,站在了地上。
密室的牆壁上掛著油燈。
看上去這油燈的火很大。
好像是生生不息一樣。
我剛出來沒多久,二叔也從後面跟出來了。
“這胖子總歐諾個算是靠點譜了。”二叔落腳之後,也是開始仔細地打量周圍。
這些牆壁上有著各種石畫,好像是雕刻上去的一樣。
這石畫很有年代感,好像是古代。
一些民間百姓,在朝著一個爬在石臺上的黃鼠狼在祭拜。
我看這些石畫看的入迷。
可以說是忘乎所有了。
這時候,二叔突然開口。
“金胖子呢?”二叔這麼一說,我一愣。
我和二叔進來這裡,最起碼也有五分鐘了。
可金胖子還是沒有動靜。
我踮起腳尖,把手電筒朝著洞口那邊照了過去。
然而根本什麼都沒看到,也沒半點動靜。
“胖子?”我儘可能壓低聲音的朝著洞口呼喚道。
並沒有收到任何的回應。
“糟了,金胖子丟了,這怎麼辦?”我人都傻住了。
金胖子消失了,那誰來帶路?
“二叔,要不然我們再回去看看?”我對二叔問道。
二叔這時候很是冷靜的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回去了。要是他遇到麻煩了,咱們回去也是送死。
他手裡還有一張白符呢,要是這張白符都救不下他的命,咱們兩個去了又能怎麼樣。”
二叔這麼一分析,我覺得也有道理。
但我就是不忍心,金胖子要是遇到什麼麻煩,而我就這麼走了。
那我這也太不是人了。
“快點走吧。”二叔這時候對我說道。
我知道二叔這是為了我好。
我只能跟著二叔朝著密室門口而去。
三步一回頭。
我希望這洞裡面能鑽出來金胖子。
可當我走出密室之後,也沒看到金胖子的影子。
密室外面是一條走廊。
走廊兩側有燈火和石畫。
畫的依然是一些祭拜的畫面。
走廊挺長的,我估計最少有五十米了。
二叔很是敏銳的就發現了這走廊的玄機。
“咱們走起來好像是在平路,可實際上這卻是一個上坡。”
二叔說著,忽然轉過頭了。
我也轉過頭去。
這才發現,這條走廊竟然是傾斜的。
我沒想到這些細節二叔都察覺到了。
“走吧。”二叔沒說什麼別的。
但這讓我有一些警惕了。
這裡說不定還有什麼玄機。
我也要小心再小心,不能依靠二叔。
走廊的盡頭,是另一處密室。
密室門一推開。
我就看到這密室的正中間,有一塊石棺。
石棺是開啟的狀態,東南角有一根燒燼了的白蠟燭。
“看來這是金家那位的作品了。”二叔如此說道。
我這時候也看出來了,這是當初那時金家做的事情。
既然有人已經走過這條路,那代表這裡沒什麼兇險了。
這密室沒什麼可看的。
石棺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開著的狀態,裡面的屍骨早就風乾了。
就剩下一點痕跡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