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屍王\r(1 / 1)
開啟這錦囊之後,裡面有一根白骨。
是一根手指骨,看著應該是食指。
突如其來的這手指骨,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拿起這根指骨,不知道七爺是什麼意思。
這指骨難道有什麼不同尋人之處?
就在這個時候,我兜裡突然竄出了個東西。
坦白講我第一時間沒看清。
直到這東西黏在了這指骨上,我才看到。
是八爺給我的那把骨刀。
就看到這指骨漸漸變成骨粉,融合在了這骨刀上面。
“小子,不是告訴你在緊急情況才可以用嗎!”
七爺的聲音竟然從這骨刀上傳了出來。
“七爺,你在哪呢?”
我拿著這把刀,完全沒懂七爺是怎麼說的這句話。
“你就暫且當做這是本大爺的一魂算了。”
七爺彷彿也是懶得跟我解釋。
“小子,我問你話呢,不是告訴你到緊急情況才能用嗎?”
“你現在這是在東陽山吧?”
七爺繼續對著我問道。
我這時候知道,可不能繼續這麼拖下去了。
“七爺!不好了,東陽山上竟然有屍王!
你快顯神通,把東陽山的這屍王給收了吧。”
我連忙對著七爺說道。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七爺聽到我的話,驚呼一聲。
“你說什麼?屍王在東陽山?”
“好啊,沒想到屍王就在東陽山。”
我聽到七爺這麼說,以為七爺是有什麼主意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七爺竟然突然開口。
“小子,快點跑吧,七爺我也不是那屍王的對手。”
我聽後略顯意外。
七爺不是對手,那二叔他們怎麼辦?
“七爺,那屍王什麼來頭?”
“屍王是一頭千年飛屍,想當初茅山第六代的紫雲道長,也奈何不了這頭屍王。
後來就聽說這頭飛屍被鎮壓住了。
小子,快跑吧。那飛屍過了這麼多年,比千年前怕是更高了一層。”
七爺冷冰冰地話,讓我這心像是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要是跑了二叔他們怎麼辦,必需通知二叔他們。
“七爺,那飛屍就沒什麼辦法?”
我有點不信,這天底下邪不壓正。
那飛屍再怎麼厲害,難不成這天底下就沒個人能治它?
這時候,七爺沉默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什麼法子。
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等我找來外援,恐怕二叔已經成了那飛屍的盤中餐。
“七爺今天我們幾個要是死在這了,這飛屍去了城裡面,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平民百姓。”
“那時候,恐怕和七爺你也脫不了干係。”
我看七爺一直不說話,便帶了幾分威脅的意思。
“好你小子,還敢來威脅我。”
七爺語氣明顯不爽。
但他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飛屍要是跑出去,那就是人間煉獄。
七爺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終略顯無奈的說道:“小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頭飛屍的致命弱點,在它的脖子下方。
想當初紫雲道長用茅山鎮山至寶玄道劍,曾刺穿了那頭飛屍的脖子。”
“後來的時候,又在地府借了神兵天玄鏈。
紫雲道長用鏈子把這飛屍懸掛在萬祖之山陽氣最重的龍烽山山頂。”
“整整七千七百天,都沒有把這頭飛屍放下來過。”
七爺說完這個,我幾乎都能想象到,那飛屍是有多恐怖。
七千七百天,這飛屍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後來紫雲道長故去,飛屍在龍烽山上,已經成了乾屍。
本來所有人都以為,這頭飛屍將徹底葬於龍烽山。
可萬萬沒想到,有心人想將馭屍。”
聽到馭屍,這個我還真瞭解一點。
有很多較為古老的世家,都有馭屍的手段。
其中最為經典的,就是一些電影裡面的趕屍橋段。
當然,那些橋段都是假的。
真正的馭屍,那是真的把殭屍當做自己的手下一樣去差遣。
“那頭飛屍被人放了下來,喂灌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鮮血。
讓它起死回生,比之前更強恐怖,而那個想要馭屍的人最終也被反噬了。”
七爺說起這段往事,也是感到遺憾。
飛屍最後被茅山與諸位豪傑鎮壓,但鎮壓在了哪裡,沒有人知道。
因為很擔心又有人拿飛屍做文章。
可沒想到今日,飛屍還是出來了。
“七爺,我們不能坐視不理。”我對七爺說道。
在我心裡面,或許七爺這個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人,能夠有辦法對抗這頭飛屍。
“小子我不用你來告訴我這些事情。
但那頭飛屍我不是對手,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七爺謹慎地說道。
那頭飛屍在幾百年前的時候,他就比較過。
當時他跟八爺兩個人,可以說是被這頭飛屍虐的體無完膚。
到了現在,這飛屍的實力恐怕比以前要更為強盛了。
“現在正是午夜,並且你們還在東陽山,東陽山的陰氣對那頭飛屍而言就是大補。
你們必須拖到白天,並且要把這頭飛屍帶出東陽上。
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
七爺對我說道。
我看了看天色,想要到白天最起碼還要三個小時以上。
三個小時,能拖那麼久嗎?
“七爺,能不能幫我去找一個人,在沈城的天府茶樓裡,有個相師。二叔說讓我去找他。”
我對著七爺說道。
“小子,你小心點。”
七爺撂下這句話之後就沒了聲音。
我知道,七爺是去找那個相師了。
我看了看手裡這把刀,這時候我轉過頭朝著二叔那邊去了。
我放不下二叔,哪怕這次會死,我也不能就這麼撒丫子跑了。
用我們老家的話來說,那也太不是人了。
等我再跑到二叔這邊的時候。
只看到一副悽慘,甚至說是淒涼的畫面。
那頭飛屍腳底踩著黃爺的身子。
嚴先生他們個個躺在地上,每個人渾身都血淋淋的。
那個王道長的小徒弟,這時候也躺在了血泊當中。
“你回來幹什麼,快走!”
二叔艱難地坐在那裡,用手裡的這把桃木劍,支撐著身體。
我看到二叔的樣子,忍不住喉嚨一酸。
我看向了那頭屍王。
這一刻,那頭屍王的眼睛已經血紅無比了。
而我這時候的情緒,應該說是激動,也可以說是憤怒!
我直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手中的骨刀刺向了這飛屍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