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條明路\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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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這身穿著打扮,確實不像是能夠直接拿出鑽石卡的人。

這張鑽石卡當初那個銀行副行長給我的時候,有跟我說過這是他們只有存款在五百萬以上才能夠申請的。

也沒什麼特殊的作用,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卡片漂亮了一些,其次就是卡號比較靚。

這個姓田的就這麼把我的卡拿過去了。

滴的一聲。

刷卡成功了。

賬單出現的時候,全場愣住。

“先生,您的卡。”

姓田的把我的卡還給了我。

現在這小子說話可沒有當初那股子牛勁了。

“你們這還有沒有別的款式了。”我對著這個姓田的問道。

姓田的點了點頭,隨後親自帶著我在這個4S店裡面仔細的轉了轉。

其實我對車子的要求沒有那麼高,不管是不是豪車都可以。

唯一有一點,那就是質量必須要好,不能三天兩頭就掉鏈子。

最終我又在這裡花了大幾十萬買了一輛吉普越野。

臨走的時候,這個姓田的給我拿了很多的贈品。

或許是心裡面有愧疚?我也不太確定。

反正白給的東西我也就都收下了。

這時候,我看了下他們的老闆,也就是洪總。

“你不適合開店。”我對著他說道。

說完之後,我就上了我的那輛越野車。

我還要去買菜呢,再不回去我估計二叔都要打我了。

“先生且慢!”

這時候,那洪總立馬攔住了我。

他站在我的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先生,您剛剛說的,不適合開店是什麼意思?”他對著我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我簡單的說了說。

這個洪總環顧了下週圍,或許也是感覺到這周圍的人實在太多,就算是有話也不方便說。

他上了我的車。

然後親自給我拿來了一根菸。

不過我根本就不抽菸,所以就把這煙還給他了。

“先生,還請您明示。”他對著我這般說道。

我瞧見他還算是虔誠,而且剛剛的態度也還算不錯。

我琢磨了一下,就如實的跟他說了。

“你身上有黴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倒黴,平常人倒黴有個三五年會出現轉機,可你身上的黴運會跟你到死那一天。”

“或許說,你未來就算是死,也是因為你倒黴死的。”

我這話說完之後,他明顯有一些緊張。

“大師!不瞞你說,之前的時候我也已經找不少大師算過了,他們都說我不能做生意,遲早都要破產。我問那些大師,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他們說了一二三四,卻沒有一個有用的。”

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都能夠感受到他這臉上的滄桑感。

就好像是發現自己得了病,結果一查發現是個絕症,這下子是無藥可醫,那種絕望感能把人逼瘋。

“你這個確實難改,不過這都是冥冥之中的命理,我覺得你要好好規劃一下未來,但常人很難改變命理。

哪怕你現在把你的所有錢全部存成死期,但倒黴的人什麼倒黴事都能遇上,我覺得你現在規劃的也不是你的資產,而是及時的調整你自己的心態。”

我沒有說他的這個情況有什麼方法來改變。

只是告訴他,要及時的調整好心態。

未來的時候他可能喝涼水都塞牙。

“大師,您看看我這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這洪總顯然也是抓住一個機會就不放過,帶著幾分哀求的對著我問道。

平常遇到這種事情我當然是避而遠之。

我身上揹負著的因果已經夠重的了,我自己也不想再管那些和我沒關係的事情。

況且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久而久之他的黴運也容易轉到我的頭上。

也正因如此,倒黴的人基本上家庭也都不會幸福。

正是因為這黴運就和陰氣一樣。

如果一個正常人在充滿陰氣的地方待久了,他的身體也會一日不如一日。

為何有句話說,人鬼殊途。正是因為髒東西身上的陰氣很重,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正常人也會遭到反噬。

這黴運也是如此,一個好運的人如果和一個黴運的人待在一起。

那麼往往的結果,就是兩個人一起倒黴。

“你這個辦法也有,我只是聽說黴運能改,但我不知道怎麼改,你去找相師吧。”

我對著他說道。

這買賣我才不做呢,況且我對相師這個行當也就瞭解一點雞毛蒜皮而已。

要是讓我真刀真槍真上陣,我是完全不行的。

“那大師,能給我指一條明路嗎?”他又對著我問道。

我看出他心裡面是真的想改變,我最後只能跟他說出了沈城的那個相師。

想當初我和二叔他們到了東陽山的時候,那個接待我們的相師。

這個相師本事不一般,能掐會算甚至能掐算出我們晚上的時候會在旅店見到胖子。

我想,那位相師沒準能夠救這倒黴的洪總一命。

這洪總聽完我的建議之後,直接從包裡面拿出來了兩萬塊錢。

這洪總真挺會辦事的,我心裡面對他這辦事能力還是很滿意的。

“你這錢我不能拿,我要是拿了你的錢,我也要走黴運。”我對著他說道。

並非我現在視金錢如糞土了,剛剛還花出去了二百多萬,我這心裡面肉疼的很。

可有些錢是萬萬不能拿的。

比如說,有一些人家出白事的時候,會在路上的時候撒紅包或者是信封。

那裡面就是錢。

這種錢平常人絕對不能撿,那可是相當的晦氣了。

正常人要是撿了,一年之內可不能做惡事,不然的話陰德受損,那是影響終生的。

要是像洪總這樣本身就走黴運的人,撿了那種錢的話,我估計他直接就會短命。

“那等我事成之後,親自去您那裡登門拜訪。對了,還不知道您的大名?”洪總這時候又對我問道。

“你……就說是王婆婆的孫子就行。”

我隨意的說了一句。

他問我名字,我明白是什麼意思。

很顯然是想找到那位相師,提我的名字。

但我的名字一般人不能提,我對外也很少說我自己的名字。

倒不是仇家的緣故,主要是我這個人命薄,不經叫。

王婆婆的孫子,我合計著那位相師應該能算出是我。

我開著那輛阿爾法離開了。

至於那輛越野車,他們有專門的司機可以送到我壽衣店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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