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臨摹\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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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之後我也就動心了。

只要能學習完這十六錄,那我豈不是成了全能天才。

“你要記住,這世道是公平的,當你得到了一樣東西,就要損失一樣東西。”二叔語重心長地對著我說道。

我從二叔的眼中,看出了幾分擔憂,同時又有幾分無奈。

我不明白二叔的意思。

得到一些東西,就要損失一些東西。

二叔的意思,是說我們這個行當裡的五弊三缺,還是想告訴我去找上官家,可能會讓我萬劫不復丟了性命?

二叔沒有詳細地跟我說說,只是跟我說了這麼一句話而已。

還搞得我一頭霧水。

抱著這本十六錄,我來到了樓上。

阿雅和王婆婆就在那裡看電視呢。

“阿雅,晚上想吃什麼?”我對著阿雅問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我知道了阿雅的身世,所以忍不住對她就有幾分心疼。

我的這種心疼,阿雅感受不出來。

“吃什麼都行。”阿雅很隨意的說道。

我有發現,最近阿雅很少說話了。

“那就多做點湯。”

我說完之後去了三樓。

三樓其實也是正常的客房,現在我和二叔就在三樓住。

阿雅和王婆婆在二樓住。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裡面。

我先看了下天罡十六錄的第一錄。

我打算從這一錄開始做起。

要說畫符的老祖宗,那必須要屬張天師了。

張前輩可以說是目前為止,將道家傳承延續下來的祖師爺。

我很是敬重這個老前輩,因為至今為止有這樣大成就的老前輩屈指可數。

畫符,最主要的就是一個心。

在畫符的階段,必須要專心。符是由字和圖所組成的。

一般來講最考驗畫符的手藝,不是一般平常人家所想的那樣,拿起毛筆來隨便一畫就成了。

畫符過程當中是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紕漏,必須要整齊如一,哪怕是有一點沒有畫好,那麼後果就是這張符紙作廢了。

所以一般通常而言,這一張符看上去簡單,都要練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夠大成。

這也是為什麼有這麼多人不願意學道家這一套。

主要原因就是這太過於複雜,並且比較費時間。

符還只是道家的一個工具,道家的文化博大精深,要想全部都學精通,沒有個幾十年的底子是不可能的。

有些師傅,一輩子都在山上沒有下過山。

道士下山,如果不是遇到什麼緊急的情況,一般而言道士都不會下山,但凡是下山的道士都已經是修煉大成的人。

我認識的道士並沒有很多,可能小神童算是其中之一了。

而且也是我認識不多的天才之一。

我拿起狼毫筆,在這些紅紙上練著。

這些紅紙其實並沒有多貴,成本來講的話大概一千塊錢左右。

像我們這種開壽衣店的,有專門的渠道,上貨價格大概在七百塊錢。

七百塊錢我能練一次。

想練好一張符,那最起碼要二十張打底。

也就是說,成本的費用大概在一萬多。

紅符其實還好,因為我說不上精通但最起碼也是熟練。

白符是我真正想學的東西。

這東西的威力可不是紅符能夠比的。

同時白符這個東西的成本也都是超級高。

現在市面上還是有白符的符紙在售賣。

據我所瞭解,一張白符的成本價格是一萬三左右。

我要是想拿貨,最起碼也要一萬五左右。

都以為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去什麼酒吧消費就是富二代。

可實際上,我們這個行當裡的人才是最有錢的,因為我們學習道術的成本不是一般的高。

整整三天的時間,我就在房間裡面畫紅符,也就是偶爾的時候會出去陪阿雅他們吃吃飯什麼的。

這三天的時間裡面,我學會了三張紅符。

一張辟邪符,一張護身符,一張驅邪符。

辟邪符就是基本的符,它也並不是說專門能夠管哪個領域的事情。

護身符能夠讓魑魅魍魎不敢近身,也適合放在家裡,常見的護身符,有人還會放在房樑上,或者貼在門上。

驅邪符就簡單的多了,就是專門剋制邪物的符。

這三個東西我學了三天的時間。

二叔知道的時候,直呼我是天才。

帶著滿臉詫異的表情看著我。

我有些尷尬,王婆婆在旁邊也沒有戳穿我。

實際上這個術法上次的時候王婆婆就教過我了,所以我用起來才是如此的得心應手。

尤其王婆婆還是手把手教會的我,不然的話就我這榆木腦袋,想要學會這些東西也是有點夠嗆。

“要不要從白符試試?”

吃飯的時候,王婆婆對著我問道。

我聽到之後,心裡面有些猶豫。

一直以來我都想練一下白符。

之所以沒有練,一個原因是我擔心我弄不好,急功近利往往會適得其反,第二個願意那就是白符的成本太高了。

哪怕是紅符,我現在也是能小心就儘可能的小心。

但白符的成本一張就是一萬五,我要是畫錯了,這一萬五千塊錢就打水漂了。

所以我根本就不敢隨便去練。

“我這裡還有十張白符紙,你去試試吧。”

王婆婆這時候從衣服裡面掏出來了一個碎花小布。

這步裡面包著的是十張嶄新的白符紙。

“這是想當初我年輕的時候留下來的,那時候白符紙還沒有現在這麼貴。現在能制符紙的人越來越少了,所以這白符紙也就貴了起來,要是換做以前的話,五百塊錢也就到頭了。”

王婆婆這般對著我說道。

說的時候,王婆婆臉上有一些失望。

我知道,她不是對白符紙的價格失望,而是因為現在有傳統手藝的人越來越少了,到了今天像我和阿雅這樣的年輕人逐步減少,沒人願意接老祖宗的傳承。

“王婆婆,這做白符紙很難嗎?”我對著王婆婆問道。

“不知道怎麼做的,他們都是一脈相傳,想當初張天師也是在他們造符一脈弄的符紙。”

王婆婆這般對著我說道。

我大概知道,這東西恐怕真的不簡單。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這手藝一般人恐怕還真學不來。

“那我就去試試。”

我接過了王婆婆給我的符紙。

我心裡面本來就癢癢,現在有了白符紙,我當然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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