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百年老字號\r(1 / 1)
聽說我要找茶樓,和司機師傅瞬間就來了興趣。
“現在這年輕人,還願意喝茶的真是越來越少了。”
“沒想到小兄弟你竟然還愛喝茶。要我說啊,這才是咱們的傳統文化,這喝茶不在乎喝的是什麼,這茶的味道其實就是人情味。在那小茶樓裡喝茶,才叫真正的品。”
“品的是茶,也是人。”
路上的時候,這司機師傅神采飛揚的說著。
看他的樣子對茶什麼的應該講究不少。
只不過我對茶道一竅不通,我以前是喜歡喝茶,但我喝的那都叫做奶茶。
要讓我真的坐在小茶樓裡,一坐就是一整天,為的就那幾根茶葉泡的水,我是沒興趣。
這司機師傅說起來的時候,可以說是越說越來勁。
漸漸地就開始說個沒完。
我不想打擾了他的雅興。
有些司機就是喜歡說話嘮嗑,天天開車難免就是悶得慌。
蓉城很大,茶樓也有十多家。
其實這已經算是少的了,現在沒人愛去茶樓喝茶,導致現在很多茶樓都經營不下去。
有些雖然掛著茶樓的招牌,其實做的都是茶館的生意。
也就不過是把茶拿出來放到小瓷碗裡,擺幾個木桌子木椅子。
到了一家茶樓前,我就直接下車。
進裡面詢問有沒有叫武三的人。
看上去雖然很奇怪,但有這司機師傅帶路,實際上是非常有效率的。
走了好幾家,基本上都說沒聽過什麼武三。
其實就連我自己都沒有聽說過武三這號人物,不知道是在哪條道上混的。
我猜應該也是個落魄的世家了。
這年頭姓武的人並不多。
要說最有名的,可能是武則天。
大半天就這麼過去了。
我還是沒有找到這個武三。
“我說兄弟,我還知道最後一家,這家要是在沒有你要見的人,那老哥我也沒辦法了。”這司機師傅對著我說道。
剛開始找的時候,這司機師傅還能說會嘮的。
結果到了現在,這師傅的嘴皮子都幹了,一句話都不說,車裡面放著電臺。
我看到他的這個樣子,莫名其妙覺得有幾分好笑。
當然,我也沒有什麼惡意。
最後一家茶樓。
“這是蓉城最老的老字號,但一般人恐怕也沒聽說過。
這茶樓雖然規模不大,但在二百年前的蓉城,就有了這家茶樓。據說還有當年聖上賜予的牌匾,不過沒人見過,誰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我聽到他的這些話,頓時提起了興趣。
在很多的地方,都有這種正兒八經的百年老字號。
“那就帶路吧,說不定我那朋友就在那裡呢。”我心裡面覺得可能就在那裡。
因為我們這個行當的人,最喜歡去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
其實我挺不理解的,為什麼那麼多能見面的好地方不去,偏偏要去哪些鳥不拉屎的地方。
要是說實話,我們這個行當裡面很少有人缺錢,大家缺的都是命。
可能是老一輩的人比較重感情,所以定下了一家店,哪怕是子孫後代也都來這家店裡消費。
而那店主也從來不會把牌匾拿下來不做生意,即便有百年,這店還在。
計程車饒了又饒,最後都已經開出郊區來了。
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我心裡面合計著要是還沒找到那個武三,今天恐怕就無法聚集了。我挺好奇,要是我見不到那武三,八爺會不會現身過來帶著我去找。
我打心底裡覺得,這件事就應該他來帶路,畢竟是他牽的線。
他老人家天天閒著也是閒著,給我帶帶路能費多長時間。
吱!
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就是這了。”師傅對著我說道。
我聽後扭過頭來,朝著周圍張望了一下。
周圍並沒有什麼茶樓。
就有一個小瓦房而已。
“師傅,你說的茶樓在哪?”我疑惑地對著他問道。
他用手一指那間小瓦房。
我愣住了,我不知道這個師傅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
莫非是這司機師傅給我開了一天的路,現在已經累得不分南北東西了?
我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的臉上卻是充滿了疲倦,但目光當中卻帶著幾分堅定。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比如計程車司機故意繞遠路,帶著人到處亂跑。
最後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對著乘客索要錢物。
雖然我覺得這個司機老哥的面相並不像是那種人。
可此情此景和我想象當中的畫面簡直是太像了。
“你放心,我把車鑰匙給你,這裡面要不是茶樓,我也不走了。”這司機這時候直接把計程車熄滅了火,把車鑰匙都給了我。
見他這樣,我也只能相信他了。
我下了車,朝著這個瓦房走了過去。
這瓦房外表上看著佈滿了灰塵,感覺這整個房子就已經是個百年的老物件了。
站在大門口,朝著院子裡面看。能看到這院子裡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倒是有一個馬棚,可裡面都堆滿了雜物。
看屋子的窗戶,能夠看到裡面應該是有人的,因為有昏黃的燈火。
雖然我不知道那燈是什麼燈,但我敢肯定的是這種燈沒準還是過去那種拉繩的燈。
我又敲了敲門,這屋子裡面的人可能是沒聽到。
正當我想直接開嗓子喊的時候。
後面傳來了那司機師傅的聲音。
“兄弟,你搖一搖那門口的鈴鐺就行了。”
他這麼一說,我才看到原來門上面還掛著一個小銅鈴鐺。
我拽著這個銅鈴鐺,搖了那麼一搖。
很清脆的嘡啷聲傳出。
讓我這心瞬間就靜了下來。
我一眼看出,這鈴鐺不簡單,可能是特製的。
沒準是茅山的東西。
這時候,那屋子的門總算是開啟了。
一個彎著腰的白鬍子老頭,手裡面舉著一盞白色紙燈,緩緩朝著大門這裡走了過來。
老頭輕輕把大門開啟了一條縫。
“你好老伯,我想找我一個朋友,他叫武三。請問他在你這裡嗎?”我笑著對這老頭問道。
這老頭也沒說話,把門縫拉的更大了一些。
然後直接把把紙燈湊近了我的臉頰,仔細地看了那麼一看。
“誰叫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