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快速結束戰鬥\r(1 / 1)
瞧見二叔這個樣子,我瞬間就受不了。
而二叔所說的這句話,我也根本就來不及仔細琢磨。
他直接甩出三張紅色天雷符到了那李英的身上。
李英連忙向後避開。
砰砰砰!三聲如驚雷的聲音傳出。
我又拿起白符,看向這個巨人。
“放下二叔,我饒你不死!”
我對著他說道。
這個巨人很顯然就是把二叔變成這個樣子的作俑者。
此刻我心裡面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不過二叔還在他的手上,我不想誤傷了二叔,所以才一直沒有動手。
這個巨人好像很聽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了。
他真的把九叔放了下來。
我立馬過去,把九叔拉了過來。
武三爺他們這時候紛紛湊了過來,圍住了李英。
“你到底是誰!”
武三爺對著李英質問道。
李英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較為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就是李英啊,你們的匠才李英!”
李英笑著對武三爺說道。
他的笑容充滿了一番令人琢磨的滋味。
下一秒,就看到他忽然拿出匕首。
我們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以為李英打算衝過來廝殺了。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英竟然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然後一甩手。
有一滴鮮血落在了那個巨人的身上。
我還不懂這個李英在搞什麼名堂。
可下一秒,我就聽到了聲音。
這聲音就好像是獅子在低吼一樣。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聲音是從這個巨人的身上傳來的。
巨人緩緩低下了頭,我這才看清他真正的模樣。
他的臉很大,比我的肚子都要大。
這巨人的五官就好像是拼湊在一起的一樣,非常扭曲猙獰。
“不好!快躲開!”
武三爺這時候高喊一聲。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還是趕緊抓著二叔向後退去。
接下來就看到這個巨人的口中露出獠牙。
這獠牙比野豬的都要長。
更為恐怖的是獠牙旁邊還有密密麻麻如同雜草一般的尖齒。
這簡直就是食人魚的嘴。
“這是什麼怪物?”禿子這時候很是費解的說道。
“這不是人,是機器。”武三爺說道。
我們聽後一怔。
所謂機器,不應該就像是電影裡面那種盒子腦袋嗎?
可這巨人雖然長相極醜,可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有先天殘缺帶著巨人症的患者。
“應該是這個李英造出來的怪物,用活皮縫補出來的。”武三爺又說道。
“三爺好眼力!”
結果這個時候,那李英稱讚了武三爺一句。
很顯然武三爺說對了,這東西就是李英搞出來的,並不是什麼人。
可我感覺很奇怪,因為我剛剛讓這個怪物放開九叔的時候,它就真的鬆手了。
“別小瞧了魯式傳人的匠藝,這怪物有靈性一點都不奇怪。”
三爺對著我說道。
我聽後沉默了下來。
我有聽聞過,在古代的時候曾經有很多工匠世家造出了很多令人覺得驚豔的東西。
但很多都沒有保留下來,除了那些特別知名的。
不過還有一個可以證明的,那就是古墓。
有很多古墓流傳至今,很多哪怕是現代人都無法理解的機關設計,都出自那時候的匠人之手。
可時至今日,還會那些老手藝的人確實不多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手藝都是怎麼失傳的。
或許是因為條件太過於苛刻,所以很多人都不會。
“殺了他們!”
李英這時候對著那個怪物下了命令。
那個怪物頓時間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眼疾手快,直接扔出了白符。
也就是我的天雷符。
轟!
一道巨響出現。
綻放出的電光,讓我們都不由閉上了眼睛。
當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怪物有大半身子都轟碎了。
而這時候我也看到了這個怪物的身體內部。
當我看到的時候,忍不住想要吐出來。
因為這個怪物的身體裡,竟然全都是用白骨所製出的各種零件。
這一刻我總算是懂了。
在來的路上我們沒有看到一個人,包括之前進到墓裡就在也沒有出去過的人,我們也都沒有見到。
當時我們就懷疑有人把這些人都清理了。
現在看來我們的猜測都是正確的,真的有人在清理這些東西。
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李英。
李英用那些骨頭,打造出了這麼一個恐怖的怪物。
這一刻,我都感覺這李英太過於心狠手辣。
但凡是一個正常的人,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李英還在後面叫著。
這時候,我又拿出來了第二張白符。
周圍人看著我,也猶如是在看著怪物一樣。
或許是沒想到,我竟然準備了這麼兩張白符出來。
我也沒有廢話,把符丟了出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出現了。
這個怪物的身子徹底沒了。
然後瞬間這個怪物就徹底散架了。
李英愣在那裡,或許是沒有想到戰鬥竟然結束的這麼快。
我以為他是因為這個怪物碎了,而感到震撼。
可我沒想到,他根本就不關心自己造出來的這個怪物。
而是突然撲了過去,在那些碎骨當中翻找著什麼。
“我的鬼璽呢!我的鬼璽,我的鬼璽啊!”
他不停地大喊大叫著。
這時候我才猛然想起。
這怪物手裡好像還握著一個鬼璽。
但我當時也沒在意那些事情。
等李英翻了半天,突然面色狂喜。
“我找到了,鬼璽,我的鬼璽還在,哈哈哈……”
他瘋狂的大叫著。
我看著他的樣子,已經徹底明白了。
這個李英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
“李英,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武三爺這時候怒了。
他對著李英質問道。
到了現在,我們都還處在謎團當中。
“他是個瘋子。”
二叔這時候竟然說話了。
我看向了二叔,只見二叔吐著血沫子,艱難地說出了這些。
“都是假的,是他們家做的一場騙局罷了。”二叔繼續說道。
“誰有藥?”我這時候看向了禿子他們。
二叔這個樣子,要是沒藥的話恐怕難以撐下去。
“我這有。”老女人這時候拿出來了一個小瓷瓶。
而我看著她,沒有接過來。
到現在為止,我最不信任的人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