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親姐弟\r(1 / 1)
“中元節?那要等到哪年哪月啊?”
他苦著臉,很是猴急的模樣。
“這樣好了,他們給你多少錢?我替他們把錢給了,你就把我當成是你的客戶。”
他這時候竟然想著用錢來讓我出手。
我很不懂,這小子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鬼這件事。
難不成這小子還和鬼有段人鬼情未了?
“這不是錢的事情,原則問題。”
我說完之後,也不管他們,直接朝著我那輛越野車而去。
這小子猛地攔住了我。
“你這個人怎麼言而無信啊!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嗎!”他很是憤怒的說道。
“你說的那是和尚,我不是和尚。”
這小子可能是把電影看混了。
竟然跟我說什麼不打誑語。
我們這個行當,有不知道多少人都靠著打誑語來吃飯呢。
像我這樣的已經很難得一見了。
這下子,他彷彿也不知道該透過什麼方式來跟我說了。
“我不管!你要是今天不讓我見到鬼,我就去你那個壽衣店裡打滾,天天就住在你們店裡!”
他直接跟我玩起了這一套。
我是越琢磨越生氣。
氣得我有一種衝動,想在這小子那臉上狠狠的來上一拳。
“求你了,帶我見見吧,我是真的想見。”他可能是看我猶豫了,以為我要答應了。
這時候又對著我苦苦哀求道。
“一百萬。”我直接開口要價。
這個價格有兩方面原因。
一方面是,如果這小子不願意付錢,那我也得個清淨。
另一方面是,這小子要是真願意付錢,我就當賺個外快了。
“行!一言為定,你卡號多少,我現在就給你打過去,你要是收了錢就必須辦事!”
他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然後我就把我的銀行卡拿了出來。
當這小子看到我這張銀行卡的時候,一臉震驚的模樣。
“我靠,連鑽石大客戶的銀行卡你都有!你比我還有錢啊!”他驚訝的對著我說道。
我不懂什麼所謂的鑽石大客戶銀行卡,對我而言這東西就是個刷磁條的罷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我這張卡拿了出來之後。
那個非常強勢的林董事長,也有點意外。
可能在很久之前,我們這個行當裡的人,給人的印象就是天橋底下招搖撞騙的。
然而我們這個行當裡真正有名氣的人,財力都非常雄厚。
就比如那個陳家,或者上官家。
他們的實力是堪比那些千億集團的。
“轉過去了,一百萬整整好好!”他對著我說道。
我聽到之後看了下手機銀行。
真的有一百萬到賬了。
轉賬人,叫齊河。
“你叫齊河?”我對著他問道。
“對啊,你聽說過我的故事?”齊河點了點頭。
“沒有,但你的名字寫滿了故事。”
我隨口說道。
這小子叫齊河,我不由懷疑了起來,這小子和齊天嬌的關係。
“你認識齊天嬌嗎?”我直接對他問了起來。
“知道啊,那是我親姐姐。你和我姐認識?”他眨著眼睛對我問道。
我聽後頗有幾分意外。
我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齊天嬌的親弟弟。
但我也感到很不解。
首先天寶閣這門生意,為何沒有傳到齊河的手裡呢。
畢竟一般按照這種老世家的傳統,都是傳男不傳女。
都說女兒是潑出去的水。
所以很多繼承家業的都是男人。
這個問題我轉念一想,也就想通了。
很顯然齊天嬌更有經商頭腦。
並且看起來也比這個齊河正常多了。
緊接著另一個問題也出現在了我的腦海當中。
像齊河這樣的家庭,肯定打小時候就瞭解我們這個行當裡的事情。
為什麼這個齊河就像是個門外漢一樣。
連想要見鬼這樣的要求都能夠說得出來。
“我從小就在國外生活,才剛回國沒多長時間。我對咱們這裡的什麼風水啊,陰陽八卦啊,很感興趣。
他們說,我姐什麼都懂,可我問我姐的時候,我姐什麼都不跟我說,只讓我好好學習。”
這時候他自己在那邊喃喃著說道。
他這些話,也算是回答了我心裡面的疑惑。
這下子我全都懂了。
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沒什麼想說的了。
“既然你是齊天嬌的弟弟,這一百萬我就給你退回去了。”
我說著的時候,就打算在手機銀行上轉賬。
不管是我和齊天嬌的原因,還是從胖子這個角度來講。
這一百萬我都不能拿。
不管是我賣的那些寶貝也好,還是我買的符紙也好,齊天嬌給我的優惠力度都很大。
我不能坑了他弟弟的一百萬。
這要是讓齊天嬌知道了,我還怎麼做人了。
“別別別!我是我,我姐是我姐,而且這些錢都是我自己賺來的,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他根本管不了我。”
他對著我這般說道。
我聽到之後,皺了下眉頭。
這小子執意不要,還說我要給他轉過去,他就在給我轉回來。
我最後也只能收下了他的錢。
不過我打算好了,等下次看到齊天嬌的時候,就把這一百萬給齊天嬌。
這些事情我還是分得清。
不能因為這點錢就不做人了。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齊河很是期待的對著我說道。
我聽後扭過頭來。
那林董事長一直以來就在旁邊看著,也沒說話。
彷彿是打算觀察觀察。
我這時候抬頭看了看天色。
天色已經黑了。
就剩下路燈在運作著。
這條街其實挺暗的。
總共就兩個路燈。
就建在街道兩頭。
這貿易公司的大廈後面,就是這街道的正中心。
也就是最黑暗的地方。
路燈的餘光,勉勉強強能照到這裡。
這時候我拿出來了一張黃符。
想要讓這個鬼現身,只能靠聚陰符。
陰氣過重,就會顛倒陰陽。
那時人鬼混亂,就像是中元節那天一樣。
我把符丟向了警戒線裡面。
瞬間街道的東西兩口,有一陣陣寒風吹來。
這寒風刺骨,普通人立馬就會冒出冷汗來。
像我的話,就已經習慣了這些東西,所以也沒什麼反應。
大概過了能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
這整條街道看上去都已經昏暗了起來。
“在哪呢?在哪呢?”
齊河這時候抱著我的胳膊,顫顫巍巍的對著我問道。
瞧見他這麼膽小,卻還執意要見鬼,我真不懂他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