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來拜師的\r(1 / 1)
林華芬苦笑了一下。
也沒反駁齊河說她不是個東西。
最起碼從現在來看的話,她確實沒資格反駁。
因為她所表現出來的,確實有點不是個東西。
“看來我註定沒法贏了。”林華芬這時候說著。
陸凡的這件事情,已經上了當地的新聞。
她家裡面也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雖然她一直以來,都比她哥哥更高一籌。
可出了這樣的事情,家族的公司絕不會交給她來繼承。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將成為她身上的汙點。
據她說,在陸凡這件事之後,有超過二十名員工選擇了辭職。
而公司現在甚至無法繼續運轉下去,陷入了僵局。
想要招人也根本就是處於招不到的地步。
“做出點改變吧。”我對她勸道。
因為我看她還是有福相的。
就是這一路上坎坎坷坷。
如果她不多加註意自己的這點福報。
可能還沒等報呢,就全都用光了。
“我也已經想開了,公司大不了就不要了,以後這家公司也可以轉手給別人。我打算去海外,換個地方生活。”
林華芬這般對著我說道。
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讓她甚至都有了想要放棄的念頭。
我沒幹預她的選擇。
她的命,她說了算。
旁人怎麼好指手畫腳呢。
更何況我看她未必能做得了自己的這個主。
短期內,絕對還有一件好事等著她。
“順其自然就好了。”
我這般跟她說道。
吃完飯之後,齊河開車送我回到了壽衣店。
回到壽衣店的時候,壽衣店的大門還敞開著。
二叔說,幹我們這行當的,幾乎就是三百六十五天,沒有一天能關門的。
不論黑天白天,無論過年過節,都要開門迎客。
我進去之後,直接拿著我的盒子去了我的房間。
黑符到手,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拿出了天煞符,放到了旁邊。
會畫了白符之後,我對著符這方面有了自己更深的感悟。
這個天煞符看上去普普通通。
和白符差不多,都結合了八卦之儀。
想要畫黑符,也要從乾、震、坎、艮、坤、巽、離、兌這八卦開始。
我拿起筆,沾了一點硃砂墨。
開始試著從第一個乾字開始。
這乾字很順暢。
但到了第二個震字的時候。
我就感覺胸腔一震,喉嚨一甜。
不由自主的就吐出了一口血來。
嚇得我以為我要死了呢。
趕緊放下筆,抓住了養神玉。
我這身體才總算是有所控制。
這黑符的難度可想而知。
每一個字都有講究。
照貓畫虎很顯然是行不通的。
必須要和我畫白符的時候。
把整個人都融入進去。
不然就只有一個失敗的結果。
我舒緩了一下,然後就開始了第二次畫符。
又到了震字的時候,我儘量控制自己不要去亂想。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符上。
結果也並未讓我失望,第二個字成功了。
到了第三個字,也就是坎字。
當我寫下土字旁的時候。
我的大腦彷彿抽筋了。
完全不會呼吸了一樣,一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
我嚇得筆都沒有拿穩。
硃砂墨滴到了黑符紙上。
整張符就這麼廢了。
點點星火在這個符上燃燒了起來。
黑符被燒成了灰燼,而那種窒息感也就消失不見了。
我滿頭大汗,急忙喘了兩口大氣。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我在思考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時間,我感覺我陷入了瓶頸當中。
我拿出了第二張黑符,又開始了。
結果到了坎字的時候,還是有一種窒息感。
甚至比上次更加的強烈。
每次失敗,黑符都會直接化成灰燼。
這一張符紙要六位數。
我這短短的功夫,就搞砸了這麼多錢。
我放下了筆,沒再敢隨隨便便動手。
雖然心裡面有點不服。
但還是不敢亂來了。
滿後背都是汗水。
要是再來一次,我可能真就憋死了。
我拿起了那張成品的天煞符。
躺在床上,一邊看著這張天煞符,一邊休息著。
我看這個天煞符,字跡沒我的好看。
感覺當初畫這張符的人,應該非常急促。
沒有時間過多的注意自己的字型。
但這張天煞符,卻給了我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種意境!
天、地、風、火、水、雷、山、澤。
這就是八卦的卦象。
我總有種感覺,彷彿他的這張天煞符上,有這八個卦象。
而我畫出的符,就缺乏了這種意境。
我感覺我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但我不知道解題的方法。
漸漸地,我就這麼看著看著便睡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
外面都已經是大中午了。
讓我醒來的,並不是大腦的喚醒。
而是樓底下二叔的呼喚聲。
“趕緊下來,有人找你。”
王婆婆這時候走了進來,把我叫醒了。
我不知道是誰,大中午的就來找我了。
我揉了揉眼睛,把天煞符給了王婆婆。
然後便穿上了衣服,到了樓下。
一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二叔手裡把玩著他剛買的筆記本。
我一看門口那人,立馬認出來了是誰。
“你怎麼又來了?”
我對著齊河問道。
不懂這小子哪來的精神頭。
大中午的就來找我。
“三哥,我是來拜師的。”齊河一見到我,就這般對著我說道。
“二叔已經不收徒了,你另尋他處吧。”我直接果斷的替二叔回答了他。
二叔從未收徒,要是我算的話,那我就是他唯一的徒弟。
這齊河要是想拜師的話,應該去找他姐姐。
因為他姐姐認識我們這個行當裡不知道多少真正的大師。
給齊河安排一個出路,那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多少人想和齊家攀點關係呢。
“二叔?”齊河一愣,彷彿不懂我說的是誰。
“什麼二叔啊,我是來拜你的。”
齊河很是正色的對著我說道。
我剛拿起了一杯水。
險些沒拿住,從我手裡掉了出去。
“你認真的?”我忍不住問道。
“當然啊,不敗你還能拜誰呢。”齊河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懷疑是不是昨天這小子受了什麼刺激。
今天大中午的來找我,竟然是要拜我為師。
“你昨晚回家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