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魂魄出竅\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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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突然看向了我這邊。

雖然他戴著墨鏡。

但我敢肯定的是,我們已經四目相對了!

他的這個一個眼神,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除了那個喝得爛醉的美女。

黃毛和那個刀疤臉,都朝著我這邊看了過去。

還沒等著我有什麼動作呢!

就看齊河一腳踹開了門!

然後他便這麼硬生生地走了進去。

“你個王八蛋,還有心思在這喝酒!”

齊河進去之後,就對著那黃毛破口大罵了起來。

黃毛看到齊河,本來皺著的眉頭,忽然笑了一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窩囊廢。你命可真夠大的,還活著呢!”

黃毛臉上沒有半點心虛,反倒是笑了起來。

看著他的這個笑容,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彷彿對他之前做的事情,毫無一點愧疚心。

如果不是我提前趕到,齊河就要死了!

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

我這時候看向了那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

這個男人也在看著我。

我們都沒有自報家門,但我們彼此都已經清楚,大家是一個行當裡的人。

“相逢一場,何不一笑免恩仇呢。”

風衣男站起身來,笑著對我說道。

我沒想到他的態度既然是這樣的。

我想過種種可能,甚至想過這個風衣男直接動手。

可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提出來了,要直接把這件事情了了。

“一笑免恩仇?你在那放屁呢!老子命差點都沒了,你想跟我一筆勾銷?你這歲數不大,想的倒是挺美,你是喝多了沒醒酒是不是?”

齊河指著這個風衣男的鼻子臭罵道。

那風衣男原本還掛著的笑臉,這時候瞬間就收了起來。

他的臉上逐漸出現了冷厲的模樣。

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見他的這個樣子,我按住了齊河的肩膀,讓他先不要這麼衝動。

“正所謂殺人償命,他被你們拿走了半條命,你要是想一筆勾銷,就也拿半條命出來。”

我冷冰冰地對著那個風衣男說道。

這個風衣男聽後,呵呵一笑,然後就坐了下來。

“給你點臉,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那個刀疤臉,這時候直接對著我罵了起來。

他筆直地朝著我走來,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了。

齊河立馬就要衝上去,我直接攔住了他。

雖然我不善於動武,可對這種層次的對手,我也是沒有什麼壓力的。

就在他朝著我緩緩走來的片刻間。

我一腳踹了出去!

正正好好就揣在了這個人的肚子上。

讓我很是意外的是,他那肚子上就好像是鑲了一層鐵皮。

我這一腳揣在上面,竟然差點把我彈了一個跟頭出來。

一個失利,那刀疤臉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

看他的那目光中,充斥著殺意!

這小子是想直接要我的命。

表面上我兩手空空,但我也不是沒有準備。

當他撲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直接從兜裡面掏出符來,貼在了他的身上。

唰!

肉眼可見,他的身上有一道光影飛了出去。

而他的身體砸在我的身上,就好像是一灘爛泥。

我站了起來,把刀疤臉推到了一邊。

原本坐在那裡一臉自信的風衣男。

這時候看到我貼在那刀疤臉身上的紅符時,急忙站了起來。

打魂符!

一般而言是不能用來對付人的。

而是專門剋制那些魂體。

也就是所謂的鬼魂。

那些鬼魂,常規的武器根本無法傷到他們。

而打魂符就可以。

這張符也可以對人使用。

後果就是會把人的七魂六竅打出來。

我這也是情急之下才用了這一招。

因為這招數挺損的。

七魂六竅一旦出來了,就很難在重新回到身體裡面。

哪怕是招魂,也未必能夠行得通。

那個刀疤臉的魂魄被我打出來後。

就看他的魂魄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裡,彷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他的身體已經逐漸越來越透明。

魂魄在這種地方不會存留太久。

要麼魂飛魄散,要麼就會被鬼物奪舍。

現在很顯然,他是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

那個風衣男這時候從腰帶上扯下來了一個畫了八卦圖的黃袋子。

他把這黃袋子開啟,就看刀疤臉的魂魄立馬飛入了那個袋子裡。

“閣下的心可真夠狠毒的!”

他厲聲對著我說道。

“師父!厲害!給他們兩個一人貼一張!”

齊河在旁邊一臉驚詫的對著我說道。

可能是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本事。

“要不要談一談,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我對他質問道。

說著的時候,我把我的腳踩在了那個刀疤臉的腦袋上。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風衣男如果不是個傻子,應該能懂我的意思。

“你說吧,你想怎麼談?”風衣男對我現在明顯是有所忌憚,這時候也做出了妥協。

我把目光看向了齊河。

這種事情,當然是由他來決定。

他想怎麼談,那就怎麼談。

“很簡單,明天晚上讓他跟著我一起去酒吧,管我叫爺,給我端茶倒水,我說什麼他就必須做什麼!”

齊河對著那風衣男這般說道。

他說完之後,那黃毛立馬就不樂意了。

站起來剛想要反駁,結果那風衣男一個眼神。

頓時間這個黃毛也就不敢吭聲了。

“還有!就是把你袋子裡的那個髒東西送去輪迴。”

我見縫插針,趕緊補充了一句。

前面齊河提的那個要求,這個風衣男顯然沒有意見。

不管對他而言,還是在我心裡。

齊河剛剛提出來的這個要求,完全就是兩個小孩子之間的矛盾。

可我剛剛提出來的,才是真正我最在意,也是這個風衣男最為不願意的。

“你做夢!”風衣男很果斷的就拒絕了。

他的拒絕,我早有預料。

像他這樣的人,很難被人說動。

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自己身處絕境臨死之前才悔恨。

“如果你不同意,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說著的時候,我就又準備動手了。

齊河顯然不知道那黃袋子裡是啥東西。

現在看到我和風衣男陷入了僵局。

他也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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