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露一手\r(1 / 1)
對其他人而言,那都是儘可能的避而遠之。
誰會像我一樣,竟然還想要去見識見識。
“你要是想死,現在就從窗戶跳下去算了,別在這給我添堵。”
二叔說完之後,我撇了撇嘴。
拿著我的鬼璽就回到了房間裡面。
我可不是跟二叔打趣。
而是真的想要見識見識,鬼王有多大的能耐。
不過我猜測,如果這個鬼王和殭屍王的實力相差不多的話。
應該這天底下也很難見到了。
當今世下可不是過去那亂糟糟的樣子。
平常想要看到鬼,那都是難如登天。
更別提是那種大凶物了。
我抱著鬼璽就這麼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
又是被齊河吵醒的一天。
齊河天天到我這就好像是上班打卡一樣。
那是一天不來都不行。
這次不僅僅給二叔帶了早餐。
給王婆婆還有我,都帶了早餐。
可以說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對齊河是讚不絕口。
這讓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懷疑我可能已經失寵了!
這個齊河來了之後,完全把我的位置給奪了過去。
王婆婆和二叔是怎麼看這個齊河都覺得很順眼。
阿雅對這個齊河的印象也很不錯。
“師父,咱們一會兒就出發唄?”齊河笑著對我問道。
我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這小子可能都不懂是咋回事。
然後也不問我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二叔。
“二叔,咱們啥時候去?”他對著二叔問道。
“一會兒吃完飯就去。”二叔說道。
我很無奈,本來我還想震懾一下這個齊河。
結果現在二叔都說了一會兒吃完飯就去。
我總不可能打二叔的臉。
所以只能吃完飯就朝著那商場而去。
二叔說要給這個商場破一破風水。
我和齊河什麼都不用做,在旁邊看著就是。
瞧見二叔在商場裡面大展身手。
齊河很是興奮地在旁邊對著我問了起來。
“師父,你會這一手嗎?”
我聽後撇了撇嘴,“會。”
結果我這一個字說完之後,二叔在那邊白了我一眼。
這下子搞得我都有點下不來臺了。
我沒有吹牛,我確實也會看風水。
就是可能動作比較笨,用的時間也比較長,不像二叔這樣輕輕鬆鬆的就能夠做完。
齊河本來還相信我說的話。
結果現在瞧見二叔這眼神。
頓時就知道我在充胖子打臉。
“沒事師傅,我信你。”他在那邊笑呵呵的對著我說道。
這話聽的我是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因為齊河已經把內心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就是簡單的三個字,我不信!
見此,本來我還在旁邊看著。
這下子我也不像個電線杆子一樣在那裡杵著了。
而是也站了出來。
我把我的筆墨拿出,當場畫了五張符。
金木水火土,五行!
這其實就是最簡單的陣法。
五行之術,因為擁有金木水火土的五行之地,是鬼物它們不敢靠近的。
“哈哈哈……”二叔直接在旁邊開始大笑了起來。
瞧見二叔的模樣,我雖然心裡很是不滿,但表面上這陣法我還是要繼續做下去。
我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把這五張符扔了出去。
肉眼可見!我那五張符上瞬間就出現了火光。
火光一出現,整個商場的陰氣就褪去了大半部分。
齊河在那邊瞪圓了眼睛,看著我的這一通手法。
在二叔眼裡我這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關鍵齊河啥也不懂,看著我的一通亂七八糟的操作,那小眼神根本就沒法從這符紙上離開。
“師父!厲害啊!這招能不能教教我?”
他湊了過來,一臉欽佩的對著我說道。
二叔在旁也不言語,專心的弄這商場裡的風水。
五行符雖然也是讓這商場風水變好的辦法。
可關鍵在於,五行符不是永久的改善這裡的風水。
說白了如果用符紙來弄,那就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符紙都可以改風水的話,這民間就不會出現那麼多的風水師了。
“你想學這個?”我笑呵呵地對齊河問道。
“想學想學!”齊河的小腦袋瓜子不停地晃動著。
我哈哈一笑,故作神秘的沒言語。
這讓他更加好奇了,迫不及待的看著我,想讓我傳授他這辦法。
“等回去了,我看情況教教你吧。”
我很是隨意的說道。
教給這小子,我當然也不在乎。
黃符都是最基本的東西,可以說都是基本功。
我們這個行當裡,但凡是稍微有點東西的,都知道該怎麼畫符。
告訴給這小子之後,也是為了讓這小子有點防身的本事。
被再像那天一樣,讓人差點給害死了。
我沒有承認他是我徒弟,可他這一口一口師傅叫著。
我還真不好袖手旁觀,尤其我和胖子這個關係,再加上胖子和他親姐姐的關係。
從哪個方面來說,我都不得不把管教他一下。
“多跟你師傅好好學吧。想當初你師傅那腦袋笨的跟豬一樣。”二叔這時候在旁邊又拆我的臺。
“還有這事呢?”齊河頓時來了興趣,湊過去對二叔問了起來。
二叔就把我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有些不開竅的事情都跟這個齊河說了。
齊河聽完之後,心裡面感到很是意外,或許是沒想到我竟然還有那樣的時光。
“師傅,你這也太糗了。”他在那邊還笑話起我來了。
“雖然你師傅當初笨了點,可你師父的膽子大著呢。當初他自己一個人就敢下墓。”二叔這時候又附帶著說了一句。
說起第一次下墓的時候,我也有些恍惚。
那次還是因為爺爺,所以我下了墓。
其實我很少有實戰經驗。
經常聽二叔口述,或者看一些書本上的東西。
但第一次下墓,我的動作卻很麻利,就好像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一樣。
剛剛還在那邊笑話我的齊河。
聽到這話,頓時就把那張欠打的笑臉給收了回去。
“師父,我佩服你!”他對著我說道。
“少說這些沒用的,你小子要是不練練膽,學再多也沒用。”
我一語道出了齊河現在身上最大的問題。不是他花天酒地,而是他膽子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