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最大的悲劇!七徒弒師(1 / 1)
太虛山上,符華看著星空,依舊還是難以入眠。
但,她答應過丹朱,會按時睡覺,好好地休息。
能再次回到床榻上,閉目入眠。
窸窸窣窣的風,吹過了山間,。
也帶來了一片片私語。
是丹朱的聲音。
“她這麼覺得嗎?”
“嗯。”
和丹朱對話的事蒼玄,丹朱忍不住嘆息道。
“唉,結果都在博士的預料之中,華開始產生自我的障礙了。她排斥記憶操作,這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了。”
蒼玄問道。
“你認為應該執行下一個階段嗎?”
丹朱反問道:“姐姐呢?你的看法呢?”
符華不禁疑惑了起來,下一個階段,她從未聽說過這些。
正疑惑著就聽到了蒼玄的回答。
“我啊~沒有那麼偉大。在那個時候活下來,進入休眠倉,接受輔助赤鳶的任務……都只是在執行博士的指令而已。我並不喜歡博士,也不喜歡這項任務。忠人之事罷了,但我喜歡華。”
正如之前關心符華的身體的時候。
所稱呼的一樣。
蒼玄也毫不掩飾自己對華的喜歡,直接坦露了自己的想法。
丹朱也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比起執行梅博士的計劃,比起世界的新生……我更加希望她能擁有自己屬於自己的人生。不是為了消滅崩壞,不是為了守護人類而活,不是梅博士的工具,就算是違背命令,我也想阻止赤鳶成為那個樣子。”
“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延緩它而已。”
蒼玄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這就夠啦,姐姐。”
本就性格活潑的丹朱,現在十分的真誠。
“我們都會死的,但赤鳶會活下去。她還會遇到很多很多的人,不是嗎?”
“她們不會知道梅博士的計劃,她們會真心的地對待她。這是她的額故事,我們的戲份就到這裡結束啦。”
記憶,到這裡就結束了。
但是此時,每一個艦長心情都似乎十分的沉重。
丹朱若無其事的說出自己會死的時候,呆小妹心中莫名的一顫!
這是記憶中的沉重感,也是符華自身揹負的命運的沉重。
符華的記憶。
比所有人所想象的還要沉重了不少。
“班長,真的好難呀!”
呆小妹如此說道。
“誰接受了這份記憶,都難以保持正常啊!”
“這種記憶,要換著任何一個人來接受的話,都有可能被直接衝成一個傻子。”
“不知道琪亞娜看完了符華在太虛山留下的這些記憶,會是什麼樣子。”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繼續觀察下去。
“琪亞娜!琪亞娜!”
布洛妮婭的呼喚不斷地傳來,將沉浸在符華記憶之中的蟲蟲給喚醒。
琪亞娜此時都還有點迷糊。
這些記憶,差點讓身為律者的蟲蟲都直接傻了。
還好,因為布洛妮婭的原因,倒是及時的反應了過來。
面對這種問題,琪亞娜和布洛妮婭找到林朝雨。
透過詢問,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這是一種叫做忘我的感覺,過去也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凡人被心印所吸引,投身其中。
流連忘返。
最後就連自己都給忘記了,以為自己就是仙人。
意志力不堅定,對自己不滿,心存幻想的人,才會被環境所誘惑!
林朝雨看向了琪亞娜。
“怪了,你不像這樣的人啊,看來赤鳶師父,確實是一句劍心訣也沒有教你……”
隨後,林朝雨又和兩人解釋了一番何謂劍心訣。
以及,這劍心訣的妙用。
劍心訣乃太虛劍氣的入門心法,是江湖中人無不渴求的奇功絕學。
可鮮為人知的是,劍心訣的真身不過是一段稀奇古怪,莫名其妙的音節。
這段音節不具形式,無法訴諸文字。
它既不教導行氣,亦不指導煉體;所謂的口訣,根本毫無意義。
若在不知情時聆聽劍心訣,任誰都會把它當作痴人在夢中的囈語。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就是屹立神州武林之巔數千年的蓋世神功。
殊不知,它的玄妙之處正在於此:背誦、默唸與聆聽,即是煉心。
劍心訣是神音的一種應用。
而劍心訣,分成了四個境界!
第一個境界為止水。
湖水清澈透明,幾片愁緒似殘葉飄落湖面,竟激不起一道漣漪。波平,水歇。
第二個境界為無塵。
心湖凝結成冰,將些微的思緒拂去,不留一絲痕跡。
第三個境界為明鏡。
堅冰的裂紋消失無跡,心湖接近無限透明,映照萬物。
第四個境界為太虛。
此乃劍心訣的最高境界,太虛山七徒之中,也只有一個人達到了這種層次。
聽完了之後,琪亞娜也明白了過來!
這劍心訣,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漫長的時間的練習!
只是她不清楚。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班長不教給自己呢?
自從自己來到了太虛山之後,心中的疑惑就越來越多了。
本想找林朝雨尋求答案。
但是,林朝雨的回答卻是。
“朋友尚且不願意告訴你的事情。又何必要從外人那裡知道呢?”
琪亞娜雖然有些失落,但是卻明白林朝雨所言不錯。
本想著離開休息一會兒。
卻又意外的聽到了林朝雨繼續說道。
“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故事……”
並沒有理會琪亞娜那驚訝的表情。
林朝雨繼續說道。
“五百年前,赤鳶收了七個徒弟,除了最小的徒弟之外,其餘六人的父母都曾走火入魔,變成了妖物。”
“不知為何,赤鳶選擇將這六個一手造就,與她有血海深仇的孤兒收為弟子,教授武功。”
“你是否認為,這是一個溫情的故事?”
“呵呵,不是這樣的……”
林朝雨微微一笑,面上並沒有帶有任何的笑意。
只有無窮無盡的悲傷。
“後來,這七個弟子聯起手來,將赤鳶殺死了。”
“啊!為什麼??”
琪亞娜非常震驚。
林朝雨沉默著,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記憶回溯到那一天。
淡淡地說道。
“那是一個子夜,赤鳶從山下回來,按理說嗎,這一日迎接她的應是大徒弟,可她卻沒有來。”
“來的是七徒秦素衣,這不合規矩,但赤鳶不疑有它。”
“秦素衣與師父同行上山,一路上,她想把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告訴師父……她差點就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