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識之律者:世界蛇我來辣(1 / 1)
此時,崩壞三的遊戲彈幕。
正在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歡快景象!
而這一切,自然是符華造成的!
當然,不是阿符,而是新生的符華,黑符華!!
符華此時正在用力飛行!
不斷加速,彷彿利劍劃過了天空一般!
心中還在想著。
“奧托沒有騙我……他確實完全治好了我的舊傷。”
自從五百年前受到過的重創之後,符華的身體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受到過健康,輕盈。
微微加速,就可以將空氣撕裂,感受到這種別樣的暢爽!
“現在的我,就算面對凱文也……不對,我在想什麼?當然要贏!”
“仔細想想,以前我一次都沒有贏過他,但我倆也沒有認真交過手。”
“崩壞能的適應性上,那傢伙比我還強,論戰鬥技巧,我則勝他一籌。我輸在一手天火聖裁,但如果用好羽渡塵,孰勝孰負還很難說啊。”
“你的羽渡塵並不完整。”
心中正如此想著,內心深處卻有出現聲音,提醒道。
“囉嗦!我當然知道!”
黑符現在所使用的羽渡塵,正式之前和奧托交戰的時候,從他的身上偷過來的。
那畢竟只是羽渡塵的分身之一而已,能力有限。
第八神之鍵“羽渡塵”。
本就是上個文明用識之律者的核心製作出來的神之鍵。。
使用的時候,會釋放出一種如同羽毛的物質,凡是收到了羽毛影響的。
都會陷入到羽渡塵所持有者所創造出來的幻覺之中。
現在的黑符。
要想擊敗凱文,單只是靠著這並不完整的羽渡塵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羽渡塵的強大,在於其可以轉移自己的本體意識。
在最後一課的那個章節之中。
符華肉身被奧托槍擊死亡後,在第十一章間章中可得知在肉體被奧托殺死的一瞬間。
符華在暗地裡發動了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將自己靈魂轉移至琪亞娜所持有的羽毛並繫結。
並且在琪亞娜的流浪旅程中一直幫助琪亞娜抵禦西琳的侵蝕。
所以,琪亞娜一直以來看到的符華,都是符華的本體意識!
不過,羽渡塵除卻了第零額定功率之外,還有最強大的第一額定功率。
羽渡塵的第一額定功率,本不在製作者維爾薇的設想中,在阿波尼亞對其訓誡後。
喚醒了羽渡塵這一身為律者最本真的力量。
不過,羽渡塵的第一額定功率並非太虛劍神。
太虛劍神實質上是構造與延伸崩壞能也就是在現實中用崩壞能進行魔法攻擊。
但由於符華的太虛劍心在五百年前已破。
因此她發動的太虛劍神與太虛劍氣的第五蘊“神蘊”並無任何關聯。
而根據符華所說的,太虛劍神無形無界,其不依賴於任何物質或空間。
直接針對被攻擊者意識中無法感知、無法認知的部分進行攻擊。
因為這部分意識無法被認知因而無法抵抗,而這顯然是和正常的劍神完全不同的。
因此,羽渡塵第一額定功率真正的能力。
是以犧牲大量記憶為代價,在幻境中對地方造成一次無法被防禦的精神傷害。
所以,在第二次崩壞的時候。。
如果不是崩壞意志直接干涉西琳。
西琳很有可能直接腦死亡。
不過,雖然沒有命中西琳,但是符華的這一擊至少是目前為止已經重新整理了崩壞歷史上高戰力的記錄!
當然,這個記錄暫時不能包括凱文。
而是僅憑藉現文明時代的這些戰鬥力。
畢竟,那一次的崩壞。
第一額定功率成功斬斷了崩壞意識與律者的連線並解救了瓦爾特·楊,對神產生了直接干涉。
可惜的是。
為了這次發動第一額定功率,符華燃燒了同五千年前的蒼玄、丹朱、姬麟與五百年前的太虛五徒乃至如今的程立雪等人的記憶。
發動太虛劍神之後,虛弱的符華從羽渡塵之中強制脫離了出來!
此刻的她,甚至已經記不起眼前的愛徒程立雪的名字!
還掙扎著說自己失敗了,讓程立雪好好地活下去並且離開。
可惜的是,最終程立雪還是死在了自己的師父的眼前。
而後,符華再次昏迷,被奧托從戰場上救了出來。
於此同時,天空中。
黑符看到內心深處所說的這番話,恨不得直接就開始懟了起來。
“什麼叫做偷,那本來就是我留給他的,這叫物歸原主!”
她對腦子裡面的聲音嗤之以鼻。
“我就是羽渡塵的主人,那根羽毛一見到我,不就乖乖的俯首稱臣了嗎?”
的確。
她離開奧托之後,就召喚出來了羽渡塵。
羽毛之中的赤鳶看到自己,就直接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成為了自己的李來個!
隨後,黑符才繼續說道。
“這玩意對於有意識的活物來說,根本是無解的。我拿奧托試了試,從他那裡複製了一段記憶,結果他完全沒有察覺。”
嗯??
聽到這段話。玩家們紛紛激動了起來!
奧托是誰啊,奧托可是大家最憎恨的角色,甚至完全可以說沒有之一的存在!!
現在的符華,做出了曾經的符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的事情。
黑符也彷彿是察覺到了玩家們的想法一般!
露出了壞笑。
“讓我們來看看,是什麼記憶吧!”
話音落下,黑符開始讀取這段記憶!!
畫面之中出現了一箇中世紀的古堡。
一個蒼老的,而且透著疲憊的聲音出現在了耳邊!
“天命東征的失敗餘波未曾消除,卡斯蘭娜的小女兒又把一樁醜聞拱手送上。千年的歷史中,三大家族還從未如此窘迫,而古堡會議絕不會善罷甘休!”
“擊垮卡斯蘭娜家只是第一步,貴族們將用此案大做文章。他們的目的,乃是摧毀三大家族共掌大權的制度,強迫我們把權利讓渡給議會,這是決不能允許的!”
老人停頓了一下。
目光別有深意的落在了年幼的三子身上。
隨後,聲音鏗鏘有力地說著。
“卡蓮·卡斯蘭娜必須死!”
儘管早有預料,奧托·阿波卡利斯還是被重重地打擊到了,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這是因為他摯愛的女人已經被判處死刑。
也是因為,他尋求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求了所有能想到的人物!
終於不情不願的來到了自己的生父面前,開口求情。
卻,慘遭拒絕!
卡蓮,必須要死。
這一句話化作了沉重的砝碼,不斷地墜壓在奧托的心臟上面!
想要將它壓得更低一些。
再底一些。
他想說這六個字,甚至沒有注意到父親在說些什麼!
“我老了。”
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這個全歐洲最有權勢的人緩緩地說道。
“年歲漸長,人也就變得昏聵。犯下大錯而不自知,遠征的慘敗本應該為我敲響警鐘,可我產生了猶豫。”
“沒有以退為進,反而落下把柄,這場對三大家族的彈劾,責任在我。”
“卡斯蘭娜的死刑之後,我將告老引退。這會遂了古堡會議的意,卻也會讓他們措手不及。”
“可問題在於,天命主教之位誰可繼承。”
畫面再度變化,浮現出了阿波卡利斯家主。
他繼續說道。
“最理想的繼承人已經死了,我的斐迪南多……如果他還活著,東征的失敗絕對不會影響至此。”
“法彼安?我的第二個兒子,色厲內荏,骨子裡是個卡斯蘭娜。”
“而你,奧托……”
他的目光死死地看著下方的奧托。
忽然聽到了自己父親名字的奧托從恍惚中喚醒,看向了年邁的父親。
驚訝的從其臉上看到了一絲從未對他展露過的溫情!
“你,奧托……以我平時對你甚少關愛,就因此小覷你媽?哈哈哈哈……不,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兒子。”
“所有的子女中,你最複雜……繼承了你母親薩佈雷絲的聰敏,從我這學來的幾分權謀,陰鷙的部分像極了你爺爺弗朗克。”
“人們說你你軟弱無能,事實上顯然並非如此。”
“你在黑死瘟疫時立下大功,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但明說了吧,你想當天命大主教,還不夠格!”
奧托默不作聲。
他清楚的記得在上一次的家族會議傻瓜,尼可拉斯親口說過要傳位給自己。
他等待著父親的後話。
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繼續說道。
“我會將這個位置,傳給斐迪南多的長子馬塞爾,那孩子才十六歲,就有一副鐵石心腸,手腕沉穩老練。”
“我和你的母親,加上法彼安和麗莎都會一同退休。這將讓古堡會議麻痺大意,以為我們拱手交出了核心權利。”
“待他們發現馬塞爾不是任憑吩咐的小王子,而是一頭雄獅的時候,已經無力迴天了。”
“你母親和我都同意,這是最好的決策。只除了一些小意外,就是這點意外允許你繼續待在這裡,聽我給你開出條件。”
尼可拉斯·卡波卡里四向前一步。
大主教散發這攝人的威嚴!!
讓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已經停滯了下來!!
“卡斯蘭娜!!”
老人嚴肅地說道。
“它已經是天命乃至於三大家族最大的隱患,今時不同往日,卡斯蘭娜再也不是我們堅強的盟友了!”
此刻!
玩家們才注意到。
那變化的背景之中,關於卡斯蘭娜的家族!
幾乎,全部的族人早已經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