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接下來要面對的是那個人(1 / 1)
也許是離開爺爺奧托比較久了。
德麗莎也成熟了不少,精神方面。
她柔聲說道:“就像符華同學你也成長了很多一樣嘛。”
“……學園長……我——”
符華有點不知所措。
德麗莎繼續說道:“你確實開始走出了自己漫長人生留下的種種陰影了,不是嗎?”
“說真的,我過去多半隻是算一個不合格的學園長。但,因為我有你們這樣一批好學生……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不僅僅因為你們——也為我自己在世界上留下的印記而自豪。”
符華感動得輕語:“學園長。”
德麗莎也是有些害羞的說道:“啊,真是的!說出這樣肉麻的額話,我自己都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啦,學園長就不打擾自己的學生的修行啦,我們回頭再聊吧!”
隨著和她們的聊天。
德麗莎的情緒也是稍微穩定了一些。
並且也是瞭解了其他人,在面臨即將開啟的大戰的心情!
她的餘光看向了站在甲板上遠眺的琪亞娜。
便走了過去。
“午安,琪亞娜。”
琪亞娜回過神來,露出笑容:“下午好啊,大姨媽……啊……在公開場合,還是應該叫你學園長,對吧?”
“學園長也是來甲板上看風景的嗎?”
德麗莎點點頭說道:“嗯,算是吧。畢竟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那個人。”
“我想在甲板上走一走,調整調整心情,和大家聊聊天。”
德麗莎看向遠方,繼續說道:“或者,一個人安靜的回憶一些過去的是是非非。”
“哎呀,我是不是不小心把,氣氛搞得太嚴肅了?”
琪亞娜連忙搖頭:“不,不至於啦。對了——說起來,學園長應該很熟,悉歐洲的地理吧……遠處的那座雪山,就是大名鼎鼎的阿爾卑斯山嗎?”
德麗莎順著琪亞娜指的方向看去:“嗯,沒錯哦,我們要去的天命舊總部,就位於它最東邊的一條餘脈上。”
“在浮空島還沒有建成的年代,這條航線可以說是非常忙碌的。那時候不僅是女武神,還有三大家族的各種貿易伙伴。”
聽到德麗莎的話,琪亞娜的思緒不僅飄向了回憶的深處!
這麼說來。
之前,在律者核心的記憶之中,所看到的記憶裡。
老爸好像也是在這附近開著飛機……還有她……
當時我們三個人擠在同一架的戰鬥機裡面……
隨著回憶逐漸浮現出來,琪亞娜也逐漸心跳越來越快!
德麗莎還在繼續介紹著:“……直到2007年的時候,舊總部這邊還存放著一些研究設施——”
“——也包括製造K系列複製人的實驗裝置,對嗎?”
琪亞娜的反問,讓德麗莎有點錯愕。
“誒琪亞娜,你……你還記得那時候的事嗎?”
琪亞娜微微低下頭:“……準確的說,是最近看到了律者核心留下的記憶。九歲那會兒,我整個人都還懵懵懂懂的,自然也搞不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時候,我只記得是老爸把我從壞蛋的手裡救了出來……甚至完全不明白自己原本並不是老爸的女兒。”
德麗莎看著她,用無比確鑿的語氣,十分肯定的說道:“你現在毫無疑問就是他的女兒,就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過去的事,還是讓它屬於過去比較好。”
琪亞娜輕輕點頭:“……嗯。這或許也是老爸的願望吧——透過讓我繼承那個人名字的方式,銘記住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善意。”
“我當時長著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奧托為了給律者製造容器,盜用了她的基因,克隆出了我這個轉基因人。”
“但她完全沒有因為這一切遷怒於我,相反,她真的在把我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來看待——”
“她不僅和老爸一起,從重重枷鎖中把我解放出來。甚至,還為了保護我……”
後面的結果,琪亞娜都已經說不出口了。
德麗莎輕聲說道:“嗯,我知道。”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道:“爺爺過去還騙我說,那次事件之後,你的這位姐姐一直在總部接受他的專門治療,但……”
根據德麗莎的調查,總部並沒有一個叫做琪亞娜的少女。
也沒有和琪亞娜長相相似的人。
琪亞娜語氣低沉的說到:“我知道,根據律者核心的記憶,她應該……在那次事件之後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吧?”
兩人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然而,呆小妹卻暫停下來,說道:“所以,真琪是真的死了?”
“不對啊,我之前還在網上看到那麼多的分析,說肯定活著的呀!”
“現在這個是實錘了嗎?”
真琪,一直以來都是玩家猜測的物件。
但是到了現在,劇情似乎暗示真琪亞娜已經死了。
不過彈幕之中依舊有人喊道:“肯定沒有!狗託雖然不是人,但是有一點,他絕對不會欺德麗莎的!”
“沒錯!我打賭!後面肯定會有這句話:德麗莎,爺爺沒有說謊。”
“去你的!少鬼扯了!狗託不說謊?他可是欺騙了所有人!真琪肯定沒有了!”
“肯定死了啊,劇情這都是直接交代了,還在亂想什麼呢?”
“對啊,還是還沒有死掉的話,那德麗莎這麼多年沒有任何訊息?”
隨著呆小妹的一句話,整個直播間內的人都開始吵了起來!
當然絕大多數的人,全部都認為琪亞娜真的已經死了。
劇情也是繼續著。
對琪亞娜來說,如果沒有當年的那場逃亡中的意外……也許她還是會踏上流浪的旅途。
但可能就不會是孤身一人。
而德麗莎也知道,自從年初從墨西哥州阿拉莫戈多的逆熵基地被世界蛇襲擊以來。
齊格飛的下落就始終成謎。
襲擊的原因,是灰蛇為了給凱文奪回天火聖裁。
沉默過後。
德麗莎這才繼續說道:“我們和那個人,有著太多的賬要算了。”
“但眼下,為支配之律者的事件畫上真正的句號,確實是更為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