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好聚好散,就此別過(1 / 1)
眼前,眾人看著奧托,惡向膽邊生。
“哈哈哈,好啦,不開玩笑了,我現在確實沒有什麼事情找休伯利安的各位,我只是有任務要交給天命的S級女武神們。”
幽蘭黛爾詢問道:“是與你之前所說的旅程有關嗎?”
奧托笑道:“哈哈,反正很快,不愧是幽蘭黛爾,沒錯,我現在已經將一切準備就緒。”
“你和麗塔只要來幫一個小忙就可以了。”
“啊,對了,不滅之刃的其他隊員們。”
“你們都可以留下來繼續幫助我的孫女。畢竟她很快就要接任天命的大主教了。”
“大家提前熟悉熟悉業務也是很不錯的。”
“這麼說來……對於各位中的巨大多數人而言,這應該是我與你們之間最後一次交談呢。畢竟我很快就要上路了嘛!”
“瓦爾特先生是不是也在和大家連線?實在對不起,我當年沒有讓你們在紐約過一個愉快的感恩節。”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對你表達歉意,甚至射向過很多方式,比如找個紀念碑當場跪下,為你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不過,既然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你其實也不怎麼需要這種矯揉造作的儀式了吧?”
瓦爾特冷眼看著他:“這就是你在上路之前要對我說的話?”
奧托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那不然說什麼呢?換個例子來說,你覺得事到如今的K423,還需要我為過去的事情道歉嗎?”
“你們都是很完美的英雄人物了,想必不會這麼小家子氣吧?”
幽蘭黛爾打斷道:“主教,先不論你說的話有沒有問題。空之律者……不,薪炎之律者,她有自己的名字,她不是什麼K423,她就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好吧。”
奧托微微點點頭,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幽蘭黛爾。
“琪亞娜·卡斯蘭娜。的確也沒有問題,畢竟這個名字的真正主人,在十年前就已經變成那樣了呢。”
德麗莎死死地盯著奧托。
奧托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德麗莎?你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啊。”
“你!”
德麗莎氣的說不出話來,真正的琪亞娜·卡斯蘭娜,可是應該稱呼自己為大姨媽的存在!
每一次回想到這件事,都是她心中的一個痛點。
奧托看著德麗莎,繼續說道:“沒關係,德麗莎。你不用勉強自己去說點什麼。你的爺爺做過很多不講情理的事,這一點他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接下來對你們來說,或許還有【驚天動地】的事件陸續發生——到時候你可能就會覺得,自己就不該把哪怕一絲一毫的感情浪費在你爺爺身上。正面也好、負面也罷,那都不再重要。”
德麗莎急忙追問:“——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旅途】究竟會帶來什麼?”
奧托眼中閃過一絲寵愛:“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所以沒必要在此專門加以解說。放心,那些事情對你來說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危險。”
接著他看向幽蘭黛爾等人:“幽蘭黛爾、麗塔,來卡斯蘭娜的【晨曦觀景臺】向我報道。我需要你們站好最後一班崗。”
“其餘的各位,我們好聚好散,就此別過。”
金髮的主教乾脆利落地掐斷了遠端的通訊,留下了現場一眾人物在面面相覷。
德麗莎沉默了起來。
全部人都沉默了。
唯有愛因斯坦博士,捂住了的特斯拉博士的嘴巴的手給放了下來。
特斯拉博士立刻就開始嚷嚷了起來。
“嘖!這個可惡的老東西,他那還算是人話嗎?要不是雞窩頭捂住了我的嘴,我真恨不得把他那個腦袋給開成瓢!”
瓦爾特也開口說道:“特斯拉,他使用那樣的說辭,不外乎是想要激怒我們。”
“但如果他真的要就此一走了之,他又何必激怒我們呢?”
愛因斯坦博士問道:“所以,你是說他可能仍在我們身上有所企圖……”
符華思索道:“如果從這個角度考慮,那麼確實可以解釋他今天所有的惡劣表演。只是……激怒我們、甚至激怒他身邊的其他人,這究竟能有什麼好處?又怎麼樣才能幫助他達成目的?”
愛因斯坦博士也是也疑惑道:“而且那個人自稱的目的,僅僅在哲學上也同樣令人生疑。如果他只是想去平行世界尋找另一個卡蓮……”
她看了眼德麗莎。
繼續說道:“那某種意義上來說……德麗莎女士,傾訴我冒昧,他成功製造出卡蓮複製人,其實就能滿足這個需求。”
瓦爾特也贊同道:“甚至還不需要讓他【離開】這個世界。”
愛因斯坦博士緊跟著說道:“所以我很在意長光之前說的,【不變的自由意志】和【確實只發生過一次的選擇】。她似乎在暗示一種相對性。”
德麗莎也是有些頭疼:“要是長光還在這裡,我們倒是可以繼續問問她的看法。畢竟她作為實際上的執行人,參與了很多天命的空間實驗。”
呆鵝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認為主教真的是要利用第二神之鍵離開這個世界?也認為就如奧托所說的一樣,這件事本身不會對我們自己造成影響,但……”
麗塔將她猶豫的話給說了出來:“但那畢竟是主教大人啊,技術人員可能會認為他沒有說謊。”
“不過對於各位而言就恐怕未必如此。空之律者的覺醒事件,或許就是前車之鑑。”
“???”
琪亞娜見到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轉頭看向了兩人。
詢問道:“那麼,你們真的還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向他報道嗎?”
幽蘭黛爾點點頭:“也只能去看看會發生了什麼吧?”
愛因斯坦博士提醒到:“那可能是個圈套。”
不知不覺之中,原本互相敵視的幾個人,如今也是很自然的聚集到了一起。
成為了真正的夥伴。
瓦爾特仔細地思考了一番之後,才理性的說道:“但如果不去實地瞭解……我們確實也很難組織潛在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