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阿波卡利斯與卡斯蘭娜(上)(1 / 1)
奧托的人設,顯然從這一刻開始變得更加的立體和複雜了起來!
怎麼說呢。
奧托是那種,落到我手裡我絕對會殺了他,但是會在他的墓碑前放上一束花,不允許其他人侮辱他。
他身上沒有絕對的惡,但也沒有絕對的善。
他進行了無數次人體實驗而其實驗的結果卻又拯救了無數的生命。
他背叛了至親卻改變了天命,他毀掉了齊格飛一家但又正因為他齊格飛和塞西莉亞才能走到一起。
才有了琪亞娜和幽蘭黛爾。
他踐踏了不知多少人的夢想和生命,卻又將生的希望賜予每個人手上。
如果他沒有復活卡蓮,而是將這一切美好留給了後來者呢?
那他就是將一切罪惡集於己身,卻將利益留給他人,那奧托就是一個英雄,十惡不赦的英雄。
而且,很多人並不理解奧托對於卡蓮的感情!
與其說是愛情,不如更多的是信仰與精神寄託。
前者只能算是佔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而他的這份執念來源也更多的是因為他自己的愚蠢和當時社會的愚昧。
害死了自己心目中的耶穌。
他認為她不該這樣死。
就算死,也應該是屬於一個英雄應有的落幕。
他從頭到尾做的事除了對對抗崩壞的做出的貢獻其餘的都是錯的。
剛開始那幾年,他也知道自己是錯的,內心在掙扎。
直到卡蓮救下的那個孩子壽終正寢他僅存的一絲人性才徹底消散。
然後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奧托了。
而且。
最諷刺的就是,“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戰”是奧托傳給拉格納!
拉格納再傳給姬子的!
崩三里唯一一個“把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變成你所期望的樣子”的只有奧托!
最相信人類感情的力量的反而是一個瘋狂而殘酷的愚者!
此時,直播間內湧現出了更多的故事。
【的確,奧托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惡人,但是我似乎在此刻,也有點理解他了。】
【如果在小的時候有人這麼肯定我,我可能也會這麼愛上一個人吧!】
【是啊,卡蓮對於奧托來說是救贖!】
【卡蓮,我要有這樣的青梅竹馬就好了,可惜……她跟別人跑了!】
【真的希望這款遊戲能爆火,要讓更多的人注意到,童年的重要性,要麼要一個好的父母,要麼有一個好的青梅竹馬!】
【我可以同情他,理解他,欽佩他,但是絕對不能原諒他!我覺得,這就是奧托主教!】
【我們也沒有資格替那些被他傷害的人原諒他!】
他從頭至尾都知道自己是錯誤的,但是卻依然堅持著錯誤的行為,最後在達成了目標後又心甘情願地赴死,順便還給後人們留下了一條能通向成功的路。
這種角色在遊戲中,就是根本連“洗白”都沒有必要洗白了。
你洗白他幹嘛?洗白了反而格局更小了!
正式因為奧托不需要洗白,也沒有必要洗白,所以他才能秉持著莫大的驕傲,在《崩壞3》中樹立起一個獨特的反派形象。
隨著一個人開始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發洩心中積壓已久的情緒!
更多的人,也是跟著一起發洩了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
僅僅只是一個奧托的回憶而已,一段遊戲的劇情。
就讓這麼多的人為止共鳴!
讓這麼多人的情緒震動!
當然,這些也只是後話而已,劇情現在還在持續之中!
這不,在這無邊無盡的虛空之中!
虛空萬藏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真罕見,你竟然在回憶自己的童年,是對自己必定赴死的命運感到不甘了嗎?”
虛空萬丈,之前就提及過的神之鍵。
以前文明紀元第一律者·理之律者的核心製成的武器,能夠複製使用者理解構造原理的武器及道具,內為幾乎無限延伸的知識空間。
作為第一神之鍵。
虛空萬藏是上世代的梅博士以第一律者·理之律者的核心製作而成的武器!
常態為金色正六面體,可化作流體。
能夠複製使用者理解構造原理的武器及道具,神之鍵同理!
但複製的神之鍵遠不及真正的神之鍵。
內為幾乎無限延伸的知識空間,裡面存放著理之律者收集的上世代文明的知識!
這些知識隨著理之律者能力的特殊性伴隨律者核心儲存了下來。
本世代被阿波卡利斯家族始祖釋迦牟尼於亞洲獲得,被其稱為具有無窮智慧的舍利子。
因“只有具備最高智慧的人才能解開它的封印”而作為聖物供奉在阿波卡利斯家族聖堂中。
直到兩千年後被奧托·阿波卡利斯解封。
而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始祖,此事後文再談。
對虛空萬藏的囂張,奧托也只是輕笑道。
“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虛空萬藏。”
“我不是才對德麗莎她們說過嗎?我自願去死,而且死得自願。”
“不過是一場遲來了五百年的末路狂花歡罷了!”
虛空萬藏說道:“在我看來,你不過是用這種方式在掩蓋自己的緊張和恐懼!”
奧托承認道:“或許吧,我確實也會緊張,也會恐懼——”
“畢竟,我的人生已經足夠漫長,能看到撞線的終點,自然會讓人心情雀躍。”
虛空萬藏問道:“你難道就沒有期望過更多嗎?”
在這空間內,在即將赴死的倒計時中。
奧托並沒有打算隱瞞:“為什麼不呢?如果只是期望而已,可你也要明白。”
“虛空萬藏,真正不可能的事情,那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可能的。”
“如果你對這一點感興趣的話……那就不如陪我在記憶的深處走上一程吧,靠朋友。在其他人和我們產生註定的衝突之前,這應該還來得及。”
虛空萬藏確實很感興趣。
五萬年來,奧托是唯一讓它如此感興趣的人,也是自己唯一自願想要去了解的人。
雖然並沒有言語,但它的行動,已經是跟隨著奧托,進入到了記憶的深處!
記憶的深處,時隔五百年的時間!
與她有關係的記憶,從未缺失過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