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臥槽!奧托主教這麼厲害的?(上)(1 / 1)
幽蘭黛爾沒有理會他的話,直接質問道:“……有人告訴我,你可能會在接下來的計劃中,【摧毀現在,然後重新選擇過去】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奧托只是聽到問題就知道大概情況:“從你引用的說法來看,想必是長光告訴你的吧。無妨。你有權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我曾經拜託長光設計了數種不同的重構世界方案--但簡要來說,還是成本最高的那個方案穩定性最強?”
幽蘭黛爾追問道:“成本最高……具體是指什麼?”
奧托回答道:“如果我直接說結論的話,你難免會莫名其妙。所以我還是花一點時間從頭說起吧。”
“我和長光,之前從不同的角度應該都對你講解過,在我們的世界內,時間的流向是不可逆的。”
“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騰而去,不再回頭。”
“只不過,正像河流會有降雨和融雪為它補充水分——”
“如果我們再大膽一些,將思考的維度上升至虛數之樹的領域,那人類的時間也不過是一種記錄在磁帶上的資料。”
“所謂【歷史】是特殊的,它區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與不可能,它是每一個智慧生命所唯一用於的生命平臺!”
“如果我們保持住現在這枚探針的特殊性,而把它強行移回屬性過去的磁帶上,那麼會發生什麼呢?”
呆鵝現在才真正的知道,奧托對於崩壞以及對於虛數之樹的瞭解!
要遠遠地超過所有人。
哪怕是逆熵的博士們,也完全不及。
而且,他甚至可以將這種極其複雜的事情,說得如此的通俗易懂!
呆鵝回答道:“我們的【現在】會被嫁接到歷史的【過去】上?”
奧托點點頭:“沒錯……就像你打過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樣——只不過它們需要嫁接去別人的世界,而我們則是自己嫁接自己。”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壞這樣的災害可以一筆勾銷;而像我們這樣的現代人,會帶著自己的經驗,幫助人類重新成長!”
“儘管崩壞不會消失,我們依舊得面對如期而至的災難。”
“但人類將獲得收益,其實遠超損失。”
呆鵝現在全部都聽懂了:“那麼,你所謂的成本,也就是【嫁接】這一行為所需要的能量了?”
“是的,有了之前那次探索實驗的經驗,你果然很容易理解我的計劃。”
“為了實現【自己嫁接自己】這個目的,我一共需要三個條件,第一,探尋,接觸,乃至抵達虛數之樹的方法,第二,支援上述操作的裝置以及能量,具體來說就是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和充足的崩壞能,第三,適合完成【嫁接】的時空座標,也就是利用千界一乘的信標能鎖住穩定的區域。”
幽蘭黛爾抓住了奧托話中問題。
再次追問道:“【抵達虛數之樹】的方法、獲取【充足崩壞能】的途徑,它們又究竟是什麼?”
奧托如實回答道:“它們都來自【崩壞的意志】,幽蘭黛爾。”
“什麼??”
幽蘭黛爾徹底震驚了!
奧托見她如此,解釋道:“崩壞意志。當世律者的來源,當今崩壞的起點。祂被奉以神之名,長存於天命五百年的歷史中。但所謂的【神明】並非不可企及。只要行於相同的道路,目視同一個終點……人類,也可以與神接觸,甚至達成【協議】?”
“坦率的說,我並不喜歡世界蛇的聖痕計劃。但如今,天命已經錯失了阻止它的最佳時機。回到原點,也是在為我們自身創造機會,重構世界的局勢。”
“而祂,也樂於欣賞這樣一場顛覆時空的戲碼!”
“崩壞意志為我降下了虛數之樹的門扉,而我,則將在這件事上成為祂在人類世界的代行者。”
呆鵝細細的品味著奧托的最後一句話。
她緊盯著奧托猜測道:“主教,你難道要主動成為律者嗎?”
奧托平靜的回答道:“從權能的角度上可以這麼說,不過,接觸虛數之樹,那也必定會讓我成為不同於律者,甚至超越其上的存在!”
“那雖然需要我付出自我實體作為代價,但其權能,也足以讓我重組世界!”
“我希望為各位贏得應對終焉律者和聖痕計劃的額外時間,而崩壞意志也滿足自己被重置的結果。”
“皆大歡喜,不是麼?”
看到這裡,呆小妹本來還在疑惑。
為什麼崩壞意志會滿足自己被重置,突然就想到了識寶,雷之律者,以及剛剛變成薪炎之律者的蟲寶!
這些律者,幾乎毫無意外的全部背叛了崩壞意志!
全特麼都是反骨仔。
再仔細想想,這個時代的所有律者,幾乎都有人性。
這一點讓人就是有點捉摸不透。
面對奧托的說辭,呆鵝反問道:“可是,世界本身又會怎麼樣?”
“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對應著毀天滅地一般的權能!”
奧托說道:“你說的不錯,不夠,正所謂不破不立,不毀掉一箇舊世界,我們又怎麼能迎來一個新世界呢?”
幽蘭黛爾微微皺著眉頭:“我想聽的不是這種抽象的許諾和推理,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始終避而不談自己計劃的真正代價。”
“為了達到剛才列舉的這些目的你究竟打算把什麼支付出去?”
奧托簡單的回答:“【現在】“
“????”
幽蘭黛爾瞪大眼睛。
奧托看她這樣,只好繼續說道:“我之前也告訴德麗莎了——我將從【時間的枝條】上抹消這五百年的歷史,讓世界重新回卡蓮·卡斯蘭娜還活著的那個狀態。”
“我付出的代價,就是在虛數之樹上流動的時間,或者說,現在本身!”
奧托又想到,呆鵝畢竟是個女武神,並非是逆熵那群博士或者長光她們。
所以,直接說道:“這樣說了可能過於抽象,所以我打算再換一個角度回答你的問題!”
“人類的文明活動,它本身就會催生崩壞,這件事每一個天命組織的成員應該都有所瞭解——可如果我們從【崩壞意志】的角度上看待問題呢?”
“對祂而言,恐怕律者才象徵著最終的自由,我們的文明反而是禁錮崩壞、並讓它產生扭曲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