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聖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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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剛畢業的小白,找工作那叫一個難,不是一般的難,找了十多天,都沒找到什麼好工作。

直到一天夜裡,一個高中同學‘沐雨’發來資訊:家裡有喪事急著要回家,請求自己幫她頂崗。

這理由,實在不太好拒絕,再加上這日子,找工作所碰的釘子……

罷了,頂就頂吧,就當是先緩緩,反正頂多也就十幾二十來天。

誰知,這沐雨,一跑整整兩個月不見蹤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發資訊不回,打電話不接。

而後,就發生這等‘幸事’了。

憶及此,溫月那盛顏玉臉,蒙上層層哀愁:“唉,還沒來得及見師父最後一面,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樣了?”

“師父,有沒有算到,我已經不在那邊了,有沒有想我……”

“師父,請一定好好照顧自己,小月不能給你盡孝了……”

想到以後,將再也見不到,如父如母般的師父,溫月的眼淚,就忍不住啪嗒,啪嗒往床上落,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

——

剛一腳踏進山洞的聖巫和祭司,入眼便是一幕,無聲的美人垂淚圖。

頓時心疼得不行,皆誤以為,這麼可愛的小雌性,哭的都沒聲了,快步走近後,立即出聲關懷道:“小雌性,你怎麼了,是傷口疼了嗎?”

突然聽到人聲的溫月,快速背過身把眼淚擦掉,再回首,已是若無其事,眼帶疑問看向倆人。

只見,穩立於床前的祭司,敬畏著目光,緊緊注視眼前姿麗絕容的少女,心中驚歎:“好一個清冷出塵的女子,宛若天人”

可不就是天人,她聽聞今日狼夜,居然背了一個相貌不凡的雌性回來,疑惑中似有所感,當即做法卜了一卦。

怎料,這卦象竟顯示:天降者,神選之人!

此女,不凡……

思及此,祭司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聖果,雙手遞呈於溫月面前,示意她吃下。

“給我?”溫月看了看祭司手上,那拳頭大小的果子,拿過,狀似不經意聞了聞。

“無毒”話落,用手擦了兩下,張口便咬下去。

好吃!

點點甜味,像釋迦果的味道。

“嗯~可算是有吃的了,一天沒吃飯,滴水未進,餓得姑奶奶都前胸貼後背了”

溫月邊吃,邊含糊不清自顧自說道,此時的她,仍舊以為沒人聽得懂自己的話。

哪知。

“小雌性很餓嗎?”祭司突來一句,她看溫月明明很餓,吃起果子來卻一副,優雅從容的細嚼慢嚥,不禁疑惑問道。

真奇怪。

餓,為什麼不大口大口的吃?

張嘴咬下一口果肉的溫月,下意識張嘴就回道:“你試試一天不吃餓不餓?”

難道非得狼吞虎嚥才是餓?

“哎,不對!”

我怎麼聽懂她說的話了?

溫月一口果肉含在口中未嚥下,鼓著小嘴,愣愣看向祭司和聖巫。

“是你手中的聖果,吃了,便會我們的語言了”海嵐笑聲解釋。

這小雌性,也太可愛了,長得可愛,連吃東西都這麼可愛。

啊~

若是能被自家那臭小子拐了去,該多好~

海嵐祭司大人的心裡,已經在細細打著小算盤。

“西萃,你快叫人去準備些吃食過來。”突然想起方才,溫月說餓了一天那句話,海嵐連忙扯了扯身旁的西萃,讓她去準備食物。

“瞧我,淨瞎忙活,把人餓壞了都不知道”聞言,西萃聖巫有點不太好意思,慚愧一臉說完後,便大步朝山洞外走去。

“小雌性怎麼了?”狼夜剛走進山洞,就見西萃嘀嘀咕咕說著什麼,急匆匆往外跑,以為是溫月出了什麼事,不禁疑惑問道。

並順手,把剛採回來的赤蓮花遞給她。

“沒事,她沒事!”

“你們先聊,我出去了。”西萃有點心虛不敢看狼夜,一手抓起赤蓮花,大步就往外走。

要是被狼夜知道,她只給溫月喝了藥,卻沒給人家準備吃的,鐵定收穫幾百枚,寒冰利劍眼刀子!

“母親,她怎麼樣了?”狼夜沒太在意西萃臉上的心虛,自顧自坐到溫月旁邊,關懷問道。

“怎麼樣?”

“都餓一整天了,你不知道給她找點吃的嗎?”

“都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粗心,把人餓壞了怎麼辦,都跟你說多少次了……照顧小雌性要細心……細心……”一臉苦口婆心的海嵐,張嘴就不停,絮絮叨叨教育自己的兒子。

溫月聞聲,驚訝抬頭,剛好撞入海嵐那關懷入切的暖目,霎那間,心裡一股怪怪的感覺冒尖兒。

來自陌生人的關心,似乎,猝不及防暖了心。

“給你,吃。”狼夜陰沉著臉,看都不看海嵐一眼,伸手從懷裡掏出兩個,小香瓜樣的果子遞給溫月。

“謝謝”溫月笑著道謝後,雙手接過。

聞起來,好香,好像香瓜~

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和香瓜一樣好吃?

好想大吃特吃,咳,不行,要矜持,矜持。

默默看了眼手裡的香瓜,溫月抬起頭,美目帶笑,望向身旁尊貴無雙的高冷男神,心中感恩道:

謝謝你救了我,讓我避免無家可歸,流浪在外。

放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咳。

某人一時心快的報答,最後……

——

眼前,絮絮叨叨的海嵐,看到自家兒子不理自己,自顧自掏出香果,臉上頓時一抹尷尬閃過,撇了撇嘴轉過頭,一臉慈祥笑意看向溫月,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叫海嵐,是這小子的母親,也是南狼族的祭司,美麗的小雌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溫月”溫月宛然一笑,輕聲回道。

祭司,是什麼?

不懂。

“狼夜”男神開口,僅僅二字,高冷傲氣,簡單明瞭。

溫月聞聲,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惜字如金,還真是有個性。

“溫月,我可以叫你月兒嗎,狼夜這小子,說話總是不討喜,你別介意”祭司無奈訕笑著,為狼夜二字簡答做出解釋。

“可以”溫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月兒,你怎麼一個人出現在森林裡,聽說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你身上,可還有其他的傷?”海嵐坐到溫月床邊,關懷問道。

聞言,溫月邊回憶著邊輕聲開口:“我也不知道,當時我騎著腳踏車,沒注意看路,不小心撞到路邊大石墩,掉進了大江,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出現在這片天空,掉了下來”

罷了,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大事,反正掉下來的時候,都直接砸進兩軍戰場了,只不過補一補前奏而已。

思及此,溫月轉頭看了一眼身旁,低頭正在思索著什麼的狼夜:“之後,就被他救了……”

豹子和狼,被狼救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溫月鬱悶想道。

此時,正聽著耳邊清脆悅耳聲音,回想起當時情景的狼夜。

忽而聽溫月提起被自己救的事,眼底一抹深不及底的笑劃過,卻微冷著聲音,似是有些不甚在意“剛好遇見,就救了”

額,如此不走心的回答,果然是高冷男神的一貫作風。

“月兒,你額頭的傷?”海嵐聞言立馬轉移話題,順便一個眼刀子過去:臭小子!

什麼叫剛好遇見就救了,能不能好好說話,懂不懂說話,活該你成年這麼久,都沒找到伴侶……

“沒事,上過藥已經好多了”話落,溫月玉手輕抬,摸了摸額頭上,被西萃臨走前,包紮得有些‘嚴重’的傷口。

滿頭黑線:那什麼,不會把自己當成腦震盪給包紮了吧?

不然,這小山包一樣的傷口,做何解釋?

“沒事就好”

“對了,腳踏車是什麼?”居然這麼危險,獸神大陸從未聽說過,海嵐想起溫月方才說的話,挑出一句聽不懂的問道。

“一種代步工具”溫月目含憶色輕聲道。

“代步工具是什麼?”海嵐繼續追問。

“一種跑得很快的動物,我騎著它走”溫月抽了抽嘴角,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咳…原理差不多。

請自動略過它沒有血沒有肉不會呼吸,還要自己使力才能跑。

“它在哪?”聞言,狼夜俊眉蹙起,冷眸暗含不知名殺意,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不知道,沒跟過來”

說不定,都被人家當破銅爛鐵給賣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那什麼,咱們掀篇換個話題可好,別再問那挨千刀的腳踏車了,再問,姑奶奶可真就編不下去了。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說了一個謊,就要用千萬個謊來圓。

聞言,海嵐果然不再追問腳踏車,眉目間,話語間,略帶驕傲認真道:“這裡,是獸神大陸南面,我們的部落名為南狼族,南狼族只是獸神大陸上,眾多部落其中的一箇中型部落,但對於整個南面而言,已是數一數二的大部落!”

“部落,獸族,獸人……”

一刻鐘後——

“獸神大陸……”溫月輕語出聲。

一個遍地野獸,獸形人形隨意切換的獸人世界。

這裡所有的人,平均壽命幾乎都有五百歲,長壽些的,甚至五百多歲。

看來,連心底僅存那最後一絲僥倖都沒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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