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這話是誰說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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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夏軒和錢磊像似完成了一次旅行,折返到這裡,一見孫娟的窘態就哈哈大笑。

“笑什麼笑?沒見過人摔跤啊?”屁股一著地,孫娟心裡反倒踏實了。她恢復了生硬而有氣勢的硬漢口氣,衝著他們叫嚷。

張琰、趙利陽、趙波濤他們都是皮笑肉不笑,反倒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沒事,學滑旱冰的人都摔過跤,滑冰就是一門摔摔打打的藝術,沒事,咱們接著再來。”陸貝貝伸出修長的手臂拉孫娟起來。

“滑冰就是一門摔摔打打的藝術?這話是誰說的?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夏軒有些納悶,他問陸貝貝。

陸貝貝衝著他開心地笑了笑,烏溜烏溜地轉動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打趣地說:“這話你都沒聽過?真是孤陋寡聞。”

夏軒有點不好意思,他伸手抓耳撓腮。他思索著說:“這話我就是沒聽過啊……”

陸貝貝那雙好看的單眼皮眨了眨,調皮又可愛。細細長長的眉毛跟兩片對稱的柳葉一樣,精細地籠在眼皮上面。她將兩道柔光投向他,目光是那樣的歡快那樣的溫柔。

“是不是外國人說的,我知道滑旱冰是美國人發明的,後來才傳到了歐洲和世界各地,在歐洲國家滑旱冰的人非常多。可是,我把發明滑旱冰的那個人的名字忘了,好像叫什麼普,肯定是那個人說的,對不對?”夏軒說。

這時孫娟已經被扶起來了,她正自己練習著蹬‘八’字。

“詹姆士普利普?”錢磊插話說,“是不是這個人說的?是他發明的輪滑,也就是滑旱冰。”

錢磊這話居然把陸貝貝逗笑了,特別是他說話時非常認真的樣子,像是在推理一道數學題,嚴肅而且一本正經。

“哈哈……”陸貝貝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站在輪滑上的她亭亭玉立,微微吹來的風撩動她額前一支支散亂的頭髮,運動短褲更顯著她身姿的挺拔和幹練。

“你笑什麼?錢磊說得不對嗎?”夏軒一臉無辜地問。他胖乎乎的臉上總是給人一種憨憨的呆萌。

“不對。不對。當然不對了……”話沒說完陸貝貝又笑了起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在開啟的玫瑰花瓣一樣柔嫩的雙唇間,閃著亮光。

她的笑讓所有人都有點莫名其妙。平時一向端莊穩重的陸貝貝今天怎麼了?

身旁,一個個同學從他們身邊疾速滑過,給他們送來一陣陣涼風。

“那是誰說的?”夏軒問。

陸貝貝笑聲未止,她故意陰陽怪氣,套用著英文的發音說:“陸氏教練!”

“什麼?露絲,喬廉?他是誰啊?”夏軒根據她的發音問。

陸貝貝再也忍不住了,一陣狂笑,笑得她直不起腰,笑得她掩面轉身不敢再看他們兩個。

夏軒和錢磊面面相覷。

陸貝貝終於揭開了謎底,她說:“說這話的不是詹姆士普利普,也不是露絲,喬廉,而是本小姐。哈哈。”

“誰?本,肖潔?”夏軒的腦子已被外國人的人名搞亂了,他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思維當中了。

“本,本個啥啊本?你腦子有毛病啊?”錢磊說著伸手快速從夏軒的後腦勺上掠過,“這話是貝貝說的,她在捉弄我們呢!”

夏軒恍然大悟,他瞪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她臉上洋溢著無比燦爛的笑容。

“你們笑什麼笑?人家不會滑冰,你們也不管一管?還說當什麼教練呢?有你這樣當教練的嗎?”一直在旱冰場上如履薄冰的孫娟抱怨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教,我來教……”陸貝貝說著抓住孫娟的手說,“首先你別害怕,要彎腰屈膝,但上身要正直,眼睛看向你要去的方向,屈膝,但不要撅屁股,雙手要自然開啟……”

陸貝貝說著把孫娟向前拖拉了一下,然後立刻鬆開了手。

“哎呀,哎呀……”孫娟本能地叫了起來。

陸貝貝還真不愧是一位教練,脾氣好而且方法得當,她並沒有受到孫娟炸了鍋似的慌張的叫囂,而是沉著冷靜,歪著腦袋注視著她滑行的姿勢,然後,衝著她大聲說:“屈膝、別撅屁股、雙手開啟!對,對,不錯,不錯,就這樣,堅持……上身要直,眼睛看著你要滑去的方向……對,不錯,就是這樣……滑,再往前滑……”

孫娟在陸貝貝的鼓勵和教授下,終於滑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彎腰屈膝,不撅屁股……孫娟,你要儘量把自己縮小,縮得越小越好,但也不能影響蹬冰。”陸貝貝說。

孫娟已經滑出了一段,她也很高興,正要轉身向陸貝貝說什麼,突然,腳下一滑,又“咚”的一聲摔了個屁股墩。就像一個伐木工人鋸下來的一截粗壯的木頭,落到地上一樣。

夏軒、錢磊和趙利陽全都鬨笑了起來。

孫娟這次被摔得夠嗆,她的牙齒重重地碰在了一起,發出咯吱的聲響,還好,沒咬到舌頭,頓時,她的耳朵裡嗡嗡直響,腦子都麻木了。

“快扶起來,快點!”陸貝貝衝著夏軒和錢磊說。

他們把孫娟扶到旱冰場邊上,孫娟這才擺擺手就地休息了。措不及防的摔倒讓她很難受,她一句話都沒說,咧著嘴,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孫娟,沒事吧?”陸貝貝像一隻輕快的燕子,腳一蹬就側身滑了過來,然後在她面前恰到好處地戛然而止。死死地釘在這裡。

“沒,沒事,不,不要緊。”孫娟不無痛苦地說。

“學習旱冰不摔跤的人可能都沒有,就跟學游泳被水嗆是一樣的。我學滑旱冰時也不知摔倒過多少回,有一次,把胳膊上的皮都給蹭破了,回到家裡,還是我爸爸給我用碘酒擦的傷口呢。”陸貝貝說,“不過,我爸爸並沒有因為我摔了跤就反對我滑旱冰,他反而說,下一次我還允許你摔倒,但不允許你在同樣的問題上再摔倒。”

“你學了多長時間?”孫娟問。

“兩個下午。”陸貝貝說,“但是要考級的話難度就大多了。”

“你是什麼時候學的?”孫娟問。

“一年級。”陸貝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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