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進入山村逃生規則遊戲(1 / 1)
【請選擇你的第一步行動:
A:大罵老太婆,命令她放開自己。
B:向老太太示弱,請求她放開自己。
C:假裝失憶,不記得任何事。
請選擇行動,並按照選項進行即興表演。
注意:初次行動有彈幕提示,稍後的行動請你自行安排,但切記規則,請活著找到出路吧!】
見彈幕上的選項,劉善安想都沒想選擇了C。
在劉善安心中暗下決定後,卡帶的情景再次流暢了起來。
劉善安心頭一凜,迅速調整表情,儘量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空洞而迷茫,彷彿還未完全從昏迷中清醒。
在老太太的再次詢問後,他微微點頭,用沙啞的聲音回答:“嗯,剛醒……你是誰,我是誰?這是哪裡?”
說罷,劉善安還故作驚訝的觀望四周,還震驚的看了眼自己手腳上的束縛。
老婆婆的笑容不變,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她輕聲說:
“這是咱們家呀,妮子,我是收養你長大的奶奶呀!
你羊癲瘋發作了,我怕你傷害自己,就把你給綁起來了。
妮子,你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
老太太用考究的眼神直盯著劉善安,像是在思索劉善安所言的真實性。
劉善安故作頭痛,他齜牙咧嘴,發出一絲倒吸涼氣的聲音。
見劉善安這麼痛苦,老太太繼而說道:“別擔心,慢慢想,為了你的安全,奶奶就不幫你鬆綁了。你先吃點東西,恢復體力再說。”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個乾癟的饅頭遞向劉善安。
劉善安心中暗自盤算,回想起那條關於飲食的規則,他在接下饅頭後,佯裝飢餓的啃了幾口。
他故作感激地說:“謝謝奶奶!”
老婆婆見之,眼神更加複雜,但她仍是笑眯眯地說:“你先吃著,我去告訴你哥這個好訊息。”
說完,她便轉身欲走,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有什麼事大聲喊奶奶就是。”
劉善安聞言心中冷笑,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待老太太離開草棚後,他立刻吐出饅頭碎渣,而後開始檢查捆綁自己的束縛。
幸運的是,繩子只是簡單地打了個結,沒有太複雜的結釦,他很快便掙脫開來。
正當他準備悄悄離開時,一陣細微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聲音來源——是草棚房外老太太和其他人交談的聲音。
“大強,你終於回來了。
那個小妮兒好像失憶了,我用話詐她,她看起來好像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真的?……,失憶了更好,到時候直接說她是我媳婦兒,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咱們還是先別放了她。”
“那是當然,我給她丟了一個迷藥饅頭,她吃了後肯定會再次陷入昏睡。
大強啊,你乾脆直接趁著她昏睡把她給辦了,反正她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
奶奶就你一個孫子相依為命,你可得爭口氣,給奶奶生個大胖曾孫兒……”
“嘿嘿,奶奶你放心吧!”
……
而後兩人說等半個小時就來把劉善安就地正法,然後兩人就回了屋子。
劉善安在兩人走後,他小心翼翼的試圖開門,卻發現這簡陋草棚房的門居然這麼結實。
他在草棚房裡找到一根看起來還算結實的木棍,他把木棍放在離自己比較順手的地方。
他躺回亂糟糟的草堆上,而後他又簡單的給自己綁了回去。
等會名為大強的男人會來對他行不軌之事,他便可以解決大強,而後逃出草棚房。
按照他們之前的對話,這家人目前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老太太,另一個就是孫子大強。
只要解決了大強,至於那個老太太,他解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太那不是手拿把掐?
劉善安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那個名為大強的男人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他開啟了草棚房的門,劉善安雖閉著雙眼,但他卻能聽到大強和老太婆的對話。
“奶奶,你就回屋裡等我好訊息吧!我一定給你造個大胖曾孫兒出來!”
“好嘞!”
……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大強粗喘著熱氣兒,
在他眼裡,劉善安已經昏迷,所以構不成任何威脅,他毫無防備的將草棚房的房門虛掩著。
名為大強的男人胖乎乎的,他猥瑣的搓了搓雙手,那黃黑色的皮膚上滲透出一顆顆細小的汗珠兒。
“嘖嘖嘖,還真是個美人兒!”
大強為了好辦事兒,他粗暴的先後解了劉善安手腳上的束縛。
就在大強急不可耐脫自己上衣時,劉善安眼疾手快,一躍而起,拿起木棍就狠狠的給了大強一悶棍。
大強被偷襲,他腦袋還套在上衣裡,他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劉善安再次敲了一棍。
劉善安這兩棍可謂是使了十足的力氣,那大強因為應激反應,連哀嚎都沒來得及出聲。
劉善安將猥瑣大強的衣裳塞進他的嘴,而後一棍一棍狠狠朝大強的腦袋砸去,
可能是上個位面世界造就了他強大的內心,所以這個位面世界他在看到緩緩浸出的鮮血後,他並未覺得有多麼驚駭。
在確定大強徹底沒氣兒後,劉善安拿著那根木棍走出了草棚房。
只見此地是深山農村,天色微黑,顯然已經是傍晚時分。
黃土農家小院裡寸草不生,旁邊還有破舊的石頭瓦房。
瓦房雖然破舊,但看起來各種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劉善安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向瓦房裡走去,昏暗的房間內,一股子塵土的氣息直往他鼻尖裡鑽。
屋內老床上的老太太聽到聲音,還以為來人是她乖孫兒大強,她揚聲說道:
“大強啊,在草棚裡雖然不舒服,但家裡的老床經不起折騰,你將就一下。
趕明兒我拿錢給你去置辦一張新床,聽話啊,將就一晚吧。”
劉善安聞言沒有出聲,他桀桀怪笑著,在沒有破壞規則的前提下,他解決兩個人渣,那也不過分吧?
……
在解決完老態龍鍾的老太太后,劉善安拉開昏黃的白熾燈,
他在這簡陋的瓦房裡翻箱倒櫃,最終找到十張蔥油餅,還有十個油皮包子,除此之外,還有數十個生紅薯和若干鮮蛋、皮蛋。
當然,除了吃食,劉善安還利用現有資源,把自己現在這副女性身體的長髮給剪成了寸短,
一來是方便偽裝男性出行,二來是為了保持頭部清潔,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以這副身體在這深山老林待多久。
他之前從草棚房裡出來時,看到這片區域不遠處還有不少人家。
按照窮山惡水出刁民的說法,一家人是這樣,那麼其他的人家,必定也不是善茬。
更何況,這種情況,他再愚笨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沒有身體記憶,但他想,也許這副身體的原主設定,就是被拐賣到這兒的。
雖然這是遊戲世界,但藝術來源於生活,說不定,這人設和背景設定,還真如同他想的那般。
劉善安找了一套衣裳,看起來像是大強小時候的衣服。
他簡略的擦洗身體和頭髮後,而後換上了那套衣裳。
為了避免自己在人前露餡,劉善安又用草木灰等把自己的面容和露出的肌膚搓成了黃黑色。
草木灰不僅可以掩蓋他的膚色,如果他迫不得已夜間出行,這被草木灰覆蓋的皮膚還能防止蚊蟲叮咬。
雖然這棟瓦房裡暫時沒有危險,但如果白日裡有人來找尋這家老小,那麼此事兒很快就會事情敗露,
再加上這是一款山村逃生遊戲,他的最終目的還是逃出生天。
劉善安連夜把雞蛋都煮了,而後和現有資源都打包,當然,這個世界的貨幣他也沒有忘記統統拿著。
還好現在的季節設定是秋季,所以食物儲藏也不會短時間就變質。
為了保證有水源供給,劉善安還給自己裝了一瓶水。
之所以不選擇打電話報警,是因為劉善安發現,這個世界的設定可能就是沒有電子裝置。
因為這瓦房裡內外他找遍了,除了通了照明的電,其他什麼都沒有,更別提什麼手機、電視、冰箱……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家人太窮的緣故,
為了以防萬一,劉善安趁著夜色遠遠的在其他幾戶人家門前打量。
很快就印證了劉善安的猜測,這裡除了照明,其他電子產品都沒有。
本來劉善安還打算趁著夜色探索道路離開這裡,但有好幾戶人家的狗都汪汪叫得厲害。
“這狗子叫得這麼兇,晚上你們別睡太死,村裡新進了幾個新媳婦兒,免得人給跑了。”
粗獷的男聲傳來,讓劉善安有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同時養精蓄銳,劉善安決定在瓦房裡休息一晚。
他甚至把明天自己拋頭露面的說法都想好了,就說自家置辦的新媳婦兒跑了,他順著道路一路尋找……
……
翌日,天微微亮,各種牲畜的聲音絡繹不絕。
劉善安起來吃了兩個雞蛋、兩張油餅後,他揹著揹包出門。
他除了把自己皮膚整得灰撲撲的,那衣裳也是髒兮兮的,叫人看了他都只會覺得他是個野小子。
劉善安順著寬敞的大路前行,按道理說,如果是悄咪咪的逃跑,那他肯定不能走大道。
如今他堂而皇之的走大道,就是因為他做好了十足的裝扮。
哪怕是被人識破也不要緊,他在袖筒裡可藏著一把大矛刀……
……
…
.
劉善安走到道路上,有不少早起扛著鋤頭去地間勞作的男丁。
但很顯然,劉善安的裝扮很成功,沒有一個人識破他的女體,
這些人頂多多看他幾眼,猜測他是哪裡人。
還有個老頭兒叫住了劉善安,以為他是賣貨郎,問他有什麼好東西,他挑選挑選。
劉善安換了一副藉口,說自己是背井離鄉出去打工的,途徑此地,不是賣貨的,還順口問了老頭兒坐車往哪個方向。
老頭兒失望的喔了一聲,而後又東扯西扯說什麼打工好,山外面能賺錢……不過好在最後還是指明瞭方向。
劉善安無比慶幸,幸好他能聽懂這裡的話,這裡的方言還不算難聽懂,如果交流困難,恐怕他逃出生天的機率將會大打折扣。
劉善安順著老頭兒指點的方向,一路上,他還碰到了幾個慌慌張張的人。
其中有個女人在看到劉善安後,連忙上前急切的問道:
“小兄弟,你看到一個年紀輕的齊肩發女孩兒了嗎?
那女孩兒是我閨女,人跑了,我們一家人急得不行。”
劉善安擺了擺手,表示不知曉,而後那女人便失望的和另外幾個男人匯合。
劉善安路過他們的時候,還隱隱約約聽見他們說什麼:花錢買的,這娘們居然敢跑?我打斷她的狗腿!
……
…
.
劉善安碰上車的時候,他瘋狂的招手。
這距離他出走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一路上邊走邊問,他終於遇到了車輛。
上車後,劉善安按照票價給了收銀員車錢,
他一站到底,直接坐到鎮上的終點站。
還好在鎮上他打聽到了有派出所,他二話不說就要往派出所走。
可在前行路上,有一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人攔住了他。
“好心人,行行好吧,給我一點錢吃飯吧,我真活不起了。”
為了避免多生是非影響進度,劉善安置之不理,
可哪成想,那女人居然有幫手,
那女人被拒絕後,臉色微變,而後兩個成年男子緩緩靠近劉善安。
劉善安可不是善茬,他亮出袖間的矛刀抵在女人的小腹上,對著那倆壯漢森然一笑:
“我把我老丈人一家都砍死了,現在我來派出所自首。
你們要是不長眼,我不介意多添幾條人命。”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自己的。
再加上劉善安現在手握利器,他確實把這三個赤手空拳的人給嚇唬住了。
特別是他眼前這個戲精女人,她忍不住嚥了嚥唾沫,而後痛哭流涕的求饒:“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劉善安呵呵一笑,而後說了一句滾,那三人便忙不迭的離開。
無論什麼時候什麼背景,大家都害怕拼盡全力反抗的人。
劉善安到達派出所門口的那一刻,他瞬間感覺腦子裡突然多出了很多東西來,
那一連貫的記憶就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腦海。
劉善安接收記憶裡的資訊,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