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做頭髮(1 / 1)
劉善安二人面面相覷,不聽。
而後又出現了那個一直試圖欺騙他們的中年女人。
“別過去,別相信他們。”
中年女人有些焦急,和中年男人如出一轍。
劉善安抬眼笑道:“看吧,這些怪物都阻止我們,那就說明我們做對了。”
小夥子也覺得很有道理,異端說不好,那肯定就是好,異端說危險,那肯定就是安全。
劉善安二人走了過去和醫生匯合,還有一個出乎意料的人也跟了過去。
那是車上之前主動給導遊讓路,讓靠窗女孩兒被丟出車外淪為黑猴的那個女孩兒。
女孩兒看起來有些怯懦,但她還是跟了過來。
“好,你們三個跟我走!”
隨著醫生聲音響起,劉善安感覺眼前一陣白茫。
……
…
.
“誒?!醫生,我奶奶醒了!我奶奶醒了!”
隨著一陣急促而模糊的呼喊聲,彷彿是遠方傳來,卻又好像近在咫尺,
劉善安緩緩地,彷彿穿越了重重迷霧般,睜開了沉重的眼簾。
這一刻,他的世界重新被光與影所勾勒,帶著幾分初醒時的朦朧與不安。
房間內,空氣凝重而沉悶,一股子刺鼻的消毒水氣味與濃烈的藥味交織在一起,
如同無形的繩索,緊緊纏繞著他的鼻息,讓他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散發出蒼白而冷漠的光芒,將四周的一切都映照得毫無生氣。
劉善安嘗試著動了動身體,卻發現四肢無力,彷彿被千斤重擔壓著一般。
直至徹底甦醒,劉善安這才能夠操控身體,原主的記憶也被他全部接收。
原來,那天原主和孫子坐在大巴上前往旅遊地時,大巴在山路發生了側翻,
因為山路陡峭,大巴側翻後徑直墜入了山谷,
一車人死的死傷的傷……
而之前劉善安經歷的規則怪談,估計就是原主單方面沉睡時的夢境。
……
…
.
劉善安目前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原主的孫子是個孝順的,自己都還綁著繃帶,卻悉心的照顧著劉善安。
“奶奶,多喝點雞湯,好得快。”小夥子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爭吵。
“行了行了,都說了八百遍了耳朵都起繭子了,你不煩我都煩了呢!
找個護工不好嗎,非得折磨人是吧?
又不是沒有錢,這麼折騰幹嘛?”一道略顯尖銳的女聲,帶著幾分不耐與委屈,穿透了門縫,清晰可聞。
“護工?護工怎麼比得上自家人貼心?
躺在裡面的是我媽,我親媽!你作為她的兒媳,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盡點孝道,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看人家康康,康康才十八歲就知道照顧老人,你幾十歲了怎麼連孩子都不如?
而且康康也還傷著,兒子住院你來看過幾次?
媽好不容易挺過來醒了,你不去照顧媽整天往美容院裡鑽算什麼?”
男人的聲音中既有責備也有痛心,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指問題的核心。
“你也知道那是你媽,那你怎麼不去?光知道使喚我?
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女聲反駁,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顯然也是滿腹委屈。
“我不是忙嗎?!我不工作,你哪來的錢去做美容?兒子讀書、以後娶媳婦兒哪來的錢?
你只知道抱怨,也不想想我的難處,趕緊進去,別逼我在醫院抽你!”
男人的情緒也顯得有些激動,但他努力剋制著,沒有讓憤怒完全爆發。
女人還想再繼續反駁,但男人威脅停她的卡,女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而後不久,一陣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女人推門而入,男人緊跟其後,
她穿著一件緊身連衣裙,妝容精緻,與病房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將手中的果籃隨意地放在床頭櫃上,嘴角勾起一抹虛假的笑容,
“媽,聽說你醒了,我特地來看看您。”
女人的聲音雖然柔和,但眼神中卻透露出明顯的不耐煩。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原主兒媳,劉善安淡淡的嗯了一聲,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原主的兒媳不是個好相與的,當年原主的兒子做生意風頭正盛,那時娶了這個女人,
但這個兒媳好吃懶做,整天就只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玩,
兒媳在生下孩子後不久,孩子就一直由原主在養著,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原主的孫子更和原主親近,
整天不著家忙生意的爸,整天只知道玩耍遊樂的媽,孫子算是原主一手帶大的。
見劉善安冷臉,女人在一旁男人的威脅下輕輕地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媽,您也知道,我平時事兒多,這不,特地推了個美容專案來照顧您。
不過話說回來,您這身子骨可真不經摔,這一摔就進醫院了。”
女人此話一出,男人就忍不住出聲呵斥她,“說什麼呢?媽和康康能在此次禍事下福大命大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女人聞言僵硬的呵呵一笑,而後又看向自己的兒子:“康康恢復得怎麼樣?”
小夥子和這個媽沒什麼感情,兩人就像陌生人一般,
對於自家愛玩的媽突然而來的問候,小夥子只是淡淡的回了句還行。
場面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女人實在是受不了,藉口自己去洗手間。
女人離開以後,男人連忙狗腿的詢問劉善安:
“媽,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
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兒子雖然忙,但有事兒肯定第一時間出現。”
劉善安聞言擺了擺手,
“我沒什麼需求,你要是真有心,多陪陪你兒子,
康康剛高中畢業,你也不擔心擔心孩子填報志願的問題,
我年紀大了,年輕人的事我不懂,你多上點心。”
對於這種場面話,原主都不知道聽到過多少回了。
每每需要這個兒子的時候,他就只會拿錢砸,
原主的這個工作狂兒子,他如果說是在忙工作,神龍見首不見尾,那他真的就是在忙工作,
因為原主是獨身一人帶大的兒子,這兒子從小過得緊巴巴的,從小的願望就是以後要做個有錢的大老闆,
後來兒子出去闖蕩,還真闖出了一番名堂,後來依靠自己娶了媳婦兒……
不過,正是如此,原主這兒子只會拿錢砸,兒子老媽媳婦兒都是拿錢砸,
漸漸的,一家人分崩離析。
再加上他這媳婦兒又是個不安分的,本來就是衝著他錢來的,
有好幾次,原主聽到兒媳在電話裡和別人調情,
不過為了家庭的完整性,原主自作主張瞞了下來,
因為孫子還小,再加上兒子從小單親,她知道兒子過得有多苦,所以她不想孫子重蹈覆轍。
但劉善安和原主理念不同,所以他還是把該說的話都和盤托出。
“還有啊,你那個媳婦兒你看著點,我好幾次聽到她在電話裡和別人曖昧,王哥王哥的,叫得可甜了。
什麼美容院啊做頭髮,你小子還是上心注意點,別搞得媳婦兒給你織了一頂大帽子你都不知道。”
劉善安此話一出,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劉善安點了點頭,而後就擺了擺手。
“把你媳婦兒叫走吧,她不想伺候我,我也不想看她臉色,這裡有康康就夠了。”
劉善安說完,男人就應了一聲行。
而後男人出了病房,他準備在廁所外等女人出來,他要問問女人,他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然而,他才剛走近廁所,就聽到女廁那邊傳來一陣嬌笑。
“哎呀王哥,人家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吧,那就晚上見~”
女人似乎是和她口中的王哥達成了某種約定,男人只覺得氣血上頭,腦袋一片綠光。
緊接著,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女人出了廁所,但她也沒想到,男人居然守在廁所外,
她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來的,但她還是心存幻想,覺得自己瞞的天衣無縫,男人不可能知道些什麼。
“老公,今晚我要去做頭髮,跟你報備一聲,我跟小姐妹都約好了,媽這邊你就不要讓我照顧了,行不行嘛~”
女人攀上男人的臂膀,嬌軟的嘟囔著。
男人火氣上頭,好一個做頭髮!
“你家小姐妹叫王哥啊?!”男人怒不可遏。
女人聞言臉色一白,而後馬上開始詭辯:“你想什麼呢~人家小姐妹是叫王歌,唱歌的歌~”
看著面色鐵青的男人,女人舔了舔嘴唇又pua道:“你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嘛~”
男人無言以對,他決計捉姦在床,非要親手抓住這個負心薄倖的女人出軌證據!
他在外面累死累活,她要多少她給多少,還生怕給得不夠。
現在這副作態,明顯就是把他當傻子玩。
他好歹是個生意人,精明得不得了,她撒謊沒撒謊,那不是一眼就看出來?
“行,你最好沒騙我,我先去忙了,有事你直接打電話。”
男人又像往常那般忙著去工作,女人見他離開,臉色一點一點變得冰冷,
她不屑的嘁了一聲,十多年了,她還不瞭解這個工作狂?
只要她撒撒嬌,事兒也就過去了,
哪怕是被抓到了,她也不怕,作為合法妻子,她還能大賺一筆,分走男人至少一半家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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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離開後不久,就找了個私家偵探去監視女人。
但他卻不知道,女人壓根就不怕他,甚至還巴不得他發現,
大家說破了那也行,離婚就更好了,反正她怎麼都不虧。
但女人不知道的是,劉善安卻不是個傻的,
對於這種女人,劉善安向來有的是手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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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善安出院後,康康按照他的安排去做事兒了。
男人那邊也拿到了女人不少出軌的證據。
女人有好幾個長期關係的情人,女人最愛的,還是其中同齡且最儒雅的一位中年男士,
那中年男士是女人曾經的初戀,哪怕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好這一口。
其他兩個則是身材好相貌佳的男大體育生,在某些方面來說,兩位男大能夠滿足她的需求。
原主的那個綠毛頭兒子氣瘋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居然綠了自己這麼一大片,
而且不知道從何開始,保守估計,都得有好幾年了吧……
還不排除女人去酒吧找男模……
男人和女人鬧掰了,女人正渴望看到這種局面,
等她離婚以後,她就可以拿著錢和自己的初戀雙宿雙飛,重新組建家庭。
男人氣得要死:“你背叛我,你還威脅我給一半資產才離婚?你開什麼玩笑?”
女人呵呵冷笑:“我這還算良心的了,沒有讓你一分不剩,你知足吧!”
男人氣急,女人把厚臉皮發揮到了極致。
“反正事情已經鬧開了,我就是要離婚,就算是打官司,你也得名正言順的拿出一半資產,
別以為我不懂法,是你乖乖給錢離婚,還是我鬧上法庭,你好好斟酌吧!”
說罷,女人就悠哉悠哉去找自己的小情人們去了。
但女人不會知道的是,劉善安早已安排康康去找到了女人的初戀。
女人的初戀是公職人員,他本就是婚內出軌,如果女人這事兒鬧大,這初戀也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男人迅速和女人提出了分手,並且讓女人不要再聯絡他。
女人非常懵,怎麼這麼突然?
女人傷心欲絕,正好自己的體育男大小情人聯絡上了自己,她立馬跑去和小情人一醉方休。
女人和體育男大喝得醉濛濛的,被男大哄騙著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翌日,當康康把離婚協議書甩到男人面前時,男人還有些發懵。
“兒子,你怎麼做到的?!”
男人喜極而泣,這份離婚協議書的內容有利於他,再加上女人的出軌證據,那女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這是奶奶安排的,
雖然那女人是生我的媽,但她從來就沒有把我當做過親生兒子,
我支援你們離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還有,奶奶說,要是她鬧騰的話,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最後一句話其實是康康自己的想法,
那個女人曾經偷情的時候被他不慎發現,當時那女人差點啥了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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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善安在安排康康去做成那些事後,他就回了虛無空間。
這兩次規則類位面他的表現差強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