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拒絕他的幫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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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盛天闕會不會找她麻煩,就單說謝老太太就不會輕易放過她。

虞向晚敏銳地看出她的害怕,繼續說道:“而且,我當時並沒有碰到孟雨霏,她的孩子為什麼會沒了,我想你不如去看看她這個孩子是哪裡來的。”

孟雨霏私生活混亂,這個孩子多半不是謝司硯的,所以她不敢生下來。

流產也不過是嫁禍給她的,好博取同情。

這些事,虞向晚這會兒是全想通了。

“你胡說什麼?”陳蘭微皺眉。

“我和謝司硯備孕多年都沒要上孩子,我去檢查過身體,我這邊是沒問題的,但是至於你兒子有沒有問題,就不知道了。”虞向晚的話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陳蘭有些生氣,“我兒子好得很,我看就是你想推脫責任!”

“難怪你們母子會被人耍得團團轉,就這智商,也不怪奶奶不願意把公司留給謝司硯。”虞向晚嘲諷不已。

“你找死!”陳蘭氣得又要上手。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踹開,還沒等陳蘭反應過來,就被幾個保鏢扣下來。

陳蘭帶來的都是些花架子,而傅雲琛和盛天闕帶的可都是訓練有素的練家子。

“盛天闕。”虞向晚在看到來人時,瞬間洩了氣,幸得盛天闕眼疾手快,快速接住,才不至於倒地不起。

“盛總,傅總。”陳蘭看到來人,頓時抖得跟個篩子似的。

傅雲琛黑沉著臉:“她哪隻手打你了?”

許馨馨指著她的右手,“就這隻!”

“給她剁了。”傅雲琛冷聲道。

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揮著刀就要下手。

陳蘭嚇得吱哇亂叫,“晚晚救救我,我們好歹也做過一家人,你幫我求求情。”

“你剛剛要打斷我們腿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們做過一家人。”虞向晚冷著臉,悶聲道。

“她還要斷你腿?”傅雲琛看了許馨馨一眼。

許馨馨委屈巴巴地點頭,“是呢,可兇了,進來就打了向晚,還打我。”

“給我廢了她的腿!”傅雲琛沉聲吩咐。

陳蘭嚇得腿一軟,眼前的兩尊大佛,他們都惹不起。

眼瞧著保鏢真的動了刀子,虞向晚這才開口:“住手。”

傅雲琛不悅的轉頭看過去,“你還要為她求情?”

“她畢竟是謝司硯的母親,是謝家的太太,真要把她手剁了,對傅家名聲也不好,還不如從謝司硯手裡要個專案來的實在。”虞向晚淡聲道。

文明社會,當然要用文明的方法。

傅雲琛咂舌,難怪盛天闕會看上她,這腦子轉的就是快,這不是妥妥女強人嗎?

“虞向晚,你在趁火打劫!”陳蘭黑著臉,一臉的不悅。

“那你自己選吧,是斷手斷腿,還是把你手裡的那個專案讓給我。”虞向晚淡淡地看著她,衝她挑眉。

陳蘭緊張得很,這個專案是她好不容易才搶過來的,要是讓出去,豈不是會被公司那群人笑話。

可要是不答應,她今天只怕也不會有好下場。

“晚晚……”

“謝夫人,想好了嗎?”盛天闕悠悠地開口,眼底的冰霜嚇得陳蘭再也不敢抬頭。

當合同簽好的瞬間,虞向晚便讓陳蘭走了,捏著手裡的合同,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涼意。

這個專案,拿過來,能給她帶來不少便利,因為這專案跟虞氏有瓜葛。

“滿意了?”盛天闕看著她這狼狽的樣子,心中有些生氣。

都這個時候了,她心裡想著的還是虞氏。

“謝謝盛總和傅總千里迢迢趕來救場。”虞向晚道謝。

“孟雨霏的事情是怎麼回事?”盛天闕清完場,就抓著虞向晚沉聲問道。

虞向晚心中一緊,尷尬一笑,“我去找孟雨霏查了我母親的事情。”

“有進展了?”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虞向晚頓了頓,繼續道:“我覺得是我媽發現了孟雨霏的秘密,知道她懷的不是謝司硯的孩子,所以才會找孟雨霏主動談判,我媽可能還想撮合我和謝司硯,所以想勸孟雨霏退出,結果被孟雨霏失手推下了樓。”

這是她自己的猜測。

盛天闕皺了皺眉,“如果孟雨霏的孩子真的不是謝司硯的,你還會和他複合嗎?”

聽到這話,虞向晚本能地一頓,旋即搖了搖頭,“不會,謝司硯他不配。”

這個回答,才讓盛天闕的心情好了一些,他看著虞向晚,冷聲道:“這件事我會幫你查,以後做事別魯莽。”

虞向晚婉拒道:“我麻煩盛總的事情夠多了,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

“你自己解決?”盛天闕被氣笑了,“你有什麼本事解決?”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虞向晚直言,她現在欠盛天闕的已經夠多了,可不能再欠下去,不然以後都還不清。

盛天闕被她的態度給氣到了,她這麼抗拒自己幫助,無外乎是覺得他管多了。

虞向晚心大,偏偏沒能看出他的反應是什麼意思,抬頭輕聲問:“盛總,耽誤你這麼久,公司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吧?”

這是趕人了?

盛天闕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虞向晚滿頭問號,這怎麼還生氣了?

夜深,魅色酒吧的霓虹在雨夜裡暈開一片朦朧的光暈。

頂樓包廂裡,傅雲琛指尖跟著鼓點敲打玻璃杯,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晃出細碎金光:“外頭多少姑娘等著本少爺臨幸,倒在這兒陪你喝悶酒。”

盛天闕沒搭腔,黑色西裝裹著的身形像尊冰雕,仰頭飲盡杯中酒時,喉結在領口間劃出鋒利的弧度。

“悠著點喝,別三十歲不到就喝廢了。”傅雲琛邊說,又給他滿上。

他也不知道盛天闕突然抽什麼瘋,好端端地要來喝酒。

盛天闕抬眼,眸子裡凝著層化不開的寒霜。

“你今天這麼幫著虞向晚,你該不會是真的動心了吧?”傅雲琛不死心,繼續八卦地追問。

“再胡說,就把你扔出去!”

傅雲琛嘆氣:“十年了,你……”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包廂門開合的間隙,樓下震耳欲聾的電音浪濤般湧進來,又隨著關門聲戛然而止。

盛天闕盯著杯中晃動的倒影,酒精燒灼著胃部,卻暖不了胸腔裡那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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