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賭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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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闖進謝氏做什麼?”吳董呵斥道。

虞向晚冷眼盯著他:“我找謝司硯。”

“謝總不在。”吳董說著就要關門。

虞向晚冷哼一聲,直接抵著門,“我又不是聾子,謝司硯,孟雨霏,你們給我滾出來,別逼把你們做的那點腌臢事,都給抖出來!”

“虞向晚,你找我做什麼?”謝司硯聽到聲音,從裡面出來。

孟雨霏跟在他後面,一臉得意。

虞向晚懶得跟他廢話,手一伸:“還給我!”

“什麼東西給你?”謝司硯有些心虛。

“謝司硯,你最好把股份轉讓協議書還給我,不然,我現在就報警!就算你是謝總又能如何?”

“等你進去了,你再猜猜,孟小姐還要不要你?”

謝司硯一聽,不由斂了斂眉。

虞向晚居然想報警?

“股份本來就是我們謝家的,是奶奶老糊塗才會給你,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問題?”謝司硯理不直氣也壯。

虞向晚被氣笑了:“那我可就去問問奶奶了。”

“好啊,你去啊,你看看現在奶奶還理不理你。”謝司硯不疾不徐地說道。

聽他這麼說,虞向晚不由得心中一頓,這段時間,她給謝老太太發了不少訊息,可都沒人回覆。

難不成奶奶真的因為她和謝司硯離婚了,所以就感情淡了?

不知道為什麼,虞向晚的心裡有種恐慌感。

“這股份是奶奶給我的,做過公證,你還給我,不然我不介意召開新聞釋出會,把那晚的事情說出去!”虞向晚打算魚死網破。

謝司硯頓時惱羞成怒,“你別把事情做絕了!”

是她做事絕情嗎?

虞向晚簡直氣笑了,“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先絕情的?既然你不想我好過,那我只好召開記者釋出會了!”

說著,虞向晚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謝司硯急了,衝上來就要搶手機。

虞向晚身子一扭,靈活地躲開了。

“謝司硯,你既然心中沒鬼,你攔我做什麼?就算這次不打電話,我還有下次,你總不會次次攔得住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謝司硯見她這個態度,頓時有些慌了神。

他還真怕這件事鬧大,對他極為不利。

他本來在謝氏的地位就比較尷尬,這件事再被翻出來,不僅會讓他成為笑柄,沒準還會讓他被踢出謝家。

“把股份還我。”虞向晚冷冷說道。

“我可以給你任何動向,除了股份。”謝司硯直言道。

“那可能謝總還是覺得我不夠心狠。”虞向晚冷笑一聲,晃了晃手機,螢幕赫然停留在記者電話那一欄。

“你非要這樣?”謝司硯咬著牙問。

明明虞向晚是知道的,只要拿了這個股份,他就能坐穩謝氏總裁的位置,可為什麼還要咄咄逼人!

“沒錯!”虞向晚坦坦蕩蕩地點頭,“那是我的東西,除非我願意,你休想惦記!”

謝司硯格外生氣,本來計劃的好好的,現在全被她攪黃了。

他不明白,以前以他為主的女人,現在怎麼不願意維護他了呢?

謝司硯的眼神瞬間晦暗莫測。

虞向晚這是徹底愛上盛天闕了吧?要不然心中怎麼一點都沒他。

“謝司硯,你別忘了,謝家還有很多把柄在我手裡,你不給我,我不介意魚死網破。”虞向晚繼續威脅。

“好,好得很!”謝司硯惡狠狠地把股份摔在地上,“拿上你的股份滾!”

虞向晚彎腰撿起,吹了吹灰,然後仔細翻看起來,確定是原件,不是假的。

收好股份轉讓協議,虞向晚又一次朝他伸出手:“還我。”

“什麼東西?”謝司硯皺眉。

“我的車。”虞向晚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那是我的嫁妝,現在我要收回來。”

謝司硯的忍耐徹底崩了,“虞向晚,你這麼些年在我們謝家吃香的喝辣的,這輛車是你的賠禮,你想要?做夢!”

孟雨霏見狀,立馬陰陽怪氣地幫腔:“虞向晚,要點臉行不行,哪有人離過婚既要又要,你一開始就是奔著謝家家產去的吧?”

“休想用道德綁架我,這是我的東西,我拿回來天經地義!”虞向晚說著看向謝司硯,“謝總現在都窮到開別人的車了嗎?”

謝司硯一頓,臉色明顯不好看。

“虞向晚,什麼你的東西,那車現在就是謝家的!你離婚時,不是說好了,只拿走一部分錢嗎?現在又憑什麼反悔!”孟雨霏早就氣炸了。

她跟著謝司硯後面這麼辛苦,也沒落得什麼好。

憑什麼虞向晚又是分錢,又是分股份,現在還想要回車子,憑什麼?

這車也要好幾百萬呢!

“孟小姐這麼喜歡插手別人的家務事?那好啊,我不介意給你爸多找幾個小秘,反正孟家的私生子也不少,不介意再多幾個。”

虞向晚之前顧忌孟雨霏的面子,都沒好意思戳她痛處。

這會兒既然撕破了臉,自然也就沒必要維護表面的這點和氣,直擊她的命門。

這也是孟雨霏最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要不是孟令軍玩的花,女人多,孩子多,孟雨霏也不會這麼急著找上謝司硯,想給自己謀個出路。

孟雨霏氣得渾身哆嗦,手指頭差點戳到虞向晚臉上。

虞向晚冷笑一聲:“你不是很喜歡摻和別人的家務事嗎?我也學你摻和一下,你倒先炸毛了?”

“虞向晚,給雨霏道歉!”謝司硯黑著臉道。

“好啊,等你們死了,我去你們墳頭道歉。”虞向晚說著,直接沉聲道:“把我的車還我,不然我就通知記者大肆報道了!”

謝司硯太清楚虞向晚那犟驢脾氣了。

知道她真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豁得出去。

他可不敢賭,也賭不起。

“虞向晚,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這麼盼著我死?”

“你愛死不死,關我屁事,不過死之前,先把我的車還了。”虞向晚的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好!好樣的!”謝司硯捏緊了拳頭。

他以為虞向晚以前那麼愛自己,就算鬧翻了也捨不得他出事。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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