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抱大腿,不能放(1 / 1)
“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餘麗衝過來就要動手。
但虞向晚能慣著她?
左手一把抓住餘麗扇過來的胳膊,右手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回去。
她現在痛恨所有的三姐,這些人都很可恨。
一聲脆響!
餘麗臉上瞬間多了個清晰的巴掌印。
“你……你敢打我?”餘麗捂著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再怎麼不濟,她也是盛康耀的女人,一般也不會有人當面給她難堪的,餘麗下意識地還看向了一邊的盛天闕,只見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瞬間餘麗也明白了,這些都是盛天闕授意的!
虞向晚大方承認:“對啊,我打的。不過我這叫正當防衛,誰讓你先動手的。”
“你……”餘麗指著虞向晚,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敢打我媽,我弄死你!”旁邊的盛天陽炸了,吼著就衝虞向晚撲過來。
虞向晚見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免心裡發虛,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可就在這時,凌寬默默地伸出了腳,緊接著“砰一聲”,盛天陽就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二少爺,您這是怎麼了,還給我行個大禮?”凌寬趕緊伸手去扶,直把虞向晚給逗樂了。
“凌寬,你絆我做什麼?”盛天陽爬起來就朝凌寬臉上揮拳頭。
凌寬輕鬆接住他的拳頭,臉上還帶著笑:“二少爺,您可冤枉我了。我一個小特助,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對您怎麼樣啊。”
“我又不瞎,你們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盛天陽吼著,另一隻拳頭又砸過來。
只可惜他這點花拳繡腿,在練家子凌寬眼裡,跟小孩兒就打架似的。
凌寬抬手又輕鬆抓住他另一隻手腕。
盛天陽在凌寬手裡就跟小雞仔似的,這場面看著有些滑稽。
“二少爺,我畢竟是盛總特助,您這麼對我大呼小叫,等於在打盛總的臉,再不收斂,我可不手下留情了。”
說著,他手上力道微微加重。。
隨即一聲脆響傳來。
“啊,疼死我了!”
盛天陽疼得臉都變形了,扯著嗓子吼:“凌寬,你給我鬆手,你這是謀殺!”
凌寬臉上那點笑徹底沒了,眼神冰冷:“您壞了公司規矩,我就得幫盛總教訓教訓,想求饒,找盛總,他讓我放我就放。”
“爸,救命,快救救我!”盛天陽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趕緊找人求救。
盛天陽殺豬似的嚎叫在偌大的辦公室裡迴盪,聽著都瘮人。
凌寬那手勁兒是真不小。
虞向晚在旁邊看得暗暗咂舌
凌寬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戴個黑框眼鏡,活像個敲程式碼的宅男,沒想到一出手這麼狠!
看來不光盛天闕這條金大腿要抱牢,凌特助這根粗大腿也得抱緊了!這倆靠山,一個都不能撒手!
眼瞅著盛天陽疼得臉煞白,豆大的汗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餘麗和盛康耀心疼得跟刀絞似的。
可他倆一個被虞向晚堵著,一個被盛天闕按著,根本衝不過去救人。
“康耀,你快讓那姓凌的住手!”餘麗急得直跺腳。
她就這一個寶貝疙瘩,要是壞了殘了,她就更沒指望入盛家祖墳了。
盛康耀臉黑得像鍋底,“凌寬,你給我鬆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盛董事長,做人也不能這麼偏心,剛剛二少爺罵我的時候,你可看得起勁呢。”凌寬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就是要給盛天陽一個教訓。
盛天陽疼得哭爹喊娘,撲通一下跪地上了。
他現在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盛康耀怒火沖天,怒斥盛天闕,“讓你的人放開天陽!”
“憑什麼?”
“他是你弟弟,你要是傷了他,老爺子可不會放過你!”盛康耀搬出老爺子。
雖然盛天陽是私生子,但是盛老爺子可是認下了這個孫子的。
要是真毀在盛天闕的手裡,只怕他老人家也是不會答應的。
“您這記性可真不怎麼樣。”盛天闕嘲諷一笑,“我是兄長,弟弟犯錯,教訓教訓天經地義,就算是爺爺來了,也能理解我的。”
說話間,地上的盛天陽已經縮成一團,臉色慘白。
盛康耀的心都要碎了,這孩子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苦?
“你到底想做什麼?”盛康耀意識到盛天闕的目的可能沒這麼純粹。
盛天闕冷笑一聲:“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也有潔癖,私闖我的辦公室,這就是代價,希望以後您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這是赤果果的警告!
盛康耀被氣笑了,“好好好!我現在是管不住你了,我都應下,你放人。”
“立字據。”盛天闕遞過去一份合同。
裡面標註了以後盛康耀在公司再大呼小叫,就直接撤職。
看到這些,盛康耀的臉都綠了。
“不籤?”盛天闕尾音上揚,給了凌寬一個眼神,頓時凌寬更用力了,只聽得又是“咔嚓”一聲。
盛天陽喊得嗓子都啞了。
“你快籤啊!”餘麗急得直掉淚。
“算你狠!”盛康耀被逼無奈,只好簽下字。
他本來是來找盛天闕興師問罪的,可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這讓他心裡充滿了怨毒。
盛天闕就和他那個媽一樣,蠻橫自私!
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等盛康耀簽好字,盛天闕這才揮了揮手。
凌寬立刻鬆開了盛天陽,虞向晚也讓開了路。
盛康耀和餘麗瘋了似的撲過去。
只見盛天陽癱在地上,頭髮衣服全被冷汗溼透了,臉白得跟紙一樣,氣若游絲:“疼……”話沒說完,眼一翻,直接暈了。
餘麗急哭了,使勁搖晃盛天陽的肩膀。
盛康耀趕緊掏出手機聯絡救護車。
打完電話,盛康耀眼神像淬了毒一樣瞪著盛天闕:“盛天闕!你心腸這麼歹毒,連親弟弟都想害死,我要去告訴老爺子,我看你這總裁位子還坐不坐得穩!”
盛天闕卻懶得搭理,徑直走向自己辦公桌。
他壓根兒不在乎盛天陽的死活,更沒把盛康耀放眼裡。
他能坐上天上總裁的位置,靠的從不是別人的扶持,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