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帝的嬌弱后妃(1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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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墨都這麼說了,南宮賀煊肯定不會再懷疑她的,只不過天生孕體這件事情他的確還是要查一下的,不然的話,萬一自己有隱疾的這件事情被太后知道了,而白予墨又恰好懷孕了……

那到時候這件事可就沒有什麼能夠直接反駁太后的證據了。

畢竟,太后從來都不會坐以待斃,而是主動出擊。

從那天開始南宮賀煊就對白予墨的身體狀況更加上心了。

南宮賀煊讓自己信任的太醫給白予墨定時請平安脈。

也是從今天開始,南宮賀煊對那事兒更加上心,以前白予墨還能用“明天有事兒”、“明天還要上早朝”這種理由讓南宮賀煊停下來。

可是現在……南宮賀煊已經沒有任何顧忌了,一心想要讓白予墨給自己生個孩子。

雖然白予墨並不介意南宮賀煊對孩子的執念,但是天天都這樣,誰也受不了吧?

現在的南宮賀煊,簡直就是一匹餓狼!

不過,端木悅肯定不會就這麼任由白予墨一直和南宮賀煊住在一起。

畢竟她還想著母憑子貴呢!

她很清楚,只有比白予墨先懷孕,才能夠有有大的機會坐穩皇后的位置!

只不過,怎麼樣才能讓白予墨離開皇帝的寢宮,既然南宮賀煊那邊沒辦法,那就只能從白予墨身上下手了!

於是,端木悅把自己打扮的很是華麗,提著一盒禮物就去找白予墨了。

“臣妾見過墨妃娘娘!”

端木悅聘聘婷婷地衝著白予墨行禮。

白予墨知道端木悅來者不善,可是又不能直接把人趕出去,便很是敷衍地擺了擺手,示意端木悅起來。

“謝娘娘!”

端木悅站起來之後,就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宮女,小宮女心領神會,把端木悅帶來的禮物拿到了白予墨跟前。

“娘娘,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禮物。”

白予墨沒伸手,看了一眼那盒子,只是笑笑:“端木才人不必如此,本宮這裡什麼都不缺,這禮物,端木才人還是帶回去吧!”

端木悅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沒說什麼,畢竟今天她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來送禮物的,而是來刺激白予墨的!

“臣妾今天來,是為了告訴娘娘一件事情的,這件事情,只能單獨告訴娘娘,其他人不方便知道。”

端木悅的這句話目的很明顯了,就是想要讓白予墨屏退眾人。

白予墨也想看看端木悅想做什麼,就對著雲瑤擺了擺手,示意雲瑤退出去。

雲瑤有些擔心,但還是下去了,就在雲瑤走出去的時候,她向著某個方向打了個手勢,暗處,一個身影一閃而過,藏在了一個足以能夠及時進去保護白予墨的地方。

“現在這裡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端木悅站起來走到白予墨面前,低頭看著對方,彷彿她現在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一般。

“墨妃娘娘可知道……陛下已經答應臣妾了,皇后的位置,一定會是臣妾的。”

端木悅很是得意。

可惜白予墨並沒有看她,甚至看起來根本就不怎麼在乎她說的話。

可是端木悅還是發現,白予墨拿杯子的那隻手,指間已經發白了……

看來,白予墨也不是一點底都不在乎的嘛!這下,端木悅更加得意了。

“娘娘就不想知道為什麼?”

“這是陛下才能夠決定的事情,誰為妃,誰為後,這些都不是旁人能夠說了算的。”

“是嗎!”

端木悅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陽光正好,心情也好了起來:“是麼?看來娘娘還是太天真了。

這世間,沒有一個帝王能夠逃得過被安排的婚姻或者女人。

後宮裡每一個妃子的存在,都是為了帝王能夠穩固朝堂。

哦,我倒是忘了……”

端木悅轉過身來,看著白予墨,眼神中盡是諷刺:“墨妃娘娘你……倒是沒有這個用處。”

白予墨笑著搖了搖頭:“端木悅,本宮的存在,恰好能說明,陛下,並不是一個只能靠後宮的女人來穩固朝堂的君王,不是麼?”

端木悅不知道反駁什麼因為她知道,白予墨說的沒錯,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而來,沒有那份圖紙的話,恐怕真的要老死在這深宮之中了。

“端木悅,我的確曾經想要以妻子的身份陪在陛下身邊,哦,應該說,現在也想。

但是,是妻子,不是皇后。皇后的位置,的確很誘人,但是我不感興趣。

至於你……說真的,我並不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能夠成為一國之母。”

白予墨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端木悅的雙眼,很是認真,也就是白予墨這幅寵辱不驚的樣子,讓端木悅更加惱火。

為什麼聽到了自己要成為皇后的訊息之後,白予墨還能這麼快冷靜下來?憑什麼?

對比之下,白予墨就好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而自己更像是貪圖富貴權利的拜金女……

看著端木悅嘴角的微笑逐漸維持不住,白予墨低下頭笑了笑,看吧,這就堅持不住了。

“墨妃娘娘不必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不介意皇后之位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不過,這件事情,已成定局,皇后之位是我的,太子也會從我的肚子裡出來!”

端木悅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勾起了勝利者的笑容,她眼前已經出現自己身穿鳳袍坐在南宮賀煊身旁的樣子了……

只可惜,這隻能是她的幻想。

白予墨不介意讓端木悅做夢做久一點,反正白日夢終究會結束的。

端木悅看自己激怒不了白予墨,只能鎩羽而歸。

窗戶外,有細微的聲響,白予墨知道,那是暗衛,估計是聽到了她和端木悅指間的對話,去跟南宮賀煊彙報了。

而白予墨則是在等,等南宮賀煊回來……

南宮賀煊一下朝,就聽暗衛說了白予墨這邊的事情,對於端木悅的這種行為,南宮賀煊很是不滿,他這幾天一直都在糾結怎麼告訴白予墨自己和端木悅之間的那個交易。

這自己還沒說呢,被端木悅這個女人捅了出去!

“予墨!”

南宮賀煊一進偏殿,就看到白予墨正在桌前畫著什麼。

這書桌還是前幾天自己剛剛讓人搬來的。

“陛下回來了!”

白予墨只是說了一句,沒有抬頭,還是忙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在畫什麼?”

南宮賀煊以為白予墨真的同那暗衛所說,並沒有生氣,畢竟如果她真的生氣了,還能有心思在這裡畫畫麼?

然而等他走過去看到白予墨畫的東西之後,瞬間就懵了……

白予墨畫的,居然是他和端木悅!

畫裡,他穿著龍袍,而身旁的端木悅穿著鳳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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