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帝的嬌弱后妃(23)(1 / 1)
白予墨也很清楚這件事情,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她很清楚,不管她走到哪裡,南宮賀煊的黑甲衛都會跟著,而且,哪怕沒有黑甲衛,她也有能力保護自己和孩子。
“太后娘娘,奴婢願意同墨妃娘娘一起離開!”
雲瑤衝著太后娘娘跪了下來。
“奴婢也願意!”
云溪也跟著跪了下來,她雖然跟著白予墨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她也能夠看得出來,白予墨是個善良的人,這樣好的一個人,她願意同姐姐一起守護她。
太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畢竟在她看來,雲瑤無非就是一個會點兒拳腳功夫的小宮女而已,沒什麼威脅。而云溪就更沒什麼威脅了,不過就是個只會玩兒草藥的小姑娘罷了。
於是,就在南宮賀煊還待在長信宮的時候,白予墨已經帶著雲瑤、云溪坐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離開了皇宮。
而附近的黑甲衛卻都沒有發現,因為他們已經被太后和端木丞相早就安排好的人引開了。
離開皇宮之後,白予墨本想回青州,但是太后的人卻不允許,畢竟等南宮賀煊發現白予墨離開皇宮之後,第一個反應肯定就是要去青州尋找。
於是白予墨和雲瑤云溪兩姐妹去了海城,一個面朝大海的地方。
為了防止白予墨回京,太后還拿白父白母的性命相威脅,這下白予墨更不能輕易回去了,只能和雲瑤在海城想辦法生活下去。
太后自然也不可能讓白予墨死在海城,畢竟她還想要白予墨腹中的孩子呢!
至於南宮賀煊發現白予墨不見了之後怎麼辦……
太后早就讓白予墨留下了一封書信給南宮賀煊。
信中的內容,無非就是訣別罷了。
白予墨知道,看到信之後,南宮賀煊肯定會氣炸了。
果不其然,等到南宮賀煊從長信宮回到自己的寢宮之後,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封信,和壓著那封信的那根簪子。
是他送給白予墨的那根簪子。
南宮賀煊的手有些顫抖,他拿起信,拆開之後,一字一句地往下看。
“陛下,展信安。妾白氏予墨,才疏德薄,難配陛下鸞輿。今聞陛下得遇心儀之人,妾願主動辭去,以成全陛下。望陛下勿再尋妾,妾自會安好。”
一封信,看的南宮賀煊火冒三丈。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白予墨就是不肯相信自己。
“追風!”
追風趕緊進來,看到南宮賀煊的臉色和他手中的信,以及空空蕩蕩的房間之後,他明白了什麼。
“追風,趕緊去查查墨妃現在在哪裡!”
“是!陛下!”
南宮賀煊知道,能夠引開黑甲衛的,無非就是太后和端木丞相的人,現在質問追風一點兒用都沒有,還不如趕緊尋找白予墨的下落。
可是,白予墨也不打算就這麼快讓南宮賀煊找到自己,再加上端木丞相和太后的刻意隱瞞,南宮賀煊折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白予墨。
而在這期間,白予墨已經和雲瑤云溪在海城開了一家武館,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靠著白予墨熟讀的秘籍兵書,以及雲瑤云溪的武功,她們順利地將武館開了起來,這個武館帶著一個很大的後院,三人平日就住在後院裡。
而云瑤和云溪則成為了武館的師傅。
不過她們教的都是女人和孩子,孩子記大多數也都是小女孩兒。
白予墨不怎麼在武館出現,就只是在房間裡待著養胎,云溪除了做武館的師傅,還是白予墨的大夫,負責給白予墨養胎。
白予墨也不知道雲瑤和云溪兩姐妹是從哪裡弄來了一隊護衛,居然願意在武館做守衛。
白予墨問過,雲瑤只是說這些人都是她們姐妹兩個混江湖的時候認識的朋友,因為當初她們兩個幫過他們大忙,所以他們現在願意幫忙保護這裡。
可是白予墨怎麼看這些人,都不太像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俠客,反而更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不過白予墨在確定這些人並沒有別的企圖和任何惡意之後,也就沒再管別的,只要她能平安生下這個孩子就好了。
更何況,多了這些人的保護,太后去母留子的計劃也更加完不成了。
海城這個地方,看起來是別無選擇的地方,實際上是白予墨精心挑選出來的。
因為海城的知州,表面上是太后的人,實際上是南宮賀煊的心腹。
之所以可以確定這件事情,是因為白予墨曾經在南宮賀煊的寢宮裡看到過兩人來往的密信,再加上有崑崙鏡的確認,白予墨可以確定,海城的知州,就是南宮賀煊的人。
在海城,白予墨可以確保自己的安全,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向海城的知州求助,畢竟只要求助了,就意味著南宮賀煊也鬼知道她在這裡!
白予墨在海城的訊息還沒有傳出去,完全是因為白予墨自己不想傳出去,所以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導致附近的街坊都以為這家武館的老闆就是雲瑤和云溪兩姐妹,連後院還有個大活人這件事情都不清楚。
不然的話,這目標也太明顯了。
一個孕婦,兩個年輕姑娘,這不明晃晃地告訴人家她就是皇帝那失蹤了的且身懷六甲的墨妃娘娘嗎?
“夫人!武大哥說這是他能找到的最酸的梅子了,您嚐嚐看?”
云溪捧著一小罐青梅走進了白予墨的屋子。
和雲瑤比起來,云溪的性格要跳脫一些,也更加活潑一些。
“洗過了嗎?就拿給夫人吃?”
“姐姐你放心吧!這些梅子是我一個一個親手洗的!”
在海城的這些日子,雲瑤越發的成熟穩重了,甚至有些白予墨不曾說過的事情,雲瑤也做的得心應手。
這讓白予墨對雲瑤刮目相看,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她浪費精力了,她還要好好養胎呢!
白予墨捏起一顆梅子送進嘴裡,咬了一口,嗯,酸甜可口。
如今還不是梅子的季節,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得來的,也真是為難他們了。
“嘶……”
云溪看著白予墨吃得開心,只覺得自己牙酸。
雲瑤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後腦勺,示意她別在主子面前這麼放肆。
不過白予墨並不在意這些,反而喜歡熱鬧一些的生活。
“武城這是從哪裡買來的?這季節,也不是有梅子的季節啊。”
白予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