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帝的嬌弱后妃(25)(1 / 1)
應該是猜到了白予墨會去柴房,所以武城早就已經讓人提前收拾了一下,最起碼讓這裡沒那麼髒亂。
白予墨看著被分別綁在三根柱子上的三個黑衣人,頓時皺起眉頭。
不是因為別的,這三個人,熟人啊!
“夫人這不是……”
雲瑤顯然也認出了面前的這三個人。
白予墨冷笑一聲:“看來,想要讓我死的人,藏的挺深啊……”
“夫人,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
雲瑤似乎是想要解釋什麼。
白予墨卻擺了擺手,看向云溪:“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把還說出來的都說出來。”
“是!”
白予墨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留下一臉懵的武城,和麵色沉重的云溪。
“云溪姑娘,這三個人,夫人認識?”
武城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云溪點點頭:“嗯,算是熟人吧!”
都是南宮賀煊身邊的侍衛,可不就是熟人麼?
云溪想不通,但是不想相信是南宮賀煊想要殺白予墨。
云溪跟在白予墨身邊的時間並不長,也不曾見證過白予墨和南宮賀煊的以前,所以做不到像自己姐姐一樣相信南宮賀煊。
畢竟她家夫人之所以來到這裡,不就是因為南宮賀煊喜歡上了端木悅嗎?
都移情別戀了,想要對白予墨痛下殺手這種事情,很難不相信吧?
而另一邊……
“夫人,不會是那位做的!”
雲瑤把門關起來之後,對白予墨堅定地說道。
其實雲瑤一直都覺得南宮賀煊之所以會在長信宮留宿,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因為擔心白予墨自己在外面出事兒所以才會跟著白予墨一起離開皇宮。
“我知道不是他。”
白予墨看著雲瑤如此焦急,也不裝了,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畢竟南宮賀煊知道,能夠懷上他孩子的,只有她白予墨,而如今,她的肚子裡就有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南宮賀煊不可能對她動手,更不可能想要害死他們兩個的孩子!
“那剛才……”
“能夠用南宮賀煊的人對我動手的人,不就那麼幾個嗎?”
白予墨又喝了一口茶,卻避開了雲瑤的問題,只是看著雲瑤,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太后,端木丞相,端木悅,陳美人,王美人……雲瑤你覺得是誰?”
雲瑤仔細想想,然後搖了搖頭:“夫人,我猜不到。”
白予墨嘆了一口氣:“沒關係,等吧,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刺殺!無論是誰,都不會是南宮賀煊或者是太后。”
“為什麼?不是陛下我可以理解,可是太后娘娘……”
雲瑤有些不明白。
白予墨笑了:“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啊,太后想要一個孩子,一個能夠理所應當,繼承皇位的孩子?”
一瞬間,雲瑤只覺得自己渾身發冷,太后的計劃,莫不是殺了陛下?利用她家娘娘肚子裡的孩子然後垂簾聽政?
白予墨看到雲瑤一頭冷汗,心裡清楚雲瑤大概是已經想明白了太后的計劃。
“所以,想要殺我的人,不可能是太后,只能是剩下的那幾個人,不過具體是誰……還不太清楚,誰都有可能。”
“所以……夫人你離開皇宮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雲瑤突然又想明白了什麼。
白予墨笑著點點頭:“如果我一直待在皇宮裡,那有些事情,陛下就一直都不能做,我相信,陛下會想明白我的用意的。
當然了,也是因為陛下和端木悅不清不楚,所以想要任性一下。
不過,現在已經有人來刺殺我了,那就說明,陛下已經開始行動了,而那些人……坐不住了。”
“那我們這邊要不要再找一些人?”
“不用。”
雲瑤拿出了一封早就準備好了的信,遞給雲瑤:“把這封信交給知州大人,你親自去!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是!”
雲瑤明白,能夠讓白予墨說讓她親自去做的事情,肯定是極為重要的,一時之間,雲瑤只覺得手中的信彷彿有千斤重。
“注意安全,讓武城陪你去。”
“夫人放心!”
趁著夜色,雲瑤和武城一起去送信了。
而云溪那邊,很快就傳來了好訊息。
“夫人,那三個刺客說,是端木悅派他們來的。”
云溪說的時候,咬牙切齒,一看就知道是氣極了。
白予墨卻笑著搖搖頭:“不會是她,栽贓而已。”
“為什麼?”
云溪想不明白。
“因為端木悅現在和太后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太后想要我肚子裡的孩子活著,端木悅就不會冒險殺了我。否則,她就失去了太后這個靠山。”
“可是,端木悅還是端木丞相的女兒啊?她不是還有這個靠山?”
云溪不理解,也不明白。
“端木悅不過是個庶女而已,端木家可不缺庶女,當初要進宮選秀的,可不是她。
可是去選秀的前一天,原本要去的那個端木家的庶女,突然就毀了容,查不出原因,也沒有意義,因為選秀無法停下來,端木家必須要交出一個秀女。
也幸虧端木丞相併不缺女兒,尤其是庶女,所以端木悅得到了這個機會。
不過端木悅很清楚,她自己對端木丞相來說,不過是個棋子,是個工具。所以端木悅從來都沒有完全信任過端木家的任何一個人。
而現在,端木悅能夠依靠的,最強大的靠山,也就只有太后了。所以,在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之前,端木悅絕對不會忤逆太后,更不會做違背太后想法的事情。”
白予墨的一番話,讓云溪徹底明白了這一切。
“夫人,我們是不是要……有大麻煩了?”
云溪只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複雜的事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可是白予墨這個刺客的唯一目標卻很是淡定:“在我成為墨妃的那一天開始,麻煩就已經來了,現在我能做的,就只有……面對它!”
白予墨的眼神堅定,這是云溪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白予墨,恍然之間,云溪明白了為什麼面前的這個女人能夠成為皇帝的妃子。
白予墨似乎有一種能夠看透人心的能力,看透所有人的心……
云溪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她現在和白予墨是一個陣營的人,而不是站在白予墨的對立面,否則,云溪不確定自己到底會是各種下場。
“讓他們假裝放了那三個人,放長線,釣大魚。”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