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新帝的嬌弱后妃(31)(1 / 1)
“想你了。”
南宮賀煊說的很是直白,一點兒都沒有在皇宮裡時,作為皇帝的那種情感的壓抑。
或許,皇宮真的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新地方。
愛的是權勢,恨的,卻也是權勢。
“陛下現在不應該是美人在懷,坐享齊人之福嗎?”
白予墨不看南宮賀煊,語氣中透出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南宮賀煊不生氣,畢竟現在生氣的是他娘子。
“予墨,別生氣了,我和端木悅真的什麼都沒有。”
白予墨也知道這件事情,剛才說那句話也只不過是故意氣氣南宮賀煊,可是看著南宮賀煊一臉妥協和討好,她突然就心軟了。
“進來坐吧,晚上風大,太冷了。”
白予墨轉身進了房間,南宮賀煊笑著跟在白予墨身後,心想他的小姑娘還是和以前一樣心軟。
“多謝娘子原諒。”
“娘子?我可不是你的娘子,再說了,陛下的娘子,不是已經定下來了嗎?”
白予墨還是一副傲嬌樣兒。
看著白予墨又說回到了端木悅的身上,南宮賀煊有些無奈,但還是乖乖蹲在了白予墨的身旁,然後伸手輕輕摸了摸白予墨隆起的肚子。
“是定下來了,不就在我身邊嗎?這不?還懷著我兒子呢!”
“去去去,就知道你兒子。”
白予墨輕輕推開南宮賀煊,沒想到南宮賀煊本就不防備,被白予墨這麼一推,直接摔到了地上。
然而南宮賀煊本就是厚著臉皮來的,被白予墨推到了也不生氣,反而臉皮更厚了。
“娘子,你把我弄傷了,得幫我上藥!”
白予墨本來想道歉的,可是聽到南宮賀煊這句話,忍著怒火閉了閉眼,嘆了口氣:“陛下,你可是皇帝,這個樣子,不好吧?”
南宮賀煊卻搖搖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現在皇帝可是在皇宮裡坐著呢,我現在只是你的夫君。”
“你讓追風冒充你?”
白予墨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你知道端木仰之嗎?”
白予墨仔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南宮賀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站在白予墨的背後,給她輕輕捏起了肩膀。
“他是丞相的一個庶子,他的母親是為了救我才被丞相殺了的。
他十二歲那年,被人推進冰湖裡,我正好路過,就把他救了上來。
從那天開始,我們兩個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而現在在皇宮裡冒充我的人,也是他。”
“等等,我之前聽說丞相有一個身體虛弱活不過三十歲的庶子,說的不會就是你這個朋友吧?”
這個資訊,是崑崙鏡剛傳送過來的,白予墨也就裝作自己剛剛想起來的樣子,問南宮賀煊。
南宮賀煊點頭:“就是他,上次不讓你進御書房……”
南宮賀煊把白予墨抱起來走到一邊坐下,把人穩穩地摟在自己懷裡:“不是因為什麼以前的心上人,也不是因為什麼祖制。
而是因為御書房裡有一條密道,仰之經常透過這條密道來御書房找我。我害怕被人發現,所以才不讓其他人進去的。”
“所以……現在你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和那位端木公子計劃的?”
白予墨窩在南宮賀煊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畢竟這男人自己想給她當人肉墊子,她為啥不要?
南宮賀煊把白予墨抱的更緊了:“是,不過我沒想到,我們予墨的小腦袋瓜這麼聰明,那個謠言,讓太后和丞相徹底決裂了。
這樣一來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他們兩個都不會有機會一起對付我了。”
“怎麼樣?我聰明吧?”
白予墨看著南宮賀煊,抬了抬下巴。
南宮賀煊看著白予墨可可愛愛的樣子,沒忍住低頭親了親白予墨的唇。
白予墨愣住了:“登徒子!”
“登徒子?你可是我的妻,我只不過是想同我的妻子親熱一下而已,怎麼就成了登徒子了?”
南宮賀煊一臉怨念。
白予墨卻撇了撇嘴:“誰是你的妻了?我是妾室。妾室嘛……就負責魅惑主上就好了。”
南宮賀煊笑的開心:“你也可以做一個魅惑主上的正妻。”
“才不呢,大臣們該說我是禍國妖妃了。”
白予墨已經能想到自己的名聲會變成什麼樣了……
南宮賀煊把人抱的緊緊的,卻還是注意避開了白予墨肚子的位置,他把頭埋進白予墨的脖頸處:“不會的,他們不敢的。有我護著你呢。”
“可如果有一天,你不願意護著我了,我又要怎麼辦?”
白予墨的一個問題,讓南宮賀煊沉默了。
南宮賀煊知道,白予墨還是沒有安全感,端木悅的存在,多多少少還是讓白予墨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南宮賀煊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對白予墨的感情,怎麼可能允許白予墨再後退呢?
“不會不願意的。”
南宮賀煊聲音溫柔:“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之後,我會把其他女人都送出後宮,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妻子我的皇后。
這個孩子……”
南宮賀煊輕輕摸了摸白予墨的肚子:“這個孩子,也會成為太子,未來的皇帝。”
“你就這麼確定我肚子裡的是兒子?”
白予墨伸手捏了捏南宮賀煊的臉頰。
“我就是知道,不過……縱然不是,也沒有關係,女孩兒也不是不能當皇帝,我就讓她成為第一個女皇,誰也不敢說什麼!”
白予墨驚呆了,她能看得出來,南宮賀煊是認真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讓白予墨更加驚訝。
在這個時代,能夠讓自己的女兒坐上皇位,南宮賀煊真的可以說是皇帝中的異類了。
“這麼看著我作甚?”
南宮賀煊伸手捏了捏白予墨的鼻尖。
“只是覺得,你好像和其他的皇帝,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還有,其他的皇帝?怎麼,予墨還見過別的皇帝?”
“沒有,可是話本子裡不都是那麼說的嗎?說什麼伴君如伴虎,說帝王之心深不可測……
可是你好像和話本子裡的皇帝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嗯……不知道,可是好像哪裡都不太一樣。”
“那予墨喜歡嗎?”
“喜歡!”
“你喜歡就好了。”
南宮賀煊抱著白予墨,像抱小孩兒那般輕輕晃著,沒一會兒,白予墨就進入了夢鄉。
本來孕中的白予墨就嗜睡,今夜也是因為南宮賀煊來了才一直堅持著沒睡過去,因為她捨不得,畢竟也不知道南宮賀煊什麼時候離開,說不定等她睡醒了,南宮賀煊就已經在回京城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