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帝的嬌弱后妃(35)(1 / 1)
後宮之中,哪怕是太后娘娘,每個月的月俸也是有數的,太后哪兒能一下子拿出三十萬兩黃金去買南宮賀煊的命呢?
縱然太后在京城裡有自己的產業,這三十萬兩黃金也不是說拿就拿的啊!
“這錢,我們只拿到了一半,本來說是殺了你之後她給剩下的錢的。”
三個黑衣人語氣中居然帶了些委屈,誰懂啊!本來快到手的錢,突然就沒了啊!
南宮賀煊也聽出來了,瞬間就笑了出來:“剩下的錢,朕給你們,不過,你們得換個刺殺物件。”
“太后?”
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他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在殺手看來,這再正常不過了。
“不,太后還不用你們動手,是丞相,還有幫朕去丞相府保護好七公子端木仰之。”
“好,放心吧!”
三個黑衣人來的快去的也快,追風和康公公看的也有些驚訝。
“追風,看到了吧,這些江湖之人的武功,並不在黑甲衛之下。”
南宮賀煊嘴角帶笑,似乎並不擔心,更不著急。
“陛下放下,臣一定帶領黑甲衛精進武藝!”
“沒事兒,到時候讓武城跟你好好聊聊,有的時候,江湖上的一些手段,黑甲衛也應該學學。”
“是!”
對於南宮賀煊的話,追風完全沒有異議。
畢竟追風之前也混過江湖,知道江湖中人的一些規矩和手段。
南宮賀煊說的話不無道理,黑甲衛也的確應該好好訓練一番了。
“外面怎麼樣了?”
南宮賀煊突然問道。
追風知道南宮賀煊問的是宮變的事情:“丞相的人以為自己要成功了,正得意呢。
叛軍打到了內殿,端木悅已經和丞相的人聯絡上了,兩位美人也已經趁機跑了。”
南宮賀煊點點頭,對於追風說的這些事情,並不覺得奇怪,也不覺得生氣,畢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反正只要大局在握,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在乎。
“海城那邊有什麼訊息?”
“海城一切安好,陛下放心吧!”
追風其實覺得他家陛下問這個問題簡直就是白問,畢竟海城現在可是有一萬多人守著呢!
全都是他家陛下調過去的精銳,一個個都是能夠以一當十計程車兵。
“調幾個黑甲衛去仰之那邊。”
“陛下不是已經調過去一隊人馬了嗎?”
南宮賀煊搖了搖頭:“不是去保護仰之的,是去看著他的。”
追風微微皺眉,不太明白南宮賀煊這是什麼意思。
“按朕說的話去做。”
“是,陛下!”
追風離開之後,康公公斟酌了許久,才開了口:“陛下是擔心端木公子想不開?”
南宮賀煊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朕只是害怕仰之他大仇得報之後,沒了活下去的動力。”
海城:
飛鴿傳書已經是這幾日白予墨和南宮賀煊聯絡常用的方式了,不過就算南宮賀煊不傳信過來,崑崙鏡也每天都向白予墨彙報南宮賀煊那邊的情況。
白予墨正拿著新的書信,開啟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夫人,怎麼了?”
雲瑤看白予墨的臉色不太好,便問了一句。
白予墨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紙條:“只是心裡總覺得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雲瑤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的,但是不敢告訴白予墨,畢竟現在她家娘娘如今懷了孕,稍有差池,那可能就是一屍兩命啊!
“夫人,不會有什麼事兒的,您啊,就放心吧!”
雲瑤給白予墨端來了今日的安胎藥。
白予墨接過來還沒喝,只是聞了聞便皺起眉頭,今天這藥……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殿下別喝,這碗藥是墮胎藥。]
崑崙鏡及時提醒。
[我知道,你放心。]
畢竟她可是狐狸!
狐狸的鼻子可是很靈的!
“雲瑤,這藥,也是你煎的?”
雲瑤點點頭:“是啊,夫人的藥,雲瑤每天都盯著呢!”
白予墨點點頭,心下了然,她向暗處打了個手勢,暗處一個黑衣人微微頷首,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白予墨知道,對方這是去調查了。
“雲瑤,藥有問題。”
白予墨低聲說道。
雲瑤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敵人,怕不是已經混進來了。
“夫人……奴婢該死……”
“不怪你,有些人的手段,不是小心提防就能避開的。
再說,我不是也沒喝下去嗎?沒事兒的,只是……我們得,將計就計!”
現在畢竟是敵人在暗我在明,這讓白予墨很不舒服,不就是演戲麼?看誰演的過誰!
半個時辰之後,白予墨的痛呼聲響徹了整個院子。
血水一盆盆地從白予墨的屋子裡端了出來。
雲瑤和云溪在屋子裡忙的顧不上別的。
武城他們就在門外,看著侍女們幾乎每一個身上都染了血,臉色都白了。
這段時間,他們同南宮賀煊,已經不是簡單的僱主和殺手之間的關係了,而是朋友。
武城保護白予墨,一開始是因為銀錢,後來也是因為皇帝的命令,可是現在,武城願意去保護未來可能成為聖明賢后的白予墨。
可現在……武城只能眼睜睜看著白予墨被算計,而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南宮賀煊來海城的那幾天,武城能看出來他們兩個對那未出世的孩子的看重和喜愛。
“去查!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查出來!”
武城壓低聲音對手下說道。
“是!”
手底下的人也很是憤怒,他們居然讓僱主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兒,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且……這位僱主還對他們很好,這讓生死閣所有的人,心裡都很不是滋味兒。
武館的廚房裡,有個侍女趁亂在眾人的飯菜裡下了毒……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暗衛看在眼裡。
“大人,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在他們的飯菜裡下了毒。”
那侍女從武館後門出去,走到一條暗巷中,跪在一個黑衣人面前。
那黑衣人戴著面具,看不清是誰,那暗衛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暗中觀察。
“是嗎?做得好!這是解藥。”
黑衣人壓低了聲音,把手中的一枚丹藥給了那侍女。
那侍女想都沒想,接過來就吃了,還不忘感謝黑衣人。
“多謝大人賜藥!”
誰能想到那女子剛服下藥之後沒多久就七竅流血……
“你……你害我!”
那女子趴在地上,指著那黑衣人,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可是沒多久,她就嚥氣了……
“呵!愚蠢!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有什麼資格活下去?”
黑衣人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