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神秘國師的質子公主(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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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墨把人迎進來,關上門之後,那女子就直接對著白予墨跪了下來。

白予墨一愣,攸寧和攸檀就想要扶人。

可是那女子卻固執地不願意起來。

“姑娘,你這是……”

白予墨還沒說什麼,那女子就哭的泣不成聲:“顧小姐,您千萬不要和那個姓張的扯上任何關係啊!”

白予墨愣了愣,她似乎明白了這女子為什麼來這裡找她。

“姑娘,你先起來。”

白予墨過去把那女子拉了起來。

“顧小姐,你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這湖州的事情,但是那個知州,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在這湖州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無惡不作!小姐,您還是和您的兄長趕緊離開吧!

沒得為了幾兩銀子就搭上自己的幸福甚至是性命啊!”

白予墨仔細地看著面前這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突然有些心疼,看她的衣著,她大概能夠猜出來對方是什麼身份。

金累絲嵌翡翠的冠子壓著墮馬髻,鬢邊垂落的珍珠流蘇隨著轎輦輕晃,分明該是活色生香的景緻,偏生她攥著緙絲帕子的指節發白,倒像尊被金線懸住關節的瓷偶。

石榴裙下綴著的十二枚禁步本該玎璫作響,此刻卻死寂著——原是教人用絲繩將玉墜子全拴在一處了。

不過那絲繩似乎已經用了很久,看起來都要斷了。

而現在的這個姑娘,就是那個在盡力斬斷系在自己四肢上的金線的瓷偶……

看著那姑娘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了,白予墨嘆了一口氣,拿出自己的手帕,給姑娘擦乾了眼淚。

“別哭,你若是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跟我說。”

白予墨的聲音溫柔,雖然猜出了姑娘的身份和遭遇,但是白予墨看著那姑娘的眼神中,沒有憐憫和可憐,只有關心。

“我,我叫喻蘅奴,原是西街書鋪掌櫃的女兒,一年前,爹爹不小心摔傷了腿,我便幫我爹爹去東街給茶鋪王老闆送書,就被那老畜生盯上了。

他以我爹爹性命為要挾,強行納我為妾。可是,可是我進知州府的當天晚上,他就殺了我爹……”

說罷,姑娘又捂住胸口,哭了起來。

“這個畜生!”

攸寧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柱子上,滿臉怒氣。

攸檀輕輕拍了拍攸寧的肩膀,安慰著她。

雖然攸檀是四姐妹中最小的那個,但是在這種時候卻是比大姐攸寧更加沉穩一些。

“那東街茶鋪的王老闆,和我爹是至交好友,我本與他兒子定下婚約,只等今年中秋辦喜宴。

可是……可是一切都毀了。

王老闆知道我爹身死的訊息之後,他用全部身家,想要換我的自由,可是……也被我連累,傾家蕩產不說,王老闆還被打斷了一條腿。

幸虧王家哥哥那時不在湖州,不然的話,恐怕也會和我爹一樣……”

聽著姑娘的訴說,白予墨也覺得心裡很難受,自己的眼睛也紅紅的,她沒想到,在別人口中那位“自不量力”的茶鋪老闆,居然是為了故交之女,才傾家蕩產。

“顧小姐,本來那老畜生今晚就要來尋你的,可是其他兩位姐姐想盡辦法絆住了他,我溜出來,就是要勸你趕緊離開。”

姑娘看著白予墨的眼神裡,充滿了擔心和期望。

擔心白予墨的安危,期望她趕緊離開。

“姑娘,若我說……我有辦法讓他自食惡果呢?”

白予墨看著喻蘅奴的眼睛,堅定地問道。

喻蘅奴眨了眨眼,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白予墨到底是什麼意思。

攸檀開口解釋:“我家少爺小姐早就知道那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做了一個局。”

白予墨點點頭:“現在,我需要一個能夠幫我找到他那些罪證的人。

殺了他,不難。但是這麼多年,和他同流合汙的官,商,匪,太多了,只殺他一個,沒有用。

湖州的百姓仍然會在水深火熱之中,這也應該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吧!”

喻蘅奴想了想,點頭:“我明白了,小姐放心,我能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誰知白予墨卻搖了搖頭:“我只需要你的幫助,不會讓你去冒險。”

“小姐還是要進知州府?這怎麼行?太危險了!”

喻蘅奴想要反駁,可是白予墨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就算我想去,恐怕她們兩個也不會允許的。”

白予墨指了指攸寧和攸檀。

攸檀笑著點點頭:“喻姑娘放心吧!喻姑娘只要記得一件事情就可以——幫我家小姐,拿到證據!”

喻蘅奴稀裡糊塗地回了知州府,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麼,但是她心裡莫名地多了一種安全感。

“小姐,你想怎麼做啊?”

攸寧也懵了,因為白予墨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她的計劃。

反而攸檀笑的很是開心:“難道姐姐忘了我擅長的東西了嗎?”

攸寧瞬間反應了過來:“那我也去!”

“不行!”

白予墨和攸檀同時說道。

攸寧委委屈屈地撇了撇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甘。

白予墨嘆了一口氣:“我擔心你忍不住弄死他。”

攸檀捂著嘴笑,攸寧則是一副認命的樣子。

“好吧好吧,那我能做什麼?”

白予墨看了看隔壁笑了笑:“在這裡待著,等好訊息就行了。”

第二天,那張知州果然來了雲來客棧。

“不知顧小姐願不願意入我張家啊?”

老畜生就是老畜生,一進門就說這麼不要臉的話。

“張大人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白予墨一副愣住的樣子。

“實不相瞞,本官此生一大愛好,就是收集美人,顧小姐生的如此好顏色,本官確實是想要金屋藏嬌。不知顧小姐……可否願意啊?”

白予墨微微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表現出了合理的害怕與擔心:“可是……我已經有婚約了……”

“婚約這種東西,你承認,就有,你若是不承認……那就沒有。”

姓張的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光。

“大人,我……”

老畜生似乎是看出了白予墨想要拒絕,就沒了耐心:“顧小姐若是不同意,那就要想想顧公子是否能活著離開湖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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