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神秘國師的質子公主(18)(1 / 1)

加入書籤

“公主年紀尚小,還不懂這些事情,但是我此生絕對不會成婚生子的,還請公主早日斷絕了這種心思。”

玄鏡辭說著,就從床上站了起來,一副不願意再接話的樣子。

白予墨也不氣餒,從床上下來,沒穿鞋子,繞過來站在玄鏡辭跟前:“那你跟我打個賭!”

玄鏡辭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若是不答應,恐怕白予墨要一直纏著自己:“什麼?”

“三個月為期,如果我能抓住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你就要娶我為妻!

若是不能,我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如何?”

“好。”

玄鏡辭對這個賭約,其實都不怎麼在意,因為他覺得,白予墨就不可能贏。

三個月而已,他等得起,只要在這三個月之內和白予墨保持距離就好了。

知州府:

紅燭已經燃燒了一半,臘淚滴在了桌上一些,床上,張知州睡的如同死豬。

而帶著人皮面具的攸檀則是坐在桌邊,翻看著自己剛才無意當中找到的一些東西。

雖然不是什麼能夠置他於死地的證據,但是也已經犯法了。

攸檀皺起眉頭,能夠把這些東西這麼隨意地放著,看來這位張知州真的是膽子太大了。

突然,窗外響起了輕輕的敲擊聲,攸檀走過去,開啟窗戶……

“顧小姐。”

喻蘅奴窗外,輕聲喚了一聲。

攸檀點點頭,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喻蘅奴:“麻煩喻姑娘把這些東西交給我的侍女攸檀。”

“好,顧小姐萬事小心!”

喻蘅奴一看對方能夠給自己傳遞訊息,就知道那老畜生應該是沒有得手,瞬間就放下心來。

這一年以來,喻蘅奴在知州府也算是有一定地位,畢竟已經沒有親人的她,不會被任何事情所束縛。

而且,她本來就打算報仇,所以在那個老畜生面前一直都是乖乖的,老畜生對她也是放鬆了監管。

所以這件事情,只能她做,當然了還有其他姐妹的幫忙……

喻蘅奴很期待,期待大仇得報的那天,也期待湖州能夠雨過天晴的那天。

當天晚上,喻蘅奴就藉口出來逛夜市,從府裡出來,繞了幾圈之後,去了雲來客棧。

在喻蘅奴把東西交給了“攸檀”之後,就離開了。

白予墨看了那些東西之後,直接去隔壁找了玄鏡辭。

“看看這些。”

白予墨進了玄鏡辭的房間之後,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把值夜的棲雲看的一愣一愣的。

“棲雲,你先出去吧。”

“哦,好!”

棲雲懵的連禮都忘了行,直接就走了出去。

“以後晚上不要過來,他們兩個會誤會的。”

白予墨還是一臉淡定,喝了一口茶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棲雲可能會誤會,但是靈塵絕對不會,你放心吧!”

“這些東西,是攸檀找到的?”

玄鏡辭看著手中的幾封信,問道。

“嗯,攸檀應該是給老色鬼下了藥,然後去書房找到的這些東西。”

白予墨走到玄鏡辭面前:“我剛才看了一下,這裡面都是老色鬼和那些河上的匪賊聯絡的信件,都是一些要分贓的內容。

把這個交上去,最少能夠證明他的的確確和那些匪賊勾結,但是還不夠。”

“確實不夠,我們必須要一次性把他們都剷除,可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陛下以後難免會遭人非議。”

白予墨很贊同地點點頭:“也是,那就再等等吧,我們家攸檀啊,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實在不行,用藥控制那個老色鬼,也能拿到證據。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畢竟知州還不能調動湖州的軍隊,可是那些匪賊手中的刀劍,一定會對準老百姓的。”

玄鏡辭點頭:“沒錯,不管怎麼樣,百姓們是無辜的,他們已經被欺壓了這麼多年,我不希望再因為我們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所以,放心吧!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著,等著所有的證據到手裡。”

白予墨給玄鏡辭倒了一杯茶:“證據這邊,我的人負責了,那最後的大戰,還需要你從中斡旋啊。”

“放心,已經派蘇驊去了。”

“嗯?幹嘛去了?”

白予墨有些好奇。

“目前還無可奉告。”

玄鏡辭喝了一口茶,看著白予墨,眼底帶著一絲笑意,誰讓白予墨瞞著他的?他也要讓白予墨著急!

白予墨知道,玄鏡辭不想說的事情,她絕對撬不開他的嘴的,不過沒關係,現在撬不開,不代表以後也撬不開!至於用什麼方式撬開……那就是她白予墨的手段了。

“天色已晚,公主應該回去休息了。”

玄鏡辭這是在趕人了。

白予墨也不生氣,點了點頭,給玄鏡辭留下了一個小盒子:“這是我自己制的香,助眠安神的,可以試一下。”

白予墨離開之後,玄鏡辭看了看自己手邊的那個小盒子,還是拿出了一片香,放進香爐裡點燃。

一夜好眠,再也沒有夢到那些讓他害怕的場景……

寅時三刻,天邊剛泛起蟹殼青,客棧的簷角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霧氣像匹揉皺的素絹,裹著兩層高的木樓。青瓦上凝著露珠,順著翹簷滴落在門前的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值夜的夥計抱著竹掃帚倚在櫃檯後打盹,櫃檯上銅壺漏刻的滴水聲,混著後院馬廄裡偶爾的響鼻,在寂靜裡盪開漣漪。

玄鏡辭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安穩覺,推開自己房間的窗戶,就聞到了一股青草的味道。

莫名地,讓玄鏡辭有些安心。

“睡醒啦!”

白予墨跟在靈塵身後,給玄鏡辭端來了早飯。

“公子,我本來想拿的,可是……不讓。”

靈塵早就看穿了現在的攸檀其實就是白予墨,但是他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對方了。

玄鏡辭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靈塵幫白予墨布完菜之後,就退出去了。

“靈塵果然是比棲雲要聰慧很多。”

玄鏡辭得出了這個結論。

白予墨沒憋住笑:“這個倒是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

不過可千萬不能讓棲雲聽見,不然該哭了。”

“公子,樓下有一個人要見攸檀姑娘。”

兩個人剛吃完飯,門口就響起了靈塵的聲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