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神秘國師的質子公主(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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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鏡辭雖然意識到這是夢境,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夢境。

喜帕垂下的流蘇掃過新娘的鎖骨,那裡貼著一枚硃砂痣,恰似落在雪地上的紅梅。嫁衣的束腰用五色絲絛系成同心結,結下垂著十二串珍珠禁步,每走一步都發出環佩叮咚的清響。

裙襬下隱約露出繡鞋的翹頭,金線繡著並蒂蓮,鞋尖綴著的珍珠在燭光中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玄鏡辭看得出來,這場婚禮,應該是被極重視的,不然的話,新娘子的衣著也不會如此講究和華麗。

“大人不揭蓋頭嗎?”

蓋頭下,傳出了女子溫婉的聲音。

玄鏡辭聽到這聲音之後,渾身一僵。

這不是……白予墨的聲音嗎?

玄鏡辭還沒想明白的時候,腳已經不受控制地邁了出去。

走到喜床邊,玄鏡辭又控制不住地拿起了旁邊的秤桿,揭開了新娘的蓋頭,果然不出所料,真的就是白予墨!

“夫君,該和合巹酒了。”

白予墨抬頭看著玄鏡辭,有些害羞。

玄鏡辭還沒思考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個夢境,四肢就又不受控制了。

手衝著白予墨伸了出去,白予墨把一隻手搭上去……

玄鏡辭的腿又不由自主地動了,牽著白予墨一起走到桌邊,拿起了已經倒好的酒。

玄鏡辭倒是想要反抗,但卻反抗不了,就連說話都反抗不了。

“夫君怎麼什麼都不說?”

白予墨突然抱住了玄鏡辭的腰。

下一瞬,玄鏡辭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墨兒太美了,為夫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白予墨笑著低下頭,把自己埋進了玄鏡辭的懷裡。

玄鏡辭看著自己不受控制地把白予墨抱了起來,往床榻邊走去……

然而剛剛被放下的白予墨卻一下子就反客為主,把玄鏡辭壓在了床上。

白予墨跨坐在玄鏡辭的腰腹處,一張精緻的小臉上全都是得意。

“如今你可是我的夫君了,國師大人終於還是落在我手裡嘍!”

玄鏡辭只覺得自己耳朵好像都紅透了。

但是夢境裡的玄鏡辭,正一臉笑意地看著白予墨,一臉期待的樣子。

然而白予墨同玄鏡辭的腰帶鬥爭了很長時間都沒成功,最後還是玄鏡辭自己好心地幫白予墨把腰帶解開。

玄鏡辭實際上都快瘋了,然而在夢境裡,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這隻小狐狸肆無忌憚地魅惑自己。

只能眼睜睜看著夢境裡的自己被白予墨引入慾望的深淵。

玄鏡辭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就算不照鏡子,他也能料到自己現在,那雙眼睛裡原來的清冷已經被慾望所完全代替。

自己身上的這隻小狐狸現在面色潮紅,一臉的害羞,但好像不想認輸,輕輕咬著唇,卻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

而白予墨那細軟的腰肢之上,扣著的是自己的雙手……

夢境裡,玄鏡辭一直都在教白予墨如何……

可是白予墨卻一直不得章法,最後玄鏡辭實在忍不住,抱著人一個翻身就反客為主了……

玄鏡辭從夢境中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哪裡不對勁……

玄鏡辭無語。

玄鏡辭默默翻行李找褲子……

等清晨大家都起來洗漱完畢的時候,白予墨在玄鏡辭的身上掃了一眼,低下頭偷偷笑了。

那個夢境,可是她專門給玄鏡辭定製的。

她就不信玄鏡辭能一直像現在這樣,不為所動!

“公主,這裡空氣真好!”

攸寧給白予墨佈菜的時候看著白予墨似乎有心事,就故意說了這麼一句。

白予墨點點頭:“是啊,就和太子哥哥之前為我栽的那片竹林一樣,等回去之後啊,我要把那幾件竹屋重新佈置一下!我要在那裡住上個一年半載!”

看著白予墨臉上露出笑容,攸寧和攸檀又放下心來。

玄鏡辭也聽到了她們主僕兩個人的聊天,心裡有些感嘆白予墨在青璃國的日子,應該是很舒適的,也是很放鬆的。

世人都說,青璃國的太子和公主之間的關係,不像是普通皇室兒女之間的關係。

或許是因為一母同胞,或許是因為父母真心相愛,白予墨和白予君之間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嫌隙。

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兄妹一樣,平平淡淡卻又很幸福。

玄鏡辭覺得,可能白予墨回到青璃國,才能夠得到最大的幸福吧!

“公主,我們該出發了。”

玄鏡辭走了過來。

白予墨站起來行了一禮:“好。”

說完,白予墨就上了馬車,沒再看玄鏡辭一眼。

她好像真的就如同自己昨晚說的那樣,不會再糾纏玄鏡辭,不會再自以為是……

馬車上,玄鏡辭在看書,白予墨則是閉眼打算補眠,就在白予墨的頭要磕到自己的頭的時候,玄鏡辭把手中的書一放,把白予墨輕輕扶住。

然而……

白予墨卻直接倒在了玄鏡辭的肩頭……

玄鏡辭想要把人推開,卻始終是沒有狠下心來。

嘆了一口氣任由白予墨抱住自己的胳膊,睡的香甜。

白予墨其實沒有真的睡著,只不過略施小計,讓玄鏡辭看不出來而已。

對方的任何一個反應和觸碰,她都感知的清清楚楚,看來玄鏡辭還真是口不對心呢!

中午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馬車外響起了攸寧的聲音:“大人,公主,用午膳了。”

“嗯?”

白予墨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徹底清醒之後,“才發現”自己在玄鏡辭懷裡的白予墨,“唰”地一下坐直身子,往旁邊挪了一下。

“國師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我昨晚沒睡好,才不小心睡著了,以後不會了。”

說完,白予墨就下了馬車。

玄鏡辭卻愣住了。

他的右肩上還殘存著少女身上的味道和溫度,心裡莫名地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靈塵,我們什麼時候能到啊?”

一下馬車,白予墨就問了一句。

“公主,咱們晚膳前就到了。”

“好。”

白予墨點了點頭。

“那……那什麼,下午你和攸檀一起駕車吧!我想騎會兒馬,透透風。”

“啊?哦,是!”

靈塵雖然不知道白予墨為什麼突然想要騎馬,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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