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神秘國師的質子公主(26)(1 / 1)
可是白予墨怎麼可能就這樣把玄鏡辭拋下?
然而玄鏡辭卻已經做出決定……
玄鏡辭一點點地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
“公主,要好好活著!”
白予墨就這麼看著玄鏡辭往下墜落,就在玄鏡辭以為白予墨安全了的時候,卻看到白予墨的紅袖斷鬆開了那石頭……
玄鏡辭目眥欲裂,看著白予墨往下墜落的身影,有些不敢相信。
白予墨甚至還用了一絲內力,讓自己加速下墜,只為了能夠追得上玄鏡辭的身影。
不過七八息之間,白予墨的身影就來到了玄鏡辭的面前。
“公主……”
玄鏡辭剛要說什麼,就發現他已經要掉進河裡了,下意識地,玄鏡辭伸手拉住白予墨,一用力,把白予墨抱進自己懷裡,一隻手摟住白予墨的腰,另一隻手扣住白予墨的後腦勺。
“屏住呼吸!”
玄鏡辭提醒白予墨。
白予墨也明白現在的情況,摟住玄鏡辭的腰之後,就開始閉氣。
因為從高處墜落的原因,所以兩個人落進了河流的深處。
玄鏡辭帶著白予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露出水面。
兩邊都是高高的崖壁,且崖壁面光滑無比,想要徒手爬上去,想都不用想,輕功……也用不了。
白予墨要是用神力的話,倒是能飛上去,但是關鍵問題是她現在不能用神力啊!
所以兩個人只能順流而下,不知道過了多久,兩邊的崖壁終於慢慢變矮,到了兩個人可以翻身上去的高度。
翻身上岸之後,白予墨打量著周圍,發現這裡很是昏暗,但是不遠的轉彎處,卻莫名有著光亮。
剛要過去,一陣寒風吹過,白予墨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玄鏡辭這才注意到白予墨現在的樣子……
浸透素絹的河水正順著衣角往下淌,在腳下的石板上洇開朵朵墨梅。她站前面,脊背繃得像將折未折的竹節,衣袖垂落時能看見腕間浮起的淡青色脈絡。
零星的夜明珠的光芒將溼透的素色襦裙照得泛起粼粼水光,倒像是披了滿身碎銀。
髮間那支白玉簪斜斜掛著,一縷溼發黏在頸側,蜿蜒如遊走的墨痕。
她忽然抬手攥緊前襟,廣袖堆疊在臂彎,露出小半截被冷水浸得發白的手腕——那衣料分明被浸得通透,卻在月色裡顯出某種霜雪般的冷冽,倒比平日的飄逸更多了三分清寒。
玄鏡辭看著冷的發抖的白予墨,抬手貼上了白予墨的後背,用內力為白予墨烘乾衣服……
“大人?”
白予墨有些驚訝。
“別動!”
玄鏡辭眼神躲避,生怕白予墨現在回頭看自己,他很清楚,他現在心亂了。
可能……他在白予墨面前做不成光風霽月,清冷如雪的國師大人了,可是他不能讓白予墨知道,所以只能讓白予墨不要回頭看自己。
“哦……”
白予墨有些委屈地應了一聲,畢竟剛才玄鏡辭的語氣不算太好。
玄鏡辭心裡嘆息一聲,無奈開口:“穿著溼衣服會得風寒的,你等一會兒,身上的衣服馬上就幹了。”
“謝謝大人。”
白予墨只說了這麼一句。
沒一會兒玄鏡辭和白予墨的衣服都幹了。
白予墨這才指了指剛才自己發現的那個發光的地方:“大人,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玄鏡辭點點頭,還是和之前一樣,抓住白予墨的袖子,自己走在前面。
可是那狹窄的通道很長。
如果不是越來越強烈的光芒,白予墨都以為自己可能是出現幻覺了!
“要休息會兒嗎?”
玄鏡辭仗著那光芒無法完全照亮這裡,看向白予墨的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關心。
白予墨沒有抬頭看玄鏡辭,自然是沒有發現的。
“不用了,往前走吧,說不定有出口呢?”
白予墨知道,這是他們兩個的唯一出路,現在只能祈禱這個方向是真的有另外一個出口,不然的話,白予墨只能向崑崙鏡求助了。
不過,上天似乎對他們還挺眷顧,等兩個人找到那發光的地方之後,發現的確有一條出口,而出口前面……就是傳說中前朝開國皇帝的寶藏!
塵埃在光束中起舞如金,在他們面前的,並非陰森的墓室,而是一座恢宏的地下寶庫。
十二根蟠龍金柱撐起穹頂,每片龍鱗都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鋪陳著整塊和田玉雕琢的九州輿圖,江河脈絡以金絲勾勒,山脈走勢用翡翠堆砌。
寶庫中央矗立著一座七層琉璃塔,每層塔身都陳列著不同朝代的稀世珍寶:青銅器上饕餮紋栩栩如生,金縷玉衣流光溢彩,天青釉蓮花碗……
東側牆壁鑲嵌著整面書架,架上擺滿鎏金漆盒,盒中珍藏著歷代名家真跡。
西側則是成排的紫檀木箱,箱中堆滿未流通的古錢幣,銅綠間隱約可見模糊的字樣。
最令人驚歎的是北面那堵水晶牆,牆後封存著數以萬計的寶石原礦,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而那出口,卻是很不起眼的一扇小門,至於白予墨為什麼能夠確定那是出口,是因為崑崙鏡剛才提醒了她……
至於怎麼開口告訴玄鏡辭那是出口,白予墨還沒想好。
“這裡……還真是有寶藏啊!”
先放下出口的事兒,白予墨感嘆地看著周圍不可思議的一切。
這前朝開國皇帝到底是有多有錢啊!
玄鏡辭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沒有驚訝沒有欣喜,只有想要找到出口的決心。
“前朝那位開國皇帝以前是一位很有名氣的商人,經商天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玄鏡辭一邊觀察,還不忘給白予墨解釋。
“原來如此。”
白予墨剛要往前走,玄鏡辭一下子就拉住了白予墨袖子:“公主小心機關!”
一路上,這些機關雖然看起來都不是衝著要他們的命來的,但是玄鏡辭不能拿白予墨的命去賭,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危險,都不行。
從國家大局上說,青璃國的公主,不能死在天啟國境內。
從他自己的感情上說,他不能接受和允許白予墨在自己面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