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動(1 / 1)
有藥物的加持,很多事都是出於本能。可眼下,被船醫打了針的宋清殊,意識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感受著盛熙川吻她,那個吻一點點加深。
盛熙川的吻強勢中又帶了幾分溫存,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原本清醒的意識,又漸漸模糊下去。
宋清殊透不過氣,臉上退下去的潮紅又再次泛起,她渾身發軟,像一個溺水的人,被營救者帶著在海面上沉浮。
胡亂揪著盛熙川的襯衫,六神無主。
“寶貝,換氣。”盛熙川還要分出神來低笑著教她,以防她憋死過去。
於是,宋清殊又開始小口小口喘氣。
盛熙川的手一直扣著她的後腦,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轉到了她的背後。
他把手放在她吊帶裙背後拉鍊的位置,看著她的眼睛。
“可以嗎?”他啞著嗓子問她。
宋清殊抖得說不出話來。
她被撩的不上不下,一顆心都浮在胸膛裡,他還問,問什麼問啊!
背後的拉鍊終是滑落到了腰,那隻手也終於去了他想去的地方。
……
凌晨的時候,盛熙川離開,留宋清殊在他的房裡休息。
宋清殊快罵街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前戲做好幾個小時,最終不做到最後的男人!
她都要懷疑盛熙川不行了。
房間裡,床褥上,都是兩個人的氣息,無一不在昭示剛才兩人做了什麼。
盛熙川的反應她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可他就是撩到最後也沒有做。
宋清殊在心裡罵了他一句神經,或許因為剛才的一切耗盡了心力,她竟然迷迷糊糊就這樣睡著了。
她睡眠質量一向不好,這一覺,竟然睡得比任何時候都沉。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9點,樓珏坐在床邊笑眯眯地看著她。
宋清殊坐起來,腦子過了過前一天發生的事。
“阿珏,你沒事吧?”她去看她的頭。
她記得沈濟臣說打暈了她。
“沒事,我剛出來就碰到了沈濟臣安排的人,但被蘇少救了。”樓珏說。
宋清殊點點頭:“他們應該早有防備,不然就不會把宋妍妍騙進我房間,來個請君入甕。”
站出來說話的那個女孩,宋清殊注意到了她和蘇白的眼神交流。
樓珏點點頭,好像想到了什麼,莫名笑了一下:“蘇白這人挺有意思的。”
宋清殊問哪裡有意思,她也沒說,反而岔開了話題要帶宋清殊去餐廳吃海鮮粥。
於是宋清殊也沒有追問下去,她起床洗漱了一下,懶得擦護膚品便素著一張臉跟樓珏去了餐廳。
蘇白也在。
“早啊,小清殊,樓珏。”蘇白搖搖手打招呼,“過來坐!”
宋清殊正好要問問他昨天的事,便和樓珏各自拿了點食物坐過去。
椅子還沒坐熱,盛熙川端了杯咖啡過來,坐在了宋清殊對面。
想起他昨天的所作所為,宋清殊驀地垂下眼,臉悄無聲息的紅了。
她有點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從湯匙和粥碗的縫隙裡偷瞄他一眼。
這一眼,正好對上盛熙川肆無忌憚的目光。
她的眼又垂下去,手裡的碗都慌得險些端不住。
樓珏的手覆上她的額頭,奇怪道:“也不燙啊,怎麼臉這麼紅。”
蘇白悶悶地“咳”了一聲,問樓珏道:“你是不是從來沒談過戀愛?”
樓珏:“你怎麼知道?”
蘇白笑:“因為單純得可愛。”
這下樓珏的臉也紅了。
盛熙川嫌棄地看了蘇白一眼,蘇二哈居然還會撩人了。
那碗粥宋清殊喝的心不在焉。
一直到臉上的熱度褪去,她才敢直視盛熙川。
“沈濟臣你準備怎麼處理?”
盛熙川沒有回答她,而是伸手用指腹颳了一下她的唇。
宋清殊的唇帶了點火辣辣得疼,是昨夜被他親太久的緣故。
褪去的熱度又浮上來,她語無倫次:“幹嘛?”
盛熙川扯了張餐巾紙擦手,假裝若無其事。
“有飯粒。”
皇帝的飯粒。
“哦……”宋清殊心裡又開始沒著沒落。
她和盛熙川,經過昨夜的事,有什麼東西已經悄悄不一樣了。
盛熙川似乎很喜歡看她這樣的反應,他今天心情不錯。
“沈濟臣被關在小黑屋,等你處置呢。還有宋妍妍和陳菲然,怎麼處理都依你。”
一猜這三個人就是共犯,毫不意外。
宋清殊略略想了一下。
“宋妍妍畢竟是我親姐姐,這次就這麼算了。陳菲然交給盛夫人處置,至於沈濟臣……報警是沒用的。”
沈家在系統裡有點話語權,都會給沈老爺子幾分面子。
因為這個事,盛家和沈家魚死網破也不至於。
盛熙川顯然同意她的話。
“那你的意思是我再打斷他一條腿?”
宋清殊眼神陡然犀利:“把他扔海里,讓他自己游回去!”
“咳咳咳……”蘇白一口水差點嗆到,對宋清殊豎起大拇指,“小清殊,絕。”
他們的船航行回去都要大半天,沈濟臣要是游回去,沒個兩三天怕是辦不到。
宋清殊也太蔫壞了。
盛熙川看她的眼神裡有不易察覺的寵溺。
“就按你說的辦。”
幾人吃完飯,便到了甲板上,不一會兒,看到幾個船員模樣的人過來。
沈濟臣被他們像犯人一樣押著,灰頭土臉。
“盛熙川,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我,你的女人,我早晚睡到手!”
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盛熙川還沒開口,宋清殊扶了他手臂一下。
“我來。”她輕聲說。
之後走過去,高高抬起手,給了沈濟臣一個耳光。
“混賬東西,敢對我不敬!”
她那一巴掌,用盡全身力氣,沈濟臣臉上浮起4個指痕。
宋清殊長得太柔弱了,誰都沒想到她出手這麼厲害,發起火來,氣勢這樣狠戾。
沈濟臣也愣了一下。
他沒料到宋清殊打起人來這麼大力氣。
隨即,沈濟臣冷笑道:“宋清殊,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呢,盛家娶你不過就是……”
“啪!”宋清殊對著他另一邊臉,也來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我不僅敢打你,我能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