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天大的打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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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工頭一問,蜜朗琪隨即露出大大的笑容,獻寶似地拿出一包用紅色緞帶束起袋口的碎花紙袋,雀躍地說道:“這個呀,是昨天蜜朗琪和指揮官和阿帕契和依碧絲和薛曼一起做的餅乾咪!啊不過這包裡面的是蜜朗琪挑過的,完全是蜜朗琪作的餅乾喔!”

這句話如同落雷,劈進現場集團男性的心底。

“喔?不錯吶。只會咪咪叫到處跑的小貓女終於有點女人味了啊?了不起。”

工頭接過餅乾之後不忘調侃一番,氣得蜜朗琪尾巴都翹了起來。

“咪咪咪!蜜朗琪都特地送餅乾給工頭了還笑蜜朗琪,生氣!”

又鼓著臉又雙手抱胸,十足淘氣可愛。

“好好好,彆氣,算我錯行不?這包餅乾我會一片不剩地吃完,謝謝你了。”

咧嘴笑道,大喇喇的表情散發出如同父親的慈愛氣息。

“既然工頭都這麼說了,蜜朗琪就接受吧咪。”

蜜朗琪似乎很是滿意工頭的道歉,雙手插腰地挺胸說著。然後想起還有事似地匆忙道歉轉身就跑,途中還回頭高喊:“一定要吃完喔的提醒,工頭無奈地揮了揮手。”

“那麼各位,接著是第二……怎麼?表情那麼難看?”

到剛才為止還氣宇軒昂的行列,現在卻有如喪屍般左歪右倒,面色悵然若失,就像受到天大的打擊。

“手製、手製餅乾……”

“挑過的、只有小蜜作的、小蜜的味道……”

“到底、什麼時候、發展成這、這這這種關係……”

此起彼落,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呢喃,教人聽了渾身打顫。

“搞啥啊?不過就一包餅乾,動搖成這樣像什麼樣?”

只是一句話,就讓站不穩的男性們如觸電般直起身體。

“說來我也記不清楚是什麼時候的事,回過神就現在這樣。蜜朗琪的個性很好,聊個幾句就熟啦。上回她帶我去後山那貓窩大玩特玩,還約下次——”

霎時,空氣間出現某物斷裂的聲音。

“你說什麼?”

將近一百人的低吼,就連工頭也為之卻步。

之後,到了凱特演唱會的時間,後援會成員全體到場獨缺工頭,因為太過稀奇而對此提出疑問的洛克,在接收到整備班弟兄共同的濁黑色視線後決定不再提起這事。

雖然是後話,落成典禮結束後工頭被發現獨自坐在舞臺邊,兩眼無神地望著漸漸西沉的夕陽。

一名精壯的高挑男子默默啜飲汽水,看著蜜朗琪送餅乾給工頭的那一幕。

“就算回溯,本能還是記得啊?”

站在擺放飲品的長桌旁,赫帝茲吐出帶有佩服之意的句子。

在“篩選”一戰,工頭曾以身為盾保護了蜜朗琪。這件事理當在意向力的干涉下自雙方的記憶書頁中消失,然奇妙的是蜜朗琪在那之後經常出現在工頭周遭,彼此的關係也變得熟稔,很難不多作聯想。

放下空杯,斜眼看向一旁,語帶挖苦地說:

“這簍子桶得還不小唉,你的完美主義出國啦?”

面對這番揶揄,萊契巴爾德發出不置可否的冷哼。

“不過是容許範圍內的誤差,將之看作失敗緊咬不放,是三流政客的行為。”

“可惜我不是政客。”

“你的觀點是。”

“今天不是來跟你吵的。嘖嘖,大妹不由分說把我抓來,還嚴令不準鬧事。聽說有幾個還不錯強的傢伙啊,真想活動活動身體。”

“社交能力低落的見習傢伙。”

“你有資格說我嗎?”

“為何沒有?”

“我倒想問你哪裡有……”

說出這句話的赫帝茲再次審視這名孽友。以球椅外型的科技感機械為基底,蓋上不透光的特殊材質玻璃,如同一顆懸浮的單人用蛋型座艙。

“老把自己關在這種地方可是會發黴的,出來曬曬太陽吧。”

“沒必要的行為。說到底,參與這類活動本身就毫無意義。花費的時間不知可以讓我設計多少概念兵器的基本架構。”

“剛才好像有人自認社交能力不低啊?好像就是我眼前這位吧?”

“別把我和你放在同一水平。”

“的確不是同一水平,你對人群的抗性低迷到無人能敵。”

“謝謝誇獎。”

“我沒在誇獎你。嘖……浪費口水。話說大妹人呢?把我抓來自己鬧失蹤,玩哪樣啊?”

放下空蕩蕩的杯子,赫帝茲兩手剪在腦後,毫無目的地邁出步伐。

“難得意見相同。”

如是說著的萊契巴爾德跟在其後,蛋型座艙毫無聲息地飄浮著,在人山人海的會場相當突兀。

“跟著我作啥?你是沒別地方好去喔。還有你的看護去哪啦?”

“大妹要我看住你。斯圖卡自願擔任服務人員。”

“嘖嘖,搞什麼啊?”

“居然叫我當保母。”

“那是我要說的!你這——”

赫帝茲沒來由地噤聲,兩眼瞪得老大。萊契巴爾德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那不透光的玻璃底下,同樣露出驚愕的表情。

在他們注視的方向站著一名少女。典雅不失時尚的髮飾,如金褐色瀑布般長至臀部的秀髮,一雙溫和的森林綠眼眸,柔和又帶點淘氣的清秀臉龐在略施薄粉後更是讓她的魅力扶搖直上;以赭紅色為基調的小禮服展現出纖細的身材及渾圓的翹臀,大方曬在太陽下的美腿更是美得叫人不禁讚美造物主的奇蹟。

對方無庸置疑是名美少女,但這不是兩人驚訝的原因。

她是芙娜微雅·柴契吾德,在久遠的那一天就永遠離開他們的人。

少女跨步走近兩人,動作雖大卻不失氣質,左搖右擺的臀部及穠纖合度的長腿更是叫在場男性兩眼發直。

“什麼啊,露出一副看到鬼的表情。”

在赫帝茲面前站定,芙娜微雅兩手插腰,表情微醞。

“呃、這……真的不是鬼?”

赫帝茲就像被人揍了一拳似地頭往後仰、不,他真的被揍了。芙娜微雅維持右上勾拳的架勢,套在手指的金屬指虎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

“怎樣?還當我是鬼嗎?”

芙娜微雅笑得燦爛,赫帝茲則是狼狽地摀著下巴,半晌說不出話,只能象是故障的娃娃不斷左右搖頭。

“大妹作的?”

萊契巴爾德問,芙娜微雅看向他,誇張地大嘆口氣。

“萊你唷,明明口氣就是肯定的還用問句,這習慣能不能改一改啊?”

說著芙娜微雅挑了挑眉毛,眼神透露出會被討厭喔的意思。

“不、等下……為、為什麼?”

赫帝茲總算恢復到能說話的程度,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就算是大妹作的,這段時間你在哪裡?是怎麼撐到現在?還有——”

“問題這麼多,沒飲料我會口渴的耶。”

芙娜微雅捲了卷耳邊的垂髮,意有所指地看著赫帝茲,拋了個俏皮的魅眼。

“我呀,想喝葡萄汁呢~赫帝茲,拜託你囉。”

“我立刻去拿!”

只見赫帝茲作出標準的立正敬禮手勢,颳起一陣土塵便消失無影,在現實中體現有如漫畫的表現手法。

“呵呵,還是老樣子,赫帝茲就是這麼可愛。”

吃吃笑著,芙娜微雅很開心的模樣。

“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然而,萊契巴爾德的語氣卻降到冰點。明白隱瞞也沒用,芙娜微雅乾笑了聲,老實托出:

“不穩定呀。雖然為了配合我已經作了最佳化,終究還是有點距離,所以只能依靠外物囉。”

芙娜微雅挑逗似地擺弄了下身體,綁在飄蕩裙襬下的大腿的黑色皮帶和扣在裸露出的雙手上臂的輪型飾物,那百分之百是意向力抑制科技的產物,估計效果和使用在青年身上的馭鬼相同。

從這裡思考,也說得通約翰為何致力協助青年測試併為他分析資料,原來就是為了用在自己女兒身上。比起將青年矇在鼓裡又把他當實驗品,對於自己也是被欺瞞的一員這點,萊契巴爾德感到非常不高興。

“不可以怪我爸喔,萊。”

芙娜微雅的聲音變得很近。抬頭,少女的嬌軀近在眼前,她的額頭更是貼在艙壁,就象是貼住萊契巴爾德的額頭一樣。

“這些嘛,說白了就是媽想給你們一個驚喜,而且我也贊成這麼作。只是一直瞞著那指揮官也不太好,在剛才我和他見過,也明說了。雖然他說沒關係,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他是自願的。”

“這我也聽說了。為了摯愛不惜拿自己作交換,不覺得很浪漫嗎?”

“不予置評。”

“你還是老樣子。”

苦笑了笑,停頓一陣,芙娜微雅的眼神彷彿注視著不是任何地方的某處,飄渺的聲音道出宛如穿透時光的歌吟:“老套的三角關係、刻意忽視的一方、論及婚嫁的兩人、沒人得到幸福的結局……”

萊契巴爾德不發一語,身體沉入椅背。

“但是呀,同時深深喜歡上兩個人的心情,或許也不能期待有誰懂吧?”

話聲落下,芙娜微雅往前一推,跳舞似地轉了個半圈,兩手在腰後交握,仰望蔚藍的天空。

“從現在起有的是時間讓我考慮,你也要好好把握唷。”

這個時候,赫帝茲拿著飲料趕回來,芙娜微雅露出發自心底的笑容迎上去。

“洛克,你看你看,好不好看?”

“嗯!好看!超好看!穿在阿帕契身上什麼都好看!”

“又來了!洛克只會說這句!”

在表演人員準備室,阿帕契換了一套又一套的舞臺服裝,洛庫瑞基,通稱洛克,也一次又一次地說出意思差不多的讚美,終於讓辮子女孩發出抗議,同時也發現自己問錯人。

“問洛克沒用,還是找指揮官好了。”

“不行!與其問那腦袋全年春天的發情種馬倒不如問我這專情新好男人。”

“可是洛克只會說一樣的話。”

“那是因為阿帕契穿什麼都好看、等等,別轉頭就走啦!這次我會認真給評價的。”

“就最後一次囉!”

說完,阿帕契走進更衣室,在引人遐想的換衣沙沙聲之後,布簾被迅速拉開。

“好好看!超級好看!世界上沒有不適合阿帕契的衣服!”

“我要去問指揮官,哼!”

阿帕契頭也不回的衝出準備室,而洛克則側倒在地上抽搐咳血。

驚呼。這時會出現在準備室,而且說著一口流利英語的女性,也就只有凱特·斐德姆。

“阿帕契、阿帕契拋下我……去找那種馬……嗚嗚……”

“Uh……”

姑且忽視那充滿個人主觀意識的代名詞,映入凱特眼底的是丟得到處的表演服裝。顯然到剛才為止是阿帕契在試裝,洛克該是負責評論,然而考慮到那堪稱病態的偏頗情結,百分之百給不出什麼像樣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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