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抓住一縷,路遇香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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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誠元與陳炁告別於九江岸邊。

回去的路上,徐誠元卻是低著頭,心中思緒萬千。

回了道觀,便往自己屋中一躺,一睡便是一夜。

在那岸邊的一剎,玄妙無比的五行之氣在他的身旁化為了實質,宛若一場大夢一般,在睡過去後,那一場大夢又再度出現。

眼前盡是五行之氣,在徐誠元的眼中化作無數絲線,編織出江河湖海,山川金石。

當那一場大夢醒來,已至黎明。

徐誠元恍惚間跑出了屋子。

“呼,呼……”

他喘著氣,往哪遠處看去,那一抹朝陽緩緩升起,顯露在他的眼中。

可在他的雙瞳之中卻好似有五色的光亮顯露在了眼中。

徐誠元伸出手來,好似要將那朝陽攬下。

可在恍惚之間,卻又好似有什麼東西溜走了一半。

“!!”

徐誠元身軀一怔,再回神時,掌心之中,卻抓住了一縷火氣,其餘四靈在這剎那之間,盡數溜走。

他抓住了一縷!!

“我抓住了!我抓住了!”

徐誠元驚撥出聲,在其身後,卻見三元道人打著哈切走了出來。

徐誠元回頭看去。

“師父!!”

徐誠元驚撥出聲。

三元道人回了回神,有些不太清醒的問道:“這天都還沒亮完,徒兒你喊什麼……”

當徐誠元抬手,卻見一縷火光由他掌心而起。

“不就是火法嗎,你……”

三元道人的話說到一半,卻忽的頓住了。

他頓時快步上前,抓住了徐誠元的手,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掌心之中升起的火光。

“這是……”

“火靈之氣!”

三元道人驚而出聲,又重複道:“這是火靈之氣?!這不是火法!”

火法是火法,但這火靈之氣卻是不同,當徐誠元可以召來這一團火光,也意味著,從此往後,他無需符籙,無需咒法,取五行之火時,只需口吐真言,真火即來!

徐誠元顫抖著,眼中亦是不敢相信。

三元道人愣愣的望著這一幕。

卻見徐誠元抬起手來,那一團火光忽的漲動,於這黎明稍有昏暗之時,照亮了整座道觀。

三元道人愣愣的望著這一幕,緩緩上前。

他欲伸手觸碰那火靈之氣。

卻又遭受排斥,若再往前,定然會被灼傷。

三元道人顫顫的收回手來。

他的目光看向徐誠元,喃喃道:“吾徒……”

“當有真仙之姿!”

.

.

在那官道旁的酒肆門前。

陳炁正在給面前白鶴喂吃的,為其梳理毛髮。

貓兒跟幾個孩子都還在睡,或許因為都是小孩,故而總是睡不夠。

白鶴似乎是餓壞了,一路遷徙回來,沒能吃飽飯。

“你去年走的急,也沒打個招呼,倒是讓貧道有些擔心,如今回來的正好,二月二龍抬頭,龍君設宴,你便陪貧道一同前去吧。”

白鶴抬起頭來,蹭了蹭陳炁衣袖,以示感謝。

陳炁和煦一笑,隨即卻見白鶴腳上幫著一根紅繩,於是便問道:“你被人抓了?”

白鶴搖了搖頭,比劃了起來。

它雖聽的懂人話,但卻遠沒有滾滾那樣聰明,道人從它的比劃之中,才慢慢看出了個大概。

“你的意思是說,遇到了好人家?”

白鶴點了點頭。

它這一趟,可謂是驚險,快到雲夢澤時,遇到了一隻隼鳥,當時慌張遷徙,遇到了一隻隼鳥,不慎闖入了它地盤,白鶴被抓傷了羽毛。

幸得一位好心的漁家女子相助,這才挺了過來,那女子便為它榜上了紅繩,以此辨認。

可道人卻沒能看的明白白鶴的比劃。

於是便道:“待回過頭來,得好好謝謝人家才是。”

白鶴點頭,心中也一直記得此事。

陳炁坐了下來,說道:“說起來,也快到三十了,宋家老爺壽辰,貧道都還沒想到送些什麼呢。”

白鶴叫喚了兩聲,示意眼前的草木小魚。

陳炁見此笑道:“他們不吃這些莖葉草木。”

白鶴不太明白,低下頭繼續吃了起來。

它覺得沒有什麼比眼前的小魚跟莖葉好吃的了,人真的很難懂。

正在此時,卻見一人揹著揹簍走來。

“呀,道長,今天酒肆開這麼早?”

陳炁看向此人,有些印象,早間的時候,他時常會見此人從潯陽方向回來,偶爾會討一杯茶水喝。

陳炁出聲問道:“天都還沒亮完吧,老丈這是要去哪啊?”

“去潯陽,賣香呢。”

“賣香?”

“你瞅瞅。”

老丈走了過來,將那揹簍方向。

陳炁望去,老丈將那揹簍裡鋪著的松葉拉開,卻見裡面是成捆成捆的長香。

他這才明白,老丈原來是一位賣香客。

所謂賣香客,便是有制香手藝的人,他們常年做香,趕著大早天氣涼爽之時,去往集市兜售長香,又或是賣給一些寺廟或是鋪子,陳炁前些年路過蜀州,就見過不少這樣的賣香客。

陳炁看到那一揹簍的香,卻是忽的愣了一下,心中忽的有了主意。

“貧道可否買些?”

“道長要多少?”

“也就一捆這樣子,不多。”

老丈卻很是客氣,從那揹簍裡提出了一捆來。

“道長你拿著,我之前回來路過,道長可沒少請我茶水,不要錢!”

“不不不,這不行!貧道去給你拿錢來。”

“道長你就拿著吧,別去拿錢了,唉,你這……”

“別拿了!我走了道長!走了!”

而在陳炁轉頭的功夫,那香客卻已經快步走遠。

陳炁出門時,卻已不見那老丈的身影。

而在那門前的地上,卻已放著一捆長香。

陳炁張了張口,無奈一嘆。

“這叫什麼事……”

想到這裡,陳炁也沒有再追上去了,記下此事,待人再次路過,卻不可少了茶水酒水。

他看向那一捆長香,一捆約莫有二三十支。

陳炁思緒已有,只待完善,卻也心裡沒底,說道:“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

於是便開始嘗試,將那水行敕令融入這香中,而且還要保證這長香不損。

忙活了將近一個早上。

攏共二十四柱長香,最後卻只餘下了九柱,其餘十餘柱皆是碎作了粉末,但想來,有這九柱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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