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最後的反擊(五)(1 / 1)
正當傀儡師停止咒語的瞬間,他告訴朝我們衝了過來,而他的目標是傀儡師。
但是,沒想到的是,紫千刃竟然擋住了傀儡師的攻擊。
只見傀儡師一掌打在了紫千刃的身上。
原本就皮開肉綻的身子,一下子鮮血噴射而出,而插入紫千刃身體裡面的那根鎖魂釘更是被打了出來。
頓時,紫千刃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了下去。
這一幕來的過於突然,以至於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紫千刃明明是在幫助傀儡師,卻不想傀儡師竟然暗中偷襲。,
而光頭佬見紫千刃倒下去了,他卻一樣讓我一頭霧水的惡狠狠道:“枉費我這麼多年栽培你,將養成靈王,你為何要幫助他們!”
光頭佬的話,頓時解開了我的謎團。
剛在葉一說過了,如果不盡快將紫千刃身體裡面的鎖魂釘拔出來,他可能就會真的變成行屍走肉。
而傀儡師這一掌,無疑就是在幫助紫千刃,而此時,傀儡師的樣子也發生了今天變化。
他的頭髮已經變成了全白,他的面容也蒼老無比,就彷彿是一瞬間的事情,他蒼老許多,成為了垂暮老人。
“呵呵!我為了我的女兒,而你……”
傀儡師說著,光頭佬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跨過紫千刃的身子,光頭佬一拳打入了傀儡師的身子當中。
當他將手拿出來後,帶出了一團陰線。
這應該是傀儡師身體裡面能夠發射陰線的本源。
在失去陰線的瞬間,傀儡師也倒下了。
正當我以為光頭佬會再度出手之際,我卻聽到了傀儡師的聲音。
“快點易容成你爸的樣子。”
此話一出,我愣了一下,接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如此聽話,根本就不需要我催動咒語,我的面容竟然自己開始變化了。
一陣瘙癢,速度很快。
可能我跟我爸長得本來就像吧,所以,易容的時間花費只是那麼一秒鐘不到。
而這時候光頭佬卻慘叫了一聲。
他連連後退的同時,將雙手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混蛋!你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光頭佬不再攻擊傀儡師,而是一轉身,直接瞬間消失了,再度出現的時候,他又一次出現在了平臺之上,只是,他此刻的手中多了一枚黑色的珠子,隨之,又一次消失了。
“快!他進樹林了,楊明,你快點去追,千萬不能讓他將封印儀式完成,不然你爸就白死了!”
傀儡師說著,紫千刃則是甦醒了過來,他輕咳了幾聲。
“楊明,別去!快走吧,你會死的!”
紫千刃此刻異常的冷靜,我沒想到他身位史上玄門第一弟子,現在的覺悟怎麼突然降低了這麼多。
可是,再看紫千刃真摯的眼神,我明白了,他在生死之際頓悟了。
他看似讓我逃生,實際上,要我去守護大義。
“你活著,才能將這裡的一切告訴別人,只要你活著,總有辦法消滅那傢伙的!”
紫千刃還在勸說著我,可傀儡師則是哎的嘆了一口氣。
“沒用的,那傢伙根本不是幻靈,也不是你們所說的陰邪,他是楊明他爸的邪念!”
“什麼?”
被傀儡師這麼一說,我瞪大了雙眼。
而傀儡師則是不再催著我去追光頭佬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你讓易容成為你爸嗎?就是因為那傢伙可以對任何人下手,卻不能對你爸下手,或者說,沒有你爸的死,就沒有他,而你又是為何會被他口口聲聲說要最後一個殺死你?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不能,他的能力還不足以對抗你爸留下的那一絲殘念,或者說是惡中有善吧。”
說著傀儡師看了一眼身旁的柳如煙。
“算了,我把事情告訴你吧,然後你再決定聽我的,還是聽他的!”說著,傀儡師指了指紫千刃,“好在,剛才紫千刃也算是傷到了那傢伙,現在他要想立刻啟動儀式,估計也不可能,我的時間也多了,我正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你趕快坐下來調息一下,待會,你還是有勝算的!”
聽著傀儡師的話,我盤腿坐下,而他則是悠悠的開始告訴我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年我爸還是交易所的執事,而他也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執法長老。
只是他與柳如煙的母親相愛,隨之生下了柳如煙,雖然,這並不違反交易所的規定,可是,他卻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因此,他常年在這閉關不出,而就在他閉關的時候,交易所出現了變故,我父親為了拯救那些幻靈,與交易所開戰了。
最終,我父親發現了交易所的陰謀,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封印了交易所的一枚黑色的珠子。
那珠子就是被光頭佬給帶走的那一枚。
具體那珠子有什麼用,傀儡師只是告訴我說,只要珠子破裂,時空就會錯亂,因此,會開啟一道通往恐怖與神秘的領地。
到時候我們陽世間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全部會復甦。
他說的不是很詳細,只是說,關於這些我今後可以問東方白,說是這個問題就牽涉到了鬼怪的本源。
鬼怪自古就有,為什麼現在這麼少,而在洪荒時代卻那麼多?
不是被消滅了,而是他們沉睡了,可那珠子要是破碎了,最終表現出來的情況,就是他們會再度甦醒,那麼世間就真的會變成修羅場,人間煉獄了。
因此,我爸才會以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將其封印。
當時封印的時候,傀儡師他也在場,甚至可以說,沒有他的幫助,我爸一個人根本就辦不到。
而後,封印是成功了,可傀儡師也身受重傷,迫於無奈,我只能閉關更久。
可就在這時候,我爸封印的時候,因為對我的牽掛與愧疚,夾雜著他的惡念全部被那珠子給吸收了。
不久之後就誕生了光頭佬。
起先光頭佬保留著不少我爸的善念,因此他才會將自己重新封印,這也是為什麼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又是攻擊我,又是放我一條生路,甚至他還說我與我爸有過約定。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自我的錯覺,說著說與我們的精神分列差不多。
然而,不光是這些,傀儡師說著,再度看了一眼四周的黑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告訴我的事情開始加快了語速,而我聽著,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不斷在受到衝擊,三觀不斷被重新整理。
對於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我開始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