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選擇接受還是選擇法庭(1 / 1)
“顧先生,事情我們已經瞭解清楚了。”
負責調解的民警也是一臉無奈,
“房產證上是夏雲舟先生的名字,產權清晰。”
“你們的行為,確實已經構成了非法侵入和財產損害。”
“夏先生看在您是公眾人物的份上,不予追究刑事責任,但民事賠償是免不了的。”
顧永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要多少?”
“夏先生說了,裝修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零零總總,五十萬。一分不能少。”
“五十萬?他怎麼不去搶!”顧永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搶?”
民警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顧先生,夏先生說了,你們的行為跟搶劫也沒什麼區別。五十萬,或者法庭見,你們自己選。”
顧永輝氣得渾身發抖,但他也知道,這件事鬧上法庭,顧家的臉就徹底沒了。
再加上夏雲舟原本就是律師,從沒有他打不贏的官司。
這事要是鬧出去,恐怕顧家的顏面會受損。
都怪那個逆子惹出來的事。
原本還想著被逆子拿走四十萬,逆子一走,那房子收回,可不止四十萬。
卻沒有料到,逆子,竟然給他們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害的他們白白賠了那麼多錢。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顧永輝在生氣,在不爽也只能咬著牙,簽下了賠償協議。
從警局出來,周玉芬還在哭哭啼啼地抱怨:
“老顧,這叫什麼事啊!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們的!都怪顧書言那個白眼狼!”
“養不熟的東西!我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障!”
“閉嘴!”
顧永輝終於爆發了,他指著周玉芬的鼻子,眼睛通紅,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嗎?夏雲舟是什麼人?”
“那是律師!他今天能讓我們賠五十萬,明天就能把這件事捅得人盡皆知!”
“到時候唐家那邊怎麼解釋?”
一連串的質問,讓周玉芬啞口無言。
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而這場鬧劇,也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唐暖暖的耳朵裡。
“你說什麼?顧家去搶房子,被一個叫夏雲舟的律師給攔住了?”
唐暖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助理小晴點頭,將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資料遞給她:
“是的,總裁。”
“而且根據物業那邊的記錄,這套房子是在顧書言離開顧家第二日就完成過戶手續的。買家就是夏雲舟律師。”
唐暖暖看著資料,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顧書言把唯一的房產,賣給了最能用法律保護它的人。
沒想到現在的顧書言,跟以前的他不一樣了,還真的令人刮目相看。
這樣的男人才配的上她唐暖暖。
跟顧書言比起來,顧書景就是一個只能靠著父母的廢物。
聽說這次去裝修房子,還帶了一個小網紅去。
這豈不是擺明了打她的臉。
明明網上早已宣傳的唐顧兩家要聯姻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顧書景,竟然一改往日的卑微懦弱,帶著網紅招搖。
要不是幾人都被夏雲舟送進了警局,她還不知道顧書景竟然膽大包天。
好,既然顧書景膽大包天,她也就沒啥顧慮了。
“顧書言的去向查到了嗎?”
唐暖暖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顧書言,上次她說在咖啡店等他,結果等了一天,顧書言都沒有出現。
後來才得知,顧書言就在那天,買了機票出國了。
至於去了哪裡,學校都是保密的,哪怕是顧書言身邊的舍友,都不給一絲一毫資訊,就像是保密了一般。
顧書言,他到底去了哪?
“目前還沒有,我想,顧先生,可能已經換了身份,所以……”
“我知道了,繼續查。”
唐暖暖說完,眼神落在了一旁的日曆上,再過一個月,就是她與顧書景的訂婚宴了。
如果顧書言對自己還有感情的話,應該會出現在婚禮現場的吧。
到時候,只要顧書言說一句跟他走,她絕對會放棄顧書景這個廢物,跟著顧書言走的。
反正都是嫁給顧家人,顧書景和顧書言原本就是雙胞胎,也是顧家人。
到時候,只要顧書言想要什麼,她都會幫他完成他想要的。
哪怕是那整個顧家陪葬。
……
警局裡那五十萬的賠償協議,像一根魚刺,死死地卡在周玉芬的喉嚨裡。
錢是顧永輝付的,但那份憋屈和憤怒,卻全數在她心頭髮酵,釀成了一罈毒酒。
一回到家,她就癱在沙發上,一邊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一邊對著一言不發的顧永輝和垂頭喪氣的顧書景哭嚎。
“老顧啊,這叫什麼事啊!我們顧傢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被警察像審犯人一樣審了半天,最後還賠出去五十萬!
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們的,是我們花錢買的,憑什麼他顧書言說賣就賣了?”
顧永輝太陽穴突突直跳,強忍著怒火:“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
周玉芬猛地坐直了身子,聲音尖利起來,
“那五十萬就該他顧書言出!要不是他搞這麼一出,我們用得著賠錢嗎?”
“還有,你之前不是給了他三十萬嗎?”
“說是讓他出國再也別回來,他倒好,拿著我們的錢,轉頭就把房子賣了,擺了我們一道!”
“這筆錢,必須讓他吐出來!”
她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彷彿那三十萬不是斷絕關係的封口費,而是顧書言欠她的債。
“他害得我們書景婚房都沒了,現在唐家那邊怎麼看我們?”
“暖暖心裡會怎麼想?不行,這錢必須拿回來!一分都不能少!”
顧永輝被她吵得頭疼欲裂,但也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
顧書言這一手釜底抽薪,確實讓他們顏面盡失,損失慘重。
若是能把錢要回來,也算是挽回一點損失。
“你打他電話。”顧永輝沉聲道。
周玉芬像是得了聖旨,立刻從包裡翻出手機,找到那個她平日裡看都懶得看一眼的號碼,撥了過去。
聽筒裡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機械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