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拒絕雌競,霸總進監獄(32)(1 / 1)
或許並不是所有的女性都甘心妥協,受害者中,或許也有那麼一些人是希望人渣得到懲罰的,可在被QF(與“親飯”同音)的當下,大多數女性的逃避心理會驅使她們做出將身上這些鐵證迅速清理乾淨的決定,過後再想起來需要證據時,已經遲了。
巫虞冷靜地將整件事陳述給吳子輕聽,說完後,便沉默地等待著她本人做最後的決定。
如果她想,其實她大可以不顧吳子輕的意願直接留下證據,然後拿出手機報警,讓魏子哲這個人渣得到應有的懲罰。
但巫虞將決定權交到了她自己手中。
其實在巫虞看來,走最正規的渠道懲罰魏子哲,並不是最嚴厲的懲罰,而她鼓勵吳子輕保留證據,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自己,也不單純是為了懲罰魏子哲。
更重要的是,她希望小姑娘直面這件事,不要因此留下心理陰影。
像大多數受害者那樣選擇逃避或許有用,可即便身上的痕跡可以消除,心中的烙印呢?
即便如今唯一的知情者,她,和加害者魏子哲,從此以後都對這件事絕口不提,吳子輕就能當作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嗎?
不會的。
如果她真的能讓自己當這件事不存在,又怎麼會連親手拿起武器的勇氣都沒有?
真的勇士,是能打碎世俗和內心的枷鎖,把自己真正看作受害者,大聲地告訴所有人:“我和遭遇了搶劫、偷竊、詐騙的受害者沒有什麼不同,我要為自己討回公道,我要讓QJ犯暴露在陽光下,我要讓QJ犯像過街老鼠一樣暴露在眾人唾棄的目光中,我要讓QJ犯進監獄!”
唯有從內心真正接納自己,不再逃避,她今後才能以身心健康的狀態生活下去。
雖說她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可吳子虞出生後沒多久就被父母送走,輾轉到了鄉下外婆的身邊,而吳子輕是後來才出生的,十幾年來,兩人見面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更別提相處了。
如果說她們之間有多深厚的感情,那誰也不信。
吳子輕若不是無人可以依靠,也不會想到自己這個被父母拋棄的親姐姐,過來投奔她。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姐姐性格很溫和,心腸也軟,可她膽小又懦弱,不敢直視別人的目光,即便年長她幾歲,可和她交流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將自己放在下位,或許是羨慕她能念高中的緣故。
加上在家裡的時候,她沒少聽父母和哥哥閒聊時提到這個姐姐的事。
說她傻、蠢、人老實好騙,書沒讀多少,人倒是孝順。
因此吳子輕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頭也隱隱有些瞧不上她的。
可是如今看著眼前面色沉靜的女孩,吳子輕卻覺得她和印象中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是她變了,還是最開始的印象便出了差錯。
但這都不重要。
現在擺在她眼前的一個事實就是,巫虞會幫她,巫虞能幫她。
吳子輕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抿了抿唇,她開口道:“我要保留證據。”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心中仍有猶疑,語氣透著一絲搖擺,可當她的目光不經意瞥見不遠處那個男人時,那些不堪的畫面便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手腕、胳膊、腰、腳裸、大腿,身上無一處不開始疼痛起來。
窒息般的恐懼籠罩在她的腦海之中,吳子輕感覺自己的心臟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緩緩收緊,壓榨著她肺中的空氣。
她感到渾身冰涼,那股涼意是從骨子裡泛出來的,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顫抖起來。
酒精的氣味令人作嘔,還有他抱著她說的那些話……
噁心!好惡心!!
吳子輕指甲瘋狂地摳著自己的皮肉,再次重複:“我要保留證據!”
察覺到她情緒的劇烈起伏,巫虞握住她的手,入手冰涼,她收得更緊,輕聲說:“別怕,姐姐陪著你。”
頃刻間,那些糾纏在她腦海中的噩夢般的場景消散了。
吳子輕能感受到,握著她的手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有力量。
包容了她所有的無助和絕望。
她眼淚瞬間就冒了出來,撲進了巫虞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巫虞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背上,安撫性的拍了拍,任由她發洩自己的情緒。
她垂著眸,眼中泛起森寒的冷意,說話的語氣卻很溫柔:“別怕,我們親手送他進監獄。”
話音剛落。
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咳嗽聲。
“咳咳,那什麼,需要我幫忙打電話報警嗎?”
聽到青年熟悉的聲音,巫虞眉梢微動。
她現在的姿勢是背對著他的,正當她想要起身時,吳子輕卻顫抖著抱緊了她,拼命把自己藏進她懷裡。
意識到小姑娘的恐懼,巫虞輕聲安撫:“別怕,別怕,沒事的。”
許衡舟眼神往看向別處,大概是察覺到了吳子輕對自己出現的害怕,尷尬地撓撓頭,對巫虞說:“我把你上次落在我家沙發的外套拿過來了,需要給這位女士披上嗎?”
話音剛落,外套便被人從他遞出去的那隻手中拽走了。
許衡舟連忙閉上眼,語速極快地解釋:“我可以發誓!我什麼都沒看見!只是剛好路過聽到動靜就走過來了!”
巫虞沒理他,把外套披在吳子輕身上,向她解釋許衡舟的身份。
確認她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之後,巫虞打發許衡舟去附近的藥店買避、孕、藥,等他離開,便將吳子輕身上的所有痕跡、現場的狼藉、以及一旁的魏子哲都拍下來保留了證據,而後打電話報警,把地址報給警方後,言簡意賅地陳述了這件事。
警察沒多久便過來了。
從電話中得知了這件事的性質,為了避免刺激到受害者,對她造成二次傷害,男警們並未靠近,在現場進行勘測取證,隨後便把躺在地上沉睡的魏子哲給叫醒銬了起來。
女警們則過來向她們瞭解情況,進行具體問話。
雖說吳子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的面對警察時,她還是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將身上的外套攏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