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挑釁的光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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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我有些驚訝,這傢伙是不是給我下蠱了,不然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了。”

陳星珩說的神秘兮兮,也立馬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對著他豎起了中指,嘀咕道:“你可真討厭。”

而在去徐家的路上,藍小蕾也開啟了話匣子,從她的闡述中,徐大年父母,並不非像人們口中說的那麼老實本分。

以前徐大年在家時還好,可自從徐大年外出務工後,藍雅每天都被打,身上常常都青一塊紫一塊的。但因為她是個啞巴,就算遭受了什麼委屈,也是有口難言。

藍小蕾說到這裡,用袖子抹了把鼻涕眼淚,哽咽著繼續道:“我這姐姐也是命苦,孃家不拿她當人,在婆家也沒地位……偏偏,村子裡扯老婆舌的還那麼多……早死早享福了。”

我和陳星珩對視一眼,都摸了摸兜,摸索半天也沒翻出一張紙,只好尷尬的看向別處。

這時,藍小蕾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圍著一堆人的大門口說:“前面就是徐大年的家。”

說著她還嗅了嗅鼻子,“啥味兒啊,咋這麼臭呢。”

聽她這麼說,我也聞了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臭味兒,差點沒給我整yue了。

然而,越往徐家走,這個味道越濃,越臭。

眼看著離徐家越近時,陳星珩拉住我,示意我停下來。

走在前面的藍小蕾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麼,她的腳步變得急促起來。

突然,她發出一聲尖叫,聲音中充滿了憤怒:“我艹你大爺的,還真把我姐墳挖了!!”

她憤怒的撥開圍觀的人,我這才發現,在他們身後有一個被黑塑膠布蓋起來的小丘。

“徐大年,你這個死瘸子,我姐姐好歹你當了三年的媳婦兒,死了沒有妥善入葬就算了,你還任由你那B媽把我姐墳挖了!”

藍小蕾發瘋般的對著一個黝黑的男人揮舞著巴掌拳頭。

不難猜測,那男人便是我這幾天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徐大年。

“你個王八犢子,我姐姐嫁給你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徐大年也不躲,任由藍小蕾發洩著怒火。

而藍小蕾越說越氣,要不是有人攔著,她就拿著轉頭對著那個徐大年的腦袋拍過去了。

“小老闆,你怎麼來了?”王德才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我跟陳星珩,立馬尷尬的迎上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您和小夫人先回吧,今兒徐家有點亂……”

“王叔,這是咋回事?”

相對於我的客客氣氣,陳星珩則是雙眼微眯,冷聲質問道:“是你做的。”

王德才一怔,連忙開口說:“小老闆,您有所不知,這徐家的兒媳婦八字衝,又是橫死,我本以為是進不了祖墳,沒想到單獨埋在外面,也讓村子裡出了禍亂事兒,我也是為村子著想,才……”

“是嗎?”陳星珩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王叔,您活了這麼大年紀,有些事情,自然比我懂得要多。連我姑姑家的孫子知道,墳旁忌窪水,橫死忌孤墳,你這麼安排,什麼意思?”

“難是我家裡給‘您’的錢不夠,你要做這種損德行的事兒?”

面對陳星珩的陰陽怪氣,王德才急忙搖頭否認:“小老闆,這件事兒,您就……”

話還沒說完,一聲洪亮的嗓音如同驚雷般劈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哪裡來的野小子!”

只見,一個赤著上身的光頭男人,滿臉怒氣的走過來,他瞪著眼睛,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王叔的老闆啊。一個嘴上無毛的小崽子,也敢在我們村的地盤上指手畫腳。”

陳星珩的臉色微沉,但並未直接回應光頭男人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王德才,平靜的開口道:“王叔,村子裡的狗都這麼咬人嗎?”

聽著他這話,我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這光頭看著挺不好惹的,此刻霍亮又不在,萬一他對陳星珩動手,那陳星珩可只有捱打的份兒。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想告訴他,識時務者為俊傑,別拿瓷器碰鐵器。

而陳星珩以為我害怕了,一把拉過我將我護在身後。

“去去去,這裡沒你的事兒。”王德才不耐煩地將那個光頭推開。

光頭拉長了臉,滿臉不悅地說道:“王叔,你咋不知好賴呢,我不幫你呢嗎,這小崽子和你說話也太不客氣了。”

陳星珩斜了兩人一眼,然後拉著我往徐家大門處走去。王德才隨即也緊跟其後。

光頭在原地直跺腳,並且怒喝道:“小崽子,你要再和王叔起刺兒,老子一鐵鍬給你撅出去。”

“小老闆您別介意。”王德才尷尬的想要解釋什麼,但陳星珩卻沒搭理他,視線落在用黑色塑膠布蓋住的棺材上。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平?”

“那個,徐家的意思是打算煉了,然後把骨灰放進寺裡超度。”

聽了這話,陳星珩微微挑眉,“為什麼死前不火化,反倒是入葬這麼久又把屍骨挖出來送火葬場火化?前後不矛盾嗎?”

“農村人觀念守舊,覺得火化了,就屍骨無存,這還是我好說歹說,徐家人才同意……這村子,不能再死人了。”說著王德才做了個引領的手勢:“小老闆,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進屋吧。”

“王叔說的對,有什麼話,進屋說,這外面太臭了。”

在我的附和下,陳星珩這才同意進了徐家。

然而,一踏徐家的門,就看到一幅令人瞠目結舌的場景。

藍小蕾正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乾架,別看她瘦弱文靜的樣子,打起人來可毫不手軟。

“小蕾啊,打歸打,也別下死手啊。”

旁邊拉架的人急得團團轉,努力攔在兩人中間:“你徐嬸子畢竟是個長輩。”

此時的藍小蕾已經打紅眼了,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說,一邊輪著巴掌一邊罵道:“這死老太太平日裡裝的跟個鵪鶉似得,一肚子壞湯子。四娘你起開,看我今天不把她牙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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