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巨型女鬼(1 / 1)
樹葉飄落,林子破開,幾棵樹幹被硬生生劈斷,只見一道身影從林中一躍而出。
這身影身高一米六左右,不高的身上漂浮著一層黑色的煞氣,她臉上全是被毆打後的一條條深深傷痕,身上的衣服也是殘破不堪。
“乖娃娃,不哭不哭!”
女人口中唱著悽婉的兒歌,而她的身旁聚集著無數只鬼嬰,這些嬰兒全都身體殘破不堪,有的甚至腦袋都掉了,只有一層皮連線著頭和身體。
女人帶著幾十個孩子在林中徒步行走,面容悲切又哀傷,那歌聲幾乎讓人聞之落淚,她身後的孩子也都在低聲啜泣。
女人柔和的語氣連帶著孩子們的痛苦嗚咽,混合相當和諧。
突然這女人無意間抬頭看到了我們,當她的目光落在我們身後的孫二狗身上是時,原本那副慈母一般的模樣突然變了。
“死,死!孫二狗死!”
女人怒吼出聲,下一秒她的眼眶當中突然簌簌地流下兩行血淚,淚水順著她的下巴滾落在地上。
她面容一瞬間扭曲,團團努力的煞氣頓時她整個包裹。
而原本站在她身旁的那些孩子們,一個個也都停止了哭聲,孩子們的眼眶閃著青紫色,身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傷口。
燙傷,燒傷,掐傷,溺水傷,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數不勝數。
孩子們跟那女鬼一起發出了一陣陣怒吼和咆哮,呼嘯聲幾乎貫穿山林,驚天動地,帶來的音浪逼的我們向後退了一步。
我緊緊捂著耳朵,我的耳膜都快要被這吼聲給刺破了。
“殺了,全都殺了!”
女鬼癲狂大笑,那些孩子一個個順著她的身體爬了上去,他們的身軀漸漸的與女人的身體融合在了一塊。
他們的血肉消失,幻化成這女人身上的血脈,女鬼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向上增長,她身上的煞氣如同墨水,一般將他皮膚都給染成了青黑色。
怨氣化成一行行黑紅色的血淚從她的眼眶中滾滾滴落而下,她的個子開始增高,直到變成三四米高的巨人。
而那些嬰兒或少兒的身體都與她融成了一團,可他們的頭卻全都長在她的身上沒有消失。
她的身體四肢被那些孩子們僵硬的頭顱覆蓋,孩子們的口中也不斷的發出嗚咽以及怒吼的罵聲。
“殺了都殺了!”
在最後一個鬼鷹徹底融入到女鬼的身體中之後,她毫不猶豫的便迅速奔向我們的方向。
“啊,救命!”
我們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回頭時便看見孫二狗整個人都軟在了地上,他用手撐著地面,幾次都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卻都因為胳膊發軟的栽了回去。
“求你們救我,救我。”他衝我們兩個伸出的手求救。
短短几秒的時間,這女鬼已經撲到了我的面前,白塵衝我使了顏色,“用你的牽絲線。”
他提起桃木劍,向著那女鬼迎面撲了上去。
“天機震懾,斬妖殺鬼,急急如律令!”
他口中唸誦法,手指甩出一道道的壓鬼符,狠狠扣在這女鬼的身上。
一道符紙排出,一隻鬼嬰便會從女人的身上尖叫著脫落而下。
那漆黑色的小小身影掉在地上之後,又會迅速爬起來,順著女人的腿再度爬到她的身上,重新將自己的身體埋進去。
白塵動作不慢,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將無數只鬼嬰從女鬼的身上打了下來。
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孫二狗看到面前的一幕,頓時來了精神。
“殺了她,快殺了她。這是惡鬼,絕對不能讓他出去害人快弄死她。”
我一腳踹在這傢伙的屁股上,將人踹到了一旁的樹根底下。
“給我滾一邊去,閉嘴。”
我跟白塵都看得出來,這女人身上含著極大的怨氣,就連那些鬼嬰兒也都是怨念的集合體。
他們這麼興師動眾的組成了這樣的一副軀體,八成生前死狀悽慘,而且心中受了極大的冤屈。
“我們知你並非有意害人,可冤冤相報何時了,莫不如說出你的冤屈,或許我們能幫你將其繩之以法。”我衝女鬼抬頭喊了一聲。
她聽到我的聲音之後,身體一將頓時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我手中勾著牽絲線,做足了準備將其控制住。
不過女鬼的猶豫也只是一瞬間,她下一秒便直奔孫二狗玩去。
我嘆了口氣,衝白塵搖了搖頭,“女鬼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不能交流了。”
他點頭拽著我拴在樹上的牽絲線的另外一端,跟著我一起,我們二人提著牽絲線便衝著女鬼奔襲而去。
牽絲線可斬斷思痴念,將惡念斷絕。
牽絲線直接將女鬼的身體從中一分為二,我們二人又再次拽著往回返,又重新擱在女鬼的身上。
只是三兩下,這女鬼就被我們用牽絲線將身體斬斷成了數截,我們兩個也成功用線將他的身體牢牢捆住,死死拴在了旁邊的樹上。
“放開,讓我殺。”
女鬼身上怨氣湧動,五官七竅當中都流出了鮮血。
我們知她身上有怨氣,但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放開緊緊捆在她身上的繩子。
以這女鬼的怨念,或許會直接殺人。
然而我沒想到,孫二狗居然趁此時機撲了上去,他不知從哪裡找了個籃球大小的石塊舉在手中,對準女鬼的頭就狠狠砸了下去。
“臭婊子,我讓你鬧,你生前被我打,死了還能翻出花樣來不成?想報復我,你下輩子吧!”孫二狗雙眼猩紅,石頭不停地向女鬼身上招呼。
然而他沒能給這女鬼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讓女鬼身上的煞氣瘋狂湧動,她幾次竄起來差點咬住他的脖子。
“孫二狗住手!”我上前扯著他的領子將人給提了回來。
“這女鬼跟你什麼關係?”被我一巴掌扇在後脖子上,他現在清醒了過來。
面對我的問題,孫二狗惶恐不安睜大了眼睛,他艱難的舔了舔嘴唇衝著我重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女的就是之前我們村子裡的一個瘋子,說不定還有狂犬病,有次差點咬中我…我才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