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癲狂的趙老三(1 / 1)
趙老三神態癲狂,語氣張狂的似乎有些瘋魔,他手舞足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我明明是愛她的,可是她卻揹著我去外面偷人,所以說她該死,那個女人該死你懂嗎?這不怪我,沒誰可以來怪我。”
趙老三的這一番說辭更像是在撇清自己身上的責任,像是要說服自己一切都跟他無關。
可是說起他老婆時,從頭到腳用的都是那個女人,或者那個賤人。
我可沒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任何她對於老婆的心疼和愛護。
趙老三笑著,突然又開始捂臉痛哭。
他跪倒在地上猛地衝著大門的方向磕頭,硬生生把自己的額頭上都磕出了血來,都不停止。
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事的,癲狂地推開我們衝到的院子裡,衝著院中的一個小柴房,狠狠的扇自己的耳光。
“對不起啊,是我混賬。你殺了我的父母就不能再殺我了,要不你把家裡的冬瓜帶走吧,千萬別殺我。”
趙老三嗚咽痛苦哭,那模樣狀似瘋魔。
我們都能看得出來他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而且他為什麼要對著那個柴房的方向磕頭呢?
我想了想便繞過了他向著柴房處走去。
身後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緊跟著趙老三猛然今天向我撲了上來,一把就扯住了我的袖子。
他嘿嘿笑著滿臉都是惡毒與淫邪,用牙齒不斷搓著露出來的那一口黃牙,“你還沒給錢呢。”
我一愣不明白他要什麼錢,“我要給你什麼錢?”
他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伸手就把我往門外推,“你來上老子的女人,你不給錢,我憑什麼讓你白搞,你給我滾滾。”
真別說我身上這會兒還真的有幾張錢,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
這幾張錢孫二狗當時為了換運所以塞到我身上來,我剛掏出來這趙老三就一把搶了過去。
他捏在手裡面仔細地點了一番之後確認數量無誤,便一把推著我往門邊湊。
他壞笑著寵我耳語,“兄弟,我跟你說,你的錢花得值,那婆娘會有不少花活呢!她指定能讓你爽上一番。”
說完他又衝著那柴房的方向喊了一聲,“老婆這可是貴客,你可得給我好好招待。”
剛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已經徹底明白這小子在幹什麼了。
“畜生!”我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他臉上的笑容收起,捏著拳頭就準備來揍我。
我直接從兜裡面又掏出一張孫二狗給塞的買命錢,直接往他的手裡一塞,“這總應該夠了吧?”
趙老三眼睛一亮,連忙點點頭捂著臉往後退,“夠夠夠,您要是喜歡的話,我這邊連你也可以打得了呀。”
他又把另外的一邊臉湊了過來。
真是賤。
不過畢竟一巴掌一張紅票子,村子裡的這些刁民們心動也無可厚非。
我白了這厚臉皮的傢伙,一眼掉頭推門進屋。
我知道這趙老三精神出了問題,八成是把以前的事與現在的時間線混淆了。
畢竟村長他們都說,這趙老三的媳婦兒都已經死了,他剛才衝這柴房裡面喊老婆,難道是喊鬼不成?
剛一推開房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面襲來,我一眼便看到了這柴房裡面掛著的幾條鐵鏈。
除了這些鐵鏈以外,旁邊還擺放著個歪歪扭扭的破架子,那架子上面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工具。
我看到這些東西差點吐出來。
皮鞭鹽水,帶著釘子的棍棒,甚至還有一把梳子上面卷滿了長髮,上面甚至還有一小塊頭皮。
我再也呆不住了。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趙老三的媳婦要報復,生前受到了這樣的折磨,而且還是被棒子給硬生生捅穿肚子給捅死的。
甚至她肚子裡面當時還有個嬰兒,這要不成厲鬼那才有鬼了。
我跌跌撞撞準備往門邊走,卻不曾想這門口居然趴著個小孩。
這孩子的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鼻子處還掛著黃鼻涕,他見我回頭猛地一抽鼻子,伸手把黃鼻涕擦在了自己的袖子上。
見我扭過頭來,這男孩衝著我露出一抹笑來,“叔叔你也是來這裡看豬的嗎?”
難道這孩子跟父親一樣也是個傻的?
這一家子精神病遺傳啊。
不過這畢竟是個小孩,不知者不罪,我嘆了口氣衝孩子解釋了一聲。
“沒有叔叔來看看你媽媽之前生活過的地方,這裡不是柴房嗎,豬圈在後面。”
只是我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撇了撇嘴,眼中露出了一抹厭惡。
他的目光在屋中掃視了一圈之後,落在了那幾根鐵鏈上,他伸手指的鐵鏈,“這屋子就是用來關豬的。”
“爸爸跟我說了,只要家裡的豬足夠能幹,那我們家裡面就能吃上好飯菜,我能有肉吃,我爸爸還能賺到彩禮錢給我娶個後媽來。”那孩子臉上帶著幾分洋洋得意,竟然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這小孩雖然個頭看著低,但是看著那張臉怎麼著也有十歲左右了。
我都不敢想象,這孩子居然會這樣形容被關在這裡的女人。
我爭辯一句,“可是這裡關著的不是你媽媽嗎?”
這兒子卻勃然大怒摔了手裡的玩具,“我才沒有當豬的媽媽,她就是個千人騎萬人上的婊子,我奶奶說了那不是我媽,那就是頭豬給我們賺錢用的。”
男孩嘴裡面罵罵咧咧,跟外面趙老三的罵聲彼此應和,這個孩子被家裡面的那些長輩們洗腦太嚴重,已經沒有自己的神智和清醒的理智了。
我搖了搖頭,這一家子人都瘋了。
或者說這個村子都隱隱約約帶這些瘋勁兒。
我不能在這裡多待,我甚至已經快要有些喘不上氣兒來了,這裡汙濁和壓抑的空氣還有沉溺的血腥味,讓我多待一秒都感覺到痛苦。
我都不敢想象那個女人在這裡被關押那麼長時間,她是怎麼挺下來的?
我知道村子裡面落後,有些村子對於女人們十分苛刻,他們根本不把這些女人們當做人。
他們只會把這些女人們當做自己可以賺錢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