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燙手的股份(1 / 1)
我皺眉回應道:“是不是偽造的,可以交給官方做筆記認證,一個人的字跡是相對固定的,這個做不得假的。”
“筆記認證?你別扯了!”
黃海濤冷笑道:“我拿槍指著你的頭,你敢不遵照我的意思寫嗎?我爸最後那幾天,就是和你呆在一起!你說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你處心積慮謀劃了多久?!”
邊上,寧楊波聞言,憋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道:
“黃黃黃海文,你你別含血噴噴噴人,股權合同你也看過,是經過三方公證的,法法法法律上沒沒沒沒——”
“你個死結巴,你滾一邊去吧,這裡哪輪得到你說話?”
黃海文一臉不屑地伸手猛地一推寧楊波,後者當即踉踉蹌蹌的後退數步,腿彎磕到石墩上,一屁股仰面栽倒在地上。
“哎?你這人,好好說話,別打人啊!”
呂軍見狀,濃眉一掀,一把揪住黃海文的衣領,另一隻手掄起拳頭就要打!
“軍哥,別動手。”
我攔下軍哥,隨即臉色難看地看了汪月娥與黃海文一眼,沉聲說道:
“文哥,汪阿姨,我想說兩點,第一,我和濤叔之間,不存在依附關係,是,我們是在你家住了個把月,可那有如何?你們也知道,我幫濤叔贏了近十個點的股份!為此,我差點命都沒了!其次,你質疑遺書作假的話,咱們可以走官方程式,我知道這話你聽著不舒服,可你們天天到我家堵門,這已經嚴重干擾到我們的正常生活了。”
聽見我這話,汪月娥氣得臉都綠了,她抬手一巴掌扇過來!
我沒躲!
“啪!”
我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這還沒完。
汪月娥撒潑似的,尖聲叫道:“看!大家都過來看看!好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吃我們黃家的,住我們黃家的,還把我們黃家股份全部搶走了!說話還這麼振振有詞,你還是個人嗎?你是畜生!養條狗還知道搖尾巴呢!”
寧楊波看不下去了,爬起來,嘟囔道:“你你你這個八八八八八婆,嘴巴能不能幹淨點?”
“你這個結巴叫我八婆?呵呵,一群白眼狼!一群畜生,海濤真的是養了一群狗!!”
汪月娥愕然望著寧楊波,她氣得臉色煞白。
“波波,軍哥我們走!”
我冷著臉,推開擋路的黃海文,邁步就上樓。
黃海文他們娘倆還想衝到前面去擋路,但被呂軍扒拉一下,拎小雞仔一樣的就給拎開了。
上樓,回到家。
嵐嵐正在家裡燒菜,她繫著圍裙,穿著涼鞋給我開了門,見我滿臉疲憊,頓時笑了:“又被汪月娥堵住啦?”
“可不是,這個月不知道堵我多少回了。”
嵐嵐把我的西裝解下掛上,小聲問道:“那你咋辦?要不找個中間人,說說理,把問題徹底說開了。”
“這沒法說理。”我搖搖頭,“佔了這麼大便宜,我欠他們家的,沒得別的辦法,打我就忍著,就當打我的是濤叔了。”
嵐嵐噗哧一笑,露出了淺淺的酒窩,“看你那委屈巴巴的樣,這股份燙手啊。”
“是燙手,黃家這邊不算完,還有汪家那邊,裕豐集團內部我也沒有一個親信,全是他們的人,先不說他們恨我入骨,即便是相安無事,我這光桿將軍的,這麼下去,不出三個月,他們就把我擠出局了。”
“汪大山走得突然,也沒立遺囑,他的股權全部被他老婆柳眉繼承了,周昆盧勇還有鄔康這幫人,跟了汪大山那麼多年,最後毛都沒撈到,這下汪大山還死了,這些人肯定不甘心,而汪大山的老婆又是個性格強勢的女人,他們三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壓著,心裡肯定不服氣,像這樣的團隊,內部其實並不穩定,平時大家和和氣氣的一起發財可以,但一旦遇到事兒,很容易散架……”
我目光微微眯起:“嵐嵐,你的意思是……離間分化他們?”
嵐嵐吟吟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貝齒,搖搖頭說道:“就目前來說,你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你當前最需要的是以最快的速度站穩腳跟,這方面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其實有關裕豐集團內部成員結構,以及我下一步該怎麼走的事兒,我有很多想法,嵐嵐說的,我其實早就想過了。
但夫妻之間保持新鮮的秘訣有時候就在於裝傻,為了不讓她失望,我故作迷糊,一臉茫然地問道:“什麼法子,說說看。”
嵐嵐白了我一眼,臉頰微紅地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頰。
我嘿嘿一笑,立刻會意,抱著她的頭,在她臉上啃了幾口。
都說男人女人有沒有成家是兩個樣,就嵐嵐來說,沒跟她同居時,看似大大咧咧,其實特羞澀的人。
同居後,她倒是放開了不少,有時候居然還挑.逗我。
“你笨……”
嵐嵐趴在我耳畔,輕聲說道:
“小時後,家裡老鼠多,於是就養了一隻狸花貓,一養了貓,沒兩三個月,老鼠就絕跡了,老鼠沒了以後,我繼父又覺得家裡的貓吃得糧食太多了,於是,就把貓給趕跑了……”
我聽完後,一臉驚訝:“你的意思是……養寇自重?嵐嵐你……”
“我怎麼了?變聰明瞭?”
“是。”
我攤了攤手,如實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馬大哈,洗個碗還經常打碎盤子,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心細聰慧的一面。”
“哼!”
嵐嵐皺了皺瑤鼻,模樣嬌憨地哼了聲,“一個成功的女人,必須上的廳堂,下得廚房,馭得了男人,還能打得了流氓,除了打不過流氓,我邢嵐差哪了?”
“遇見你,是我這輩子的幸運……”
我看她那佯裝生氣的可愛模樣,心頭一熱,隨即輕展猿臂,摟著她,把她摁在壁櫥邊。
嵐嵐一下有點喘不過氣了,臉頰緋紅,呢喃道:“天還沒黑,別鬧……在廚房呢。”
……
當天晚上,我披著浴袍在陽臺上,撥通了許久沒聯絡的劉和平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