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馬小白進空港(1 / 1)
“馬小白?”王少傑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不是化名就是假的。
但是他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到了基地,不都是任由自己拿捏嗎?
還計較那麼多幹嘛?直接帶走不就是了。
“今天等我們任務完成之後,就帶你回基地。”王少傑手一揮,示意他們跟上。
但小白和馬怡寧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怎麼可能乖乖跟著他們的後面。
於是趁著眾人不注意的功夫,一溜煙又跑沒了。
半小時後等到有人注意到隊尾沒有那個白色身影的時候。
這才向王少傑彙報起來。
“王隊長,你要獵物好像跑掉了。”
王少傑猛的回頭一看,果然對,哪有什麼馬小白。
身體的黑氣頓時翻湧了起來。
其他人皆是驚懼無比。
紛紛向後退去,生怕惹得他不高興。
“跑不了,總會遇到的。都給我找,你,去給我到總部去調人過來。”
王少傑隨機只能一個人對他說道。
那人渾身一哆嗦,要自己一個人會怎麼那路上萬一遇什麼危險怎麼辦?
就算是沒有喪屍,要是遇到其他的變異獸什麼的。
他也根本頂不住啊,病因素個頭小,速度快,平時清理也清理不到。
追擊的話也根本追擊不上。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王少傑不耐煩的催促道。
沒辦法,這時候他可不敢觸黴頭。
這要是觸黴頭不就完蛋了嗎?
於是只能趕緊灰溜溜的跑掉了,頂多抄個近路,趕緊回到空港。
只是能不能調到人還不好說。
畢竟現在的老大已經成了丁旭,而且性格極其不穩定。
他也只是將需求彙報上去。
至於結果如何,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
“小白,你說我們要不要把他幹掉?”馬怡寧出聲道。
“不幹掉,是要跟上去嗎?”
“哦,我懂了!”
馬怡寧在房屋頂上左跳右跳跟著那個獨狼後面一路來到基地。
期間確實出現過一貓形變異獸。
但是還沒被那人發現,就直接被埋汰,你一腳給踹成破抹布。
連聲嗚咽都沒有發得出來。
而此時成功回到空港的人員,只是慶幸的拍了拍胸口。
“瑪德,王少傑這個傻b東西,這特麼不是誠心想要害死我嗎。要不是老子福大命大,估計這些路都交代了。”
男人說著往基地裡面走去。
至於什麼申請人員,這件事早就被他拋到一邊了。
我一個人回去差點都死了,還會給你申請增援,不是白日做夢嗎?
為了區區一個女人?
呵呵!
到時候如果被問起來的話,就說自己路上被一隻變異獸追了半天,好不容易繞路才趕了回來。
“咳咳……,嘔”
男人吐出一塊血肉碎片,只是抹了一下嘴巴,毫不在意的走掉了。
啊,這會兒馬怡寧已經爬到了空港基地的樓頂向下觀察著。
大概五六百個人,所有人的身上渾身都冒著黑色的霧氣。
而且他們大多數都低著腦袋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們要靠近一點觀察嗎?”馬怡寧在腦海中問小白。
“為什麼不靠近?怕有什麼危險嗎?我們可都是五階喪屍和變異獸,能有什麼威脅得到我們?”
就在馬怡寧準備靠近一點的時候。
那個從外面回來尋求支援的男子,從地上撿起一個鐵桿,猛地砸向一個手腳被捆綁的男人。
嘴裡還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讓你睡我老婆!讓你睡,我弄死你個狗東西!”
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叫罵,鐵桿一次又一次的揮動。
雙腳被捆綁的男人,很快就沒了聲息。
整個人身上就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馬怡寧聳動著鼻子:“死了……”
在這個男人被幹掉之後,他要轉頭走向另一邊。
此時一個女人哭喊了起來。
“是他強迫我的……和我沒關係!真和我沒關係!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求求你看在我們夫妻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我好不好!”
女人聲淚俱下,哭的撕心裂肺。
但男人不為所動。
鐵桿拖在地上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
還帶著一絲火花。
“他反正已經死了,是不是強迫的得不到驗證,對於我來說也不重要了。”
“但是我問你,王少傑怎麼回事,你一定要和他搞到一起嗎?不是可以用記分點換取乾淨的衣服嗎?積分點不是也可以用來洗澡嗎?你非要體驗一下王少傑那個狗東西的異能是吧。積分點的用處那麼多。是你沒有積分了,還是我沒有積分了?”
“你這個算是自願還是被強迫?”男人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
女人成就一生想要離開,但是奈何她的雙腿已經被鐵鏈給鎖住。
爬到一半就被拽了回去。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呵呵,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話。”
說罷,男人的棍子就打在了她的身上,瞬間血肉模糊。
“啊,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女人的身上同樣蔓延著黑氣。
就在男人即將用鐵桿甩到女人身上的時候。
倒地的女人忽然發狠一把,將鐵桿搶了過來。
然後立刻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男人撲倒在地。
拿起手中的鐵棍對著他的眼窩就是一陣……搗鼓。
男人的雙手不住的揮舞著,嘴裡慘叫著。
“你個賤女人,居然敢對我動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男人一手握住鐵桿,一手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
隨手揮舞了幾下,剛好會在女人的手腕處。
但此刻的女人似乎不知道疼痛以外仍然奮力搗鼓著鐵桿。
馬怡寧看著這一幕,默默的吐出兩個字:“死了……”
“什麼嘛?我不僅僅只會說這一句。我還會說其他的呢”
小白剛剛在她腦海裡無力的吐槽,被她反駁了。
兩分鐘後男人已經沒有了動靜。
身上的黑氣已然消散。
女人站起身踉蹌了兩步,還沒走遠,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她滿身的血液和男人混合在一起。
身上本來濃重的黑氣也隨之消散。
然後身體很快都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