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荊襄第一美——蔡珏！（1 / 1）
蔡府，後院的閣樓內。
身材窈窕，樣貌絕美的蔡珏倚窗而立，望著夜空中皎潔如盤的圓月，其美眸中滿是愁容。
她與劉表聯姻的事情已經傳入耳中。
眼高於頂的蔡珏幻想著的夫君應該是上馬平天下，下馬定乾坤的風流才子，絕對不是年過半百，有兩個幼子的荊州牧劉表。
可此事關乎著蔡家的榮辱興衰，即便是任性的蔡珏，仍然無法拒絕。
“踏踏踏........”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蔡瑁在門外敲了幾聲，無人應答，直接推門而入，見妹妹蔡珏倚窗而立，渾身愁容，說不出的孤寂，不由心中一酸。
“事情並未有你想的那麼糟糕，我不會容忍你嫁個劉表。”
“明日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你聽從安排便可。”
說著便欲轉身，蔡珏回過神來，美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片刻，緩緩搖頭：“兄長身上肩負著蔡家的興衰，心中的無奈我自然清楚。”
“可有一言，選擇最容易出錯，這個時候若在我身上出破綻，結果會如何？”
“怕是裡外不是人。”
“就算是演戲也得演全套，身為蔡家女兒自然應該為家族赴湯蹈火，我不怪你。”
蔡瑁更覺難受，尤其是想到自己心甘情願，甘效犬馬之勞的曹操一直將他當成棋子，那股憤怒就壓制不住。
有時候不知道反而能心安理得。
輕嘆一聲：“若非當初被利益矇蔽，何至於......”
“唉.......”
“說到底還是哥哥我對不起你，可如今騎虎難下，為之奈何？”
“唉！！”
蔡珏看著兄長落寞的背影，猶豫了好一會兒：“不知兄長能否與我說說荊襄局勢？”
“我雖不懼為蔡家現身，可情況到底如何，還請兄長明示。”
蔡瑁對本就虧欠的小妹自然不會有什麼隱瞞，將曹操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還將蒯越的提醒，劉表的佈置，所有知道的荊襄局勢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蔡珏秀眉緊縮，仔細的品味著各方的訊息。
好一會兒，她頗為不解道：“蒯家與我們蔡家這麼多年雖然是互為倚仗，可從來沒有到攻守同盟的地步，兄長與蒯越的交情更是泛泛之交。”
“他怎會幾次三番的提醒兄長？他的目的是什麼？”
蔡瑁愕然：“他還能有什麼目的？無非就是與我一同，獻出荊襄，得曹孟德另眼相看，故意賣我們一個好。”
蔡珏搖頭：“不對。”
“若為了賣我們蔡家面子，更好在曹孟德麾下生存，他就不應該為你分析受到利用的真實情況。”
“沒有他的提醒，兄長能想到一切都是一個局？”
蔡瑁一愣，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此刻他背生冷汗，只覺得所做的一切都被算計其中。
“那蒯越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為了算計我蔡家，讓我與曹孟德正面起衝突？”
蔡珏搖了搖頭：“蒯越與兄長認識的時間不短，不會不清楚兄長的脾性，因此他知道兄長沒這個魄力，怎會如此算計？”
“我倒覺得他有更深層次的算計。”
“如果說他效力的人不是曹孟德呢？”
蔡瑁倒吸了口涼氣：“不是為曹孟德效力，那能為誰？”
“這怎麼可能？”
蔡珏道：“換個角度，如果將蔡家換到蒯家的立場上，原本與我們在荊襄平分秋色，可因為要獻出荊襄給曹操，明明所出的力氣都差不多，為何蔡家壓蒯家一頭？”
蔡瑁後背冒出冷汗，此刻他才明白蔡珏話中的意思。
如果蒯家註定要在獻出荊襄後一飛沖天，他身為蔡家家主，怎會盡心竭力為其分析？
換個角度，一目瞭然。
“那他為誰效力？”
蔡珏緩緩搖頭：“如今角逐荊襄的力量不少，或許是劉備，或許........”
猛然間蔡珏只覺得腦袋如醍醐灌頂，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蔡瑁：“會不會是......”
“林陽！”
兄妹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此話說完，蔡瑁倒吸了口涼氣：“林陽如今不是將目光放在徐州，青州，正在北面開擴地盤，他麾下的重鎮也沒有一處有大軍調動的跡象。”
“他怎麼可能盯上了荊襄？”
“他就不怕遭到天下諸侯的反噬？”
蔡珏美眸中閃爍著別樣的色彩：“運籌帷幄中，決勝於千里之外。”
“林陽行事哪一樁，哪一件不都是出人意表？”
“聲東擊西最容易讓人忽視他的影響。”
“連兄長都想不到，曹操，劉備，劉表他們更加的想象不到。”
“如果蒯家為林陽謀劃，為其效力，兄長覺得這荊襄會有變數嗎？”
蔡瑁臉色越來越難看，如果蔡珏的分析是對的，那他從頭到尾都被人給耍了，現在就該揭穿蒯家的詭計。
想著他就要下樓，可沒走出兩步，蔡珏拉住蔡瑁的胳膊：“兄長，不可。”
“嗯？”
“蒯越騙我不淺，我豈能就這樣放過他，定要揭穿他的所為，讓........”
說到這蔡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魚死網破之下，他蔡家反而會更容易遭到滅頂之災。
畢竟前段傳言的事情都是他蔡家的。
即便是答應了聯姻，可蔡家周圍的眼線並沒有被劉表叫回去。
這證明劉表還在懷疑，如果事情鬧大。
一時間蔡瑁陷入兩難的境地。
“小妹，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蔡珏沉吟了半晌：“暴風雨即將來臨，這個時候兄長需要選擇一邊站。”
“你覺得這亂世最終會被誰給終結？”
“就從如今的局勢來判斷。”
蔡瑁沉默了好一會兒：“你想選擇林陽？”
“可他畢竟........”
蔡珏搖頭：“亂世中最無用的東西就是出身，因為一切都會被打破。”
“他擊敗各路諸侯，如今佔據接近四州的地盤，論起力量無人能比。”
“蒯家兄弟蒯越，蒯良都是老狐狸，對於局勢的認知非常透徹。”
“他們都選擇了林陽，兄長有什麼可猶豫？”
“何況兄長也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
“不是嗎？”
蔡瑁眼中的迷惘之色散盡，他看了一眼後院密室的方向，重重點頭：“也罷，就聽你的話，搏一搏。”
“我現在去見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