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張松獻益州(1 / 1)
烏雲滾滾,大雨簌簌。
雨點在洞庭湖面上泛出漣漪。
湖面上一艘大躉船在雨中飛速穿行。
甲板上,兩人身著蓑衣,正在閉目垂釣,任憑風吹雨打,兩人一動不動。
身後十餘個黑衣人同樣垂手而站,一派肅殺之狀。
良久,左側身披蓑衣之人陡然起身,趕忙用力挑動釣竿。
一條十幾斤的大魚從水中被撈起。
“永年先生,看來這賭是你輸了。”
說話的正是林陽,此刻看著大魚其嘴角揚起一抹別樣笑意。
都說洞庭湖內的魚兒難釣,尤其大雨天更是困難,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釣出來。
另一個身披蓑衣之人正是從益州趕來的張松。
他先去許都一趟,將訊息告訴曹操,約定共同出兵,在返回益州之時,故意往荊襄一趟。
原本想著抬高自己的身份與林陽打賭釣魚。
他本就是垂釣高手,有七分的把握,沒想到遇到大雨滂沱,本想著肯定會平分秋色,誰都釣不出魚,誰知道林陽竟然能在這種天氣下釣出大魚,難道這就是天命之子?
緩緩起身,躬身一禮,張松心悅誠服道:“之前聽聞世人傳言,將軍乃天命之子,我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當真如此。”
“在下心悅誠服。”
說罷就要躬身行禮,可還沒彎下腰,林陽直接扶起張松,笑道:“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先生千里而來,為天下,為萬民,實在是勞苦功高,我不可敢受這一禮。”
張松哈哈一笑,興致頗高:“為天下,為萬民不敢當,可是為華夏昌盛,早日一統,倒是沒錯。”
“我出仕多年,可因為朝中貪腐成分,世家,外戚,宦官林立,身後沒有那層身份,連當官都困難重重。”
“亂世降臨本該是我等有才之士大展拳腳的時候,可益州之主平平無奇,闇弱無能。”
“跟著這樣的主子,怎能有作為?”
“因此今日前來,正是為了獻出西川,讓益州八百萬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林陽嘴角一揚:“若天下多一些永年先生這樣的人,華夏怎能不繁榮昌盛?”
“只是先生如何幫我奪取益州?”
張松道:“我北上乃是與曹操,袁紹約定共同討伐將軍的時間,如今初步談成,兩個月後,三方準時出兵,這一次誰都不能藏私,至少一家要拿出十五萬大軍。”
林陽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袁紹能拿出十五萬大軍我不懷疑,可曹操剛剛敗於荊襄,這才一個月不到,他怎能拿出十五萬大軍?”
“怕不是虛張聲勢吧?”
張松躬身一禮,笑道:“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曹操特意將雍涼二州韓遂歸順於他,出兵十萬西涼軍的訊息告訴我。”
“因此請將軍立刻奪取益州,早點破三方聯軍,讓天下早日恢復平靜。”
林陽哈哈一笑:“也就是說兩個月內要奪取益州。”
“這可不容易。”
“不知先生準備如何幫助我們?”
張松道:“裡應外合,拿下劉璋。”
“劉璋闇弱,從主公奪取荊襄的訊息傳到耳中之後,就考慮要不要歸降。”
“只是心中仍然有不捨,所以才要困獸猶鬥。”
“這幾日我在荊襄四處閒逛,百姓安居,蒼生樂業,軍隊鬥志高昂,無論從哪一方面,益州兵都絕對不是將軍的對手。”
“控制劉璋,他只能舉手投降。”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在幾處要緊的關卡安置人手,否則益州亂起來,反而會給南蠻機會。”
“你可瞭解南蠻?”
張松點頭:“蠻族乃是由百餘個小部落組成。”
“原本相互征伐,勢力範圍都在一隅之地,可數年前蠻王孟獲一舉掃平各個部落,擁兵十萬,這才一步步北上。”
“劉焉曾討伐兩次,可每次均都被刀槍不入的藤甲軍所擊敗。”
“說起來藤甲軍雖然人數只有三千,可是戰鬥力非同小可。”
“他們每一個都是久經戰陣的蠻兵,戰鬥力本就不弱,而藤甲輕盈,並且還能刀槍不入,遇水不沉。”
“幾次孟獲在大軍危險之時,都是靠著這支刀槍不入的藤甲軍反敗為勝。”
“討伐蠻族,除了要熟悉地形之外,最大威脅還是這支藤甲軍,不滅了這支軍隊,蠻族難滅。”
林陽還未開口,一旁的徐庶同樣附和點頭:“我也曾聽聞藤甲軍,這支隊伍出手的次數雖然不多,可每次都是必勝,以碾壓的形式結束戰鬥。”
“藤甲軍將軍兀突骨身高九尺,力大無窮,乃是蠻族第一勇士。”
“此人也是一勁敵。”
林陽點了點頭:“藤甲軍,蠻族。”
“想要讓益州穩定,必須要消滅蠻族,消滅藤甲軍。”
“如何滅蠻族?”
徐庶與張松對視一眼,均都苦澀搖頭:“主公,這個我們目前還真沒想出辦法。”
林陽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蠻族依靠地形,往往能夠以少勝多。”
“若是將蠻軍從西昌引出來,正面戰鬥,勝算在我。”
“因此奪取益州之時,倒不如費點心思,讓蠻軍主動出擊。”
“孟獲能一統蠻族,想來也是有野心之輩,如果益州有好機會,他怎會不出來?”
“而這個機會就是劉璋的計劃傳入孟獲耳中,曹操,袁紹要與我決一死戰的訊息鬧得大點。”
“最好成都城內你們也多玩一些花招。”
“長沙城內的事情你可聽說過?”
張松一愣,短暫的沉默後,眸中閃過一抹震驚:“我聽說周瑜率不願意歸降的千餘殘兵一路西退,正要投奔劉璋,難道這一切都是將軍自導自演的好戲?”
林陽哈哈大笑:“先生你說呢?”
“前有車,後有轍,只要你們一切順利,一個月後,我當親自趕赴成都城,天府之土我倒是還沒去過。”
張松一喜,躬身一禮:“如此我們就在成都恭迎將軍。”
狂風驟雨疾馳而下,大躉船在湖面上緩緩而行,此刻遠在成都的劉璋並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朝著其籠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