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全院人的改變(1 / 1)
熱熱鬧鬧的四合院第一屆年三十聯歡就這樣在歡笑聲中落下帷幕。
聯歡結束後,眾人看天還沒全黑,再加上中院住戶都開啟了燈,就沒有直接回家,都坐在院子裡吃著零嘴,聊著家常。
閻埠貴重新把茶杯裡的水續上,揉揉腮幫子,對閻書勤說道,“老二,想不到你寫話本的功夫這麼厲害。你這要是當初沒去當兵,書一直念下去,說不定這會已經是個大作家了。”
閻書勤笑笑,說道,“這都哪跟哪啊,我這也是以前在部隊裡,看人家宣傳隊排練,的確有這麼一出爭主角配角的事情,才想出來的。”他是不打算接這個茬,好傢伙,一個粉條就把自己從保衛拉到工會,再整一出下次就得去宣傳部報道了。
“藝術來源於生活,誠不欺我也。”閻埠貴吊了一次書袋子。整個四合院,也就是能在自家弟弟面前吊吊書袋。其他人,比如何雨柱,乾脆就是對牛彈琴。
“偉人曾經說過啊,藝術要貼近群眾,不能一昧的陽春白雪。”閻書勤說道,“老舍先生前幾年寫的那本茶館,大哥你看過沒?”
閻埠貴苦笑著搖搖頭,“聽說過,沒時間看啊。”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是時候少操些心了。現在解成也成親了,兩口子也是時候要個孩子了,大哥你該放手就放手吧。”閻書勤準備趁這個機會做做老哥的思想工作。“我知道,你是為了下面幾個小的,想讓當大哥的多幫襯一些。
可是,大哥啊,這過生活雖說要算計著來,可是親情之間最怕的就是算計。你老說算計不到就受窮,可是怎樣才算是窮呢?咱們現在的生活比小時候可好太多了吧。當初爹也沒像你這樣事事都算計吧。”
閻埠貴想起被封在甕城裡活活餓死的親爹,一時間有些傷感。
閻書勤繼續說道,“孩子大了,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了。前些年全國都困難,解放他們幾個還小,解成是該幫襯一點。可現在日子越來越好了,解放解曠也都是大小子了,你也該放手,讓解成和於莉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閻埠貴有些遲疑的看著弟弟,心裡想著這些話難道是解成那小子託他來說的?這個不省心的,我拉扯他長大,給他娶媳婦我容易嘛我,這會翅膀硬了,就不管家裡了?
閻書勤笑笑,明白親哥心裡是怎麼想的,說道。“這是我的肺腑之言。正所謂二十弱冠,三十而立。解成都二十好幾了,放在古時候也能分出去頂個門戶了。”
然後嘿嘿壞笑道,“要是老爹還活著,讓你這個當哥哥的每月上交工資,你怎麼辦?”
閻埠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理是這麼個理,可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啊。我一個月三十塊五養活一大家子我容易嘛我。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說完身子轉過一邊,撇撇嘴。
閻書勤樂了,“少來,你一個月工資有三十九塊五,外加兩塊錢班主任補貼。還有,你每次釣魚回來後都賣給軋鋼廠後廚,一個月也有一兩塊進帳。”
閻書勤每說一句,閻埠貴臉色就尷尬一分。也就是這會兒大家都聊的熱火朝天,沒人注意兄弟倆的談話。閻埠貴壓低聲音道,“你輕點聲,別讓人聽見了。我說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閻書勤嘿嘿笑道,“前段時間你們不是去教夜班了嘛,我從你同事那邊打聽到的。”
然後也壓低聲音道,“我已經讓街道的王主任幫忙留意房子了,一有合適的就讓解成小兩口搬過去。我這個當二叔的給他們弄一張雙人床,外加一個大衣櫃。他們留下的屋子,就留給解放兄弟倆吧。”
閻埠貴鬱悶道,“你這是給我來個釜底抽薪啊。”嘆了口氣,知道弟弟打小就是這樣,打定主意的事,九牛拽不回。“就這麼著吧。”
閻埠貴無力的擺擺手,其實他也不是真的要謀算大兒子的那點工資。只是他想讓大的給幾個小的做個榜樣,省的以後一個個的長大了,都顧著自己,不管他們老兩口了。
這個年代,普遍都是大家長作風。為什麼這個年代都想著多生幾個,是因為孩子長大後,父母是真的能掌控孩子的收入。(看官們如果有70、80年代出生的,應該或多或少都見過。)
這個時候生兒育女,就好比是投資了一個穩賺不賠的風口。養孩子成本不大,而且孩子一旦具備勞動能力,就能源源不斷給家裡創造財富。而這財富,一般是由父母來支配。要是放後世那樣,能不能創造財富另說,再來個啃老的,你看做父母的生不生。
所以啊,什麼二、三政策,都沒卡到點子上。當然,現實生活的壓力也是有的,但是這些只是表面因素。如果國家層面允許恢復以前的大家長制度和宗族制度,都不用你出手什麼二啊三的,宗族裡就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可是,如果一旦這麼實行,那就是掘自己的根了。
這會院門開啟了,不開啟不行啊,人有三急,總得去公廁方便。門一開,附近院子的人三三兩兩的就進來了。找到各自熟絡的人就問了起來,得知是聯歡這麼一回事,也是羨慕得不得了。
已經有好幾個年輕人來閻書勤這邊轉悠了,閻書勤瞅瞅幾人,問道,“有話說有屁放,你們光轉悠不說話,是給我跳大神呢。”
幾人樂了,為首得一個問道,“三大爺,趕明給我們院也組織一個聯歡會唄。讓我們也樂呵樂呵。好傢伙,一晚上了,我們就在門口聽個響了,好戲是一點都沒看著啊。”
閻書勤樂了,“爺們,你們這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我可就得受累了啊。你們自個兒在院裡組織唄,反正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嘮嘮嗑聊聊家常,然後讓孩子們給大傢伙唱唱兒歌。”
為首的那位摸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大爺,我們這不是八百個錢串一串,不成吊嘛。那要不下次你們聚會,我們也來參加?”
閻書勤一擺手,“得,這個我可做不了主。我們院裡有一半人同意你們來,你們就來。他們不同意,我也沒法。”看了看天,對還在聊得火熱的眾人說道,“你們接茬聊,我這年紀大了,得早點回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回吧,天挺冷的,再呆下去彆著了涼。”
說完,揹著手晃晃悠悠,嘴裡哼著小調就回屋去了。
他這一走,閻埠貴也拿起杯子,“解成,你帶著弟弟們收拾桌子,我也先回了。”對眾人招呼了一聲,也回屋了。
一會功夫,院裡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留下一地瓜子花生殼,天太黑,只能明早再打掃了。
後院,何雨柱把秦京茹和老太太送回屋子,肩膀上扛著兩張凳子,走一路樂了一路。秦京茹也笑著攙著老太太,她今天算是來著了。
老太太手捂著肚子,剛剛笑得有點厲害,這會肚子有點發脹。“這閻老二的腦袋是什麼做的,咋盡能倒騰。老太太我今天算是出了大丑,假牙都飛出來了。”
何雨柱想起剛剛那一幕,笑得凳子都快抓不住了。秦京茹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奶奶欸,你說這三大爺以前是不是學過相聲啊,這把人逗得,哈哈。”何雨柱對著秦京茹做了個鬼臉。
“誰知道呢,這可比天橋那說的還可樂呢。”
“何大哥,原來你們院子裡過年都這麼熱鬧啊,比俺們村裡好玩多了。”秦京茹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看得何雨柱心頭激盪。
“以前不這樣,今年還是第一次。放心,三大爺說以後年年都有。”要不是兩邊都扛著凳子,空不出手來,這會何雨柱就想上去抓抓小手了。
同樣是後院,許大茂回屋後就抱著婁曉娥一直沒撒開。當了二十多天的和尚,本來就有點憋不住了。更別說今天婁曉娥比以往還明眸皓齒,光彩動人。
婁曉娥這會也把頭埋進丈夫的胸膛裡,第一次發現丈夫原來還有喜劇天賦。作為婁半城的女兒,她是看過卓別林電影的。突然覺得,如果丈夫也能像卓別林那樣有演戲的機會,說不定還真的能成大明星。
可惜的是現在國內丑角不吃香。
抱著抱著就感覺情況不對,丈夫的大手已經不老實了。一把拍開,笑嘻嘻的說道,“三大爺可說了,你吃藥的這段時間得老實點。”
這句話比什麼涼水都好使,許大茂好懸忍下心頭的火,深吸一口氣道,“就快滿一個月了,我能堅持的住。”然後鬆開手,兩手不自覺的扯扯褲子,“我去外面洗把臉,你先休息。”
“家裡有熱水。”婁曉娥看著丈夫快要走出門口的身影說道。
“我現在得要冷水。”許大茂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
……
劉海中大馬金刀的坐在客廳主位上,對著老婆兒子說道,“看看,我們管事大爺出馬,這聯歡會不就成功了嗎?明年啊,我得把街道王主任清來,讓他看看我們四合院得精神文明建設成果。哈哈。”
然後笑呵呵繼續說道,“你說這閻老二,平時看著挺嚴肅的一人,怎麼逗起人來這麼可樂。哈哈,還有那個許大茂,他要是去演電影裡的漢奸,一演一個準啊。”
下面劉光天兄弟倆直翻白眼,別人都挺好,就你和一大爺在那唱的脖子上青筋都冒出來了。還好不是大半夜,不然人家以為咱們院裡鬧亡靈了呢。
“媳婦,炒兩雞蛋,今個兒高興,我得喝幾杯。”然後對兩兄弟說道,“你們還不回去睡覺去,明早起來記得打掃院子。”
兩兄弟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吞了吞口水就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