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沒有最慘,只有更慘(1 / 1)
容衍點頭,“極有可能。”
“所以,你打算用水去碰這個餌?”
“裴行儉。”
謝明嫵有些詫異,不是都要拿裴行儉祭天了嗎?看來她的直覺沒錯,容衍不只是替她出氣,裴行儉身上還有容衍想得到的東西或資訊。
她心中一動,“裴立是不是給裴行儉留了什麼話?”
容衍笑看著他,“你也覺得裴行儉還有秘密?”
謝明嫵哼笑一聲,“裴行儉那一副蟄伏的樣子,顯然還有什麼盤算,不過他沒有人手可用了,最近跟藺少容勾勾搭搭的。”
“我真是好奇,裴立到底跟他說了什麼,讓他像打不死的臭蟲一樣縷縷受挫,還活蹦亂跳的。本來我想借這次祭天的事情,好好挖一挖他肚子裡的貨,沒想到沈文君送來這麼個機會。”
陛下要是懷疑到裴行儉身上,謝明嫵敢保證,裴行儉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這是她求之不得的。
………………
謝明嫵算計裴行儉的時候,裴行儉也在算計她。
“謝明嫵出入國師府,就像自己家,國師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該不會跟謝明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當初陛下有意讓鳳女入宮,就是國師說什麼鳳女赤心未成,把謝明嫵弄進了司天監。難保不是有什麼佔為己有的私心。”
坐在裴行儉對面的藺少容不以為然。
“你想太多了吧,謝明嫵是侍經人,她出入國師府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別忘了國師修的是無情道,從前有不少人想往國師身邊塞女人,裡面也不乏絕色美人,國師都不為所動。”
“再說謝明嫵可是個蛇蠍美人,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這樣的。”
藺少容說著說著,看了看裴行儉,“表哥該不會喜歡這樣的吧?”
裴行儉冷笑一聲,“我不介意在她死之前送她登一回極樂!”
說起房中之事,藺少容臉色有一絲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正常。被謝沅兒傷了子孫根之後,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想一死了之,不過後來他想明白了。
誰敢看不起他,他就讓誰跟他一樣!
“不過表哥完全可以拿這件事做文章,陛下要是知道國師與謝明嫵有所苟且,必定龍顏大怒。但陛下是相信國師還是相信傳言,就不一定了,到時候也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裴行儉還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否則他早就這麼幹了。
“還有沒有別的訊息。”
“還真有!”
藺少容笑眯眯的探身過去,“最近謝明嫵身邊的狗腿子,叫趙豫趙信那兄弟倆,總是在國子監祭酒沈大人家附近轉悠。”
“聽說沈家那位自幼養在道觀的姑奶奶身體好了,正與謝家說親。你說,謝明嫵是為了打聽未來繼母?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
裴行儉神色微微一動,“沈姑奶奶又不在府裡住,謝明嫵想打聽,不應該去道觀打聽麼?”
藺少容問:“所以,表哥覺得她在探聽什麼?”
裴行儉思索道:“這個沈姑奶奶的母親,出身楊家,因為通敵叛國被抄家滅門了,謝明嫵難道是對楊家的事情感興趣?”
“應該不會吧?謝明嫵自幼在蒲州長大,她恐怕都沒聽說過楊家。”
“那可未必。”裴行儉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坐直了身體,“謝明嫵的外祖父是先太子的老師,而沈文君的舅舅楊道安也是先太子的老師!”
謝明嫵想查先太子的事?
藺少容聽到“先太子”三個字,生生打了個哆嗦,這可是禁忌!
要是被陛下知道誰議論當年先太子的事,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表弟,你繼續讓人盯著沈家那邊,要是有訊息,立即來告訴我。”
藺少容笑笑,“沒問題,表哥答應我的東西呢?”
“一百兩黃金,我會讓人送過來。”
藺少容挑挑眉,“我有點好奇,表哥從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財。”
裴行儉站起身往外走,“我給你錢,你幫我打聽訊息,其餘的,不該問的別問,小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