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約戰(1 / 1)
白櫟翻著手中的本子,刷刷的記錄著。
“你在寫什麼?”紫幻問到。
紫幻也就是阿幻,他從昏迷中醒來後知道了血吸草已經進化成功的訊息,並且得到了白櫟給的血吸草霜粉,成功配置了藥劑,並在月休時候帶出去給了母親服下。
“藥材園的改造計劃,過幾天你們可有的忙了。”
紫幻雖然事出有因,但畢竟是犯了錯,懲罰還是必須的,正好藥材園大改造,過來幹苦力活是少不了的了。
“當然,我會努力的。”治好了母親,心底大石落下,再多的活紫幻都不會喊累,反而是充滿了感謝。
“走吧,我們去看看血吸草,現在它是這裡最重要的魔植了,可不能怠慢了它。”白櫟起身,紫幻立刻跟上。
血吸草成功進化到六級是件大事,那是需要在整個學術介面通報的。導師自然不會在還沒有研究清楚的時候就去通報,奈何這訊息不徑而走。這種植物,本來就被認為天花板就是五級了,沒想到居然突破了,且是在人工培育的環境下。各處信件紛紛飛到導師這裡,各種詢問。
導師也頭大,這莫名奇妙的就升級了,可偏偏靈智的現象又沒有表現出來,弄的像是變異而不是升級。關於它的各種現象都還需要研究,索性就藉著外出拒絕回覆所有信件,將這個攤子留給了白櫟。
於是白櫟在修整藥材園的時候,還需要研究這血吸草究竟變成了什麼。但給紫幻的霜粉既然起到了作用,自然主要的藥效是還沒有改變的。
血吸草黑色的杆子直挺挺的立著,2米多高呢,白櫟和紫幻都需要仰視它。
隨著兩人進的園子中,這杆子居然在緩慢的彎曲,慢慢的將花朵伸了下來,準確的落在紫幻的身前,然後開啟了花朵。
這是它升級之後第一次對外界有反應,白櫟好像抓到了什麼。
黑色的花朵正中間就是那顆紅色像是在滴血的種子,這種子圓溜溜的,懸浮在花朵的正中,沒有任何枝幹連線。
“餓。”
一聲帶著嗚咽的聲音穿出,雖然說的不清,但那應該就是,餓。兩人嚇了一跳,同時對視了一眼。
“你也聽到了。”兩人都點了點頭。白櫟聽到不奇怪,她能模糊的感知到植物的情感,但如此清晰的語言表達卻是頭一次。奇怪的是,紫幻居然也能聽到。
“看來你要割血餵它了。”白櫟道。
紫幻聽到這話,臉色立刻煞白,上次可是緩了很久,到現在還沒恢復完全。
“別慌,應該只要一兩滴就夠了。”
紫幻稍定,割開了手指,滴了一兩滴鮮血到那紅色種子上。
“好吃。”聲音再次傳來,這下兩個人都能肯定是它沒錯了。果然,開了靈智。
有了反應,白櫟自然就有了研究的方向。令人奇怪的是,它的聲音只有紫幻和白櫟能聽到,阿連再怎麼去聽都是聽不到的。
書上記載,血吸草成株後花朵內所結的圓球是種子,雖然有人用成熟的種子成功培育出了新的植株,可母株也會逐漸的失去藥效,成為普通植物。但其實從某種意思上來說,那就是它自己,將自身的能量匯聚到了這一顆種子上,可以遊離在外,尋找突破的機會。但就是升級所需的龐大能量需求,也不是一個尋常可以實現的條件。
至於紫幻的血液,白櫟還是沒有弄明白是怎樣的原因。暫且先把這個現象稱之為,認主。
或許叫,認食。更為合適。
至於其它的藥效什麼的,完全可以交給紫幻來研究,就沒白櫟什麼事了。
藥材園的改建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大興土木,白櫟一直都很忙,跟個陀螺似的停不下來,還好阿連對她無條件支援並且擁有足夠的人員安排能力,不然白櫟可真吃不消。
到了如今已經規劃的差不多了,白櫟才有心思停下來休息休息。
“蠻蠻,你怎麼了?”白櫟剛回到宿舍就看到蠻蠻一個人對著走廊的牆壁又踢又打,像個瘋子。
“沒,沒事。”蠻蠻沒想到白櫟也這麼晚了才回來。叫她看見了這一幕,臉上立刻燒了起來,逃似的進了屋。
到了第二日班級上課,體能訓練。
有了心思觀察周圍的白櫟,才感覺到大家的氛圍有點不大對勁。
羅塔的訓練場很大,可以同時容納下所有戰鬥系的班級同時訓練,今天也是,所有班級都在訓練場上,隔著距離,遙遙相望。
交頭接耳的聲音立刻就起了。聽不大清,零零碎碎的,好像有什麼,怪物?
這幅樣子,讓訓練的導師也生了氣,讓大家直接跑圈。白櫟暗自慶幸,還好今天不是艾薇在,不然她肯定會立刻掏出小皮鞭。
“蠻蠻,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怎麼也那麼遲。”白櫟跑到蠻蠻的身邊問她。
“沒事,遇上了幾個攔路的。”蠻蠻漫不經心的說。
昨天我晚上天色黑,蠻蠻又跑的快,白櫟沒有看清。這會白櫟離的近了,才看到蠻蠻的手上竟然有淤青。
蠻蠻怕熱,只要是跑步,哪怕是冬天也必然擼起袖子。這一露,就叫白櫟看見了好幾處淤青。
“怎麼沒事,你沒事手上會有那麼多傷。你可別說是摔的,我一個字也不信。”白櫟生了氣。
蠻蠻立刻把袖子弄了下去。
“你不說,我就去告訴阿祈穆大人了。”這是白櫟的殺手鐧,蠻蠻膽小害羞,阿祈穆平日立又忙,見兩個孩子走的近,就讓白櫟多看著點,有什麼就去找他。
“別,你別亂說。”蠻蠻有些急了。腳上的步伐,都不自覺快了些。
“我知道,肯定是那些人堵的。”一個旁邊路過的男孩子插了進來。
白櫟轉頭看,是班上的那幾個蠻牛似的孩子之一,就是白櫟說有些像蠻蠻表親的。
“怎麼回事?”有人回話了,白櫟也就不抓著蠻蠻不放了。
這個班的絕大多數都是非人類種族,或許可能是全部,白櫟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像她這樣的外表與人類相似的。因為戰爭原因,族裡的長者遷入王城,就將自己的孩子也帶進了羅塔來學習。因為各種族生活習慣各異,和白櫟他們一樣,他們也是自己擁有宿舍樓,擁有自己的房間。儘量不與其它人類孩子進行接觸。
這樣做一來是怕童言無忌傷了心,二來是怕這些孩子不知輕重的動了手。非人類種族往往具有種族天賦,不需要進行後天訓練就可以擁有還算過得去的戰鬥力。
但就是這樣,摩擦還是必不可免。
“是他們先招惹我們的。還給我們取了外號叫怪物班。”那小子氣憤的說道。
其實,開學的第一天就已經有了摩擦,但只是小摩擦不斷,沒有引起什麼連鎖反應。可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發酵,這種種族之間的摩擦已經愈演愈烈。演變到了只要導師不在就是大打一場的境地。還出現了專門在回宿舍的路上堵人的情況,只要落單,就很內容易遇見意外。
“蠻蠻,你昨天回去被他們打了?是誰?“白櫟問到。
“才沒有,是我打他們。”蠻蠻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導師們一直在強調的和諧友愛,她也很努力在遵守阿,但就是有人要嘲笑她的牛角。
“我去找他們。”
“不,不用。我們約了他們明天晚上晚課後,一戰定輸贏,輸了再也不糾纏。本來看你們是女孩子,不想讓你們知道,就沒告訴你們。”
白櫟透過人群,看向了那個人類中級班,發現對面的人也正盯著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