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初年輕不懂事,下手太輕了(1 / 1)
雪清河再次來到南陽山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後的事情了。
此時正值深秋,山林間的樹葉變得五彩斑斕,落葉紛紛飄落,宛如一場夢幻的葉雨。
看到還是這三人,書童的眼中閃過一道欣慰的神色。
但很快,這絲神色就消失不見了,他又恢復了那副平靜的面容。
“仲達先生可在?”
看到書童出現,雪清河連忙問道。
“不在,昨日下午剛剛外出了。”
書童回答道,語氣依舊平淡如水。
聽到這句話,不管是蛇矛鬥羅還是刺血鬥羅都怒了。
“又什麼?天天不在,他怎麼不上天!”
蛇矛鬥羅憤怒地咆哮著。
“沒錯,我看這個仲達先生就是一個欺世盜名之徒,根本沒有真才實學。”
刺血鬥羅也附和道,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雪清河卻是搖了搖頭,非常堅定的說道:“不,他回來了。”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彷彿已經看穿了一切。
“太子殿下,我可是說了,先生昨日下午剛剛外出。”
書童繼續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不明白雪清河為什麼如此肯定。
“仲達先生外出了,但你還沒有外出,或者說......”
雪清河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一絲狡黠:“你就是仲達先生!”
“何以見得?”
書童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雪清河竟然能識破他的身份。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雪清河重複著書童之前說過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先生,清河懇請先生出山相助。”
“如今天鬥帝國局勢動盪,內憂外患,清河實在是深感力不從心,唯有先生這般大賢之人,方能解我困境,救天鬥於危難之中。”
雪清河的語氣誠懇而真摯,眼中滿是期待。
“看來這一切皆是命運的安排,躲也躲不過。”
書童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進來吧!”
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竹樓。
“他就是仲達先生?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看著書童的背影,不管是蛇矛鬥羅還是刺血鬥羅都愣住了。
這個書童的年齡,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而戈龍的成名之戰是在五年前!
換句話說,這位仲達先生在十四五歲的時候,就有了這等謀略?
簡直駭人聽聞!
........
竹樓的二樓,穿著深藍色長袍的司馬懿,正看在銅鏡裡面的倒影。
“躲了這麼久,還是躲不掉,這是老天爺要我光復漢室嗎?”
前世歷經三國時期那波譎雲詭的紛爭,在權謀的戰場上縱橫捭闔。
憑藉著自己超凡的智慧與隱忍的性格,一步一步登上了權力的巔峰。
在死後,他並沒有直接消亡,而是變成一個孤魂野鬼,看遍了王朝變遷!
換句話說,他們司馬家被盡數殺絕的事情,還是那些悽慘的往事,司馬懿都親眼看到過。
不過,在看到後世的繁華和昌盛以後,他還是安安心心的消散了。
當然,背鍋是不可能背鍋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們司馬家的後代出了傻子,跟他這個老祖宗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以後娶老婆的時候小心一點,只要那些血脈純正的天之驕女。
畢竟,子孫後代不再多,而在精!
轉世到斗羅大陸後,司馬懿本想遠離塵世的紛爭,在這寧靜的南陽村過著平淡如水的生活,忘卻前世的紛紛擾擾。
可惜,雪清河不辭辛勞的三次邀請,讓他心中泛起了層層波瀾。
整理了一番思緒,司馬懿走出了閣樓,來到了大廳。
........
暖黃的光暈如輕紗般鋪灑在古樸厚重的木桌上。
一套做工精美的茶具,在木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
嫋嫋升騰的茶香瀰漫在屋內的每一寸空氣裡,為這清幽寧靜的空間添上了幾分愜意與溫馨。
司馬懿身著一襲淡紫色長袍,修長靈活的手指在茶具間熟練地穿梭。
每一個動作都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殿下,嚐嚐這剛煮好的茶。”
司馬懿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掛著一抹和煦的微笑。
他將一杯茶輕輕遞到雪清河面前,隨後又依次為蛇矛鬥羅和刺血鬥羅斟滿。
蛇矛鬥羅早就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端起茶杯,仰頭便是一大口。
剎那間,滿足的神情在他臉上肆意綻放,他忍不住讚歎道:“味道真好!”
司馬懿聽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些,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光芒,輕聲問道:“怎麼個好法呢?”
蛇矛鬥羅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
他嘴巴微微張開,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刺血鬥羅趕忙上前打圓場,恭敬的說道:“仲達先生當初不過十五歲,便能有那般驚世的謀略,實在是令人欽佩不已。”
說話時,刺血鬥羅微微欠身,態度極為恭敬,對司馬懿的敬佩之情溢於言表。
司馬懿輕輕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掛著那淡淡的笑容,說道:“當初年少輕狂,行事……”
雪清河微微點頭,接過話茬,神色認真嚴肅地說道:“確實,那可是十五萬的軍隊啊,仲達先生下手確實是重了些,估計戴天風聽到這個訊息時,心都在滴血吧。”
然而,司馬懿卻輕輕搖了搖頭,神色認真,語氣篤定地說道:“不不不,當初太年輕,下手還是太輕了!”
此話一出,雪清河等人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呆立當場。
三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疑惑。
一口氣淹死十五萬軍隊,竟然還嫌下手輕?
刺血鬥羅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聲音微微顫抖,試探性地問道:“仲達先生難道還有更高明的辦法?”
他的心中既充滿了好奇,又對司馬懿的話感到深深的震驚,迫切地想要知道他心中所謂更好的計策究竟是什麼。
司馬懿輕輕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神色平靜如水,緩緩說道:“水淹七軍不過是權宜之計,只能算作下策罷了。”
他的聲音雖不高,卻彷彿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傾聽。